難道賈張氏對他有甚麼隱瞞?
曹修笑著靠近易中海:"壹大爺,我有點事想跟您說..."
"有甚麼事不能當眾說的?我又不做虧心事!你該去看看賈東旭怎麼了?是不是你踹傷的?"
"行!我也要說賈東旭的事,不過不是現在的事,是小時候的事!"曹修笑著對易中海說。
易中海從曹修的表情和眼神裡察覺到一絲危險。
這事確實不能當著大家說。
他們來到大槐樹下。
曹修摟著易中海的肩膀:"壹大爺,您沒發現賈東旭長得真像您,那邊我聽許大茂說,您和賈張氏..."
話還沒說完,易中海立刻冒冷汗了。
回頭瞪了許大茂一眼。
那天的事他也親眼看見了,這許大茂簡直欠收拾!
胡說八道。
"曹修,別輕信那些不實之詞,知道嗎!"
易中海有些慌神地看著曹修。
這傢伙不會真的懷疑甚麼了吧。
"壹大爺,要不這樣,醫療機構很快就能做血型匹配了。
我去取點血,您和賈東旭的,看看血型是否一樣,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現在好像只有香港那邊能做親子鑑定,讓賈東旭和易中海去是不可能的。
但做血型匹配還是可以的。
曹修回頭聽見有人罵街。
一看,樂了,賈東旭和賈張氏正站在自家門口囂張地罵罵咧咧。
"這王八蛋不是回去了嗎!"曹修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易中海真的慌了。
趕緊跑過去,主動勸賈東旭和賈張氏。
"你們還是回去吧,這裡的事交給我們就好。"
"真的可以嗎?你能做到嗎?能讓曹修那小子拿出一百塊錢醫藥費嗎!"賈張氏直接連續質問。
易忠海簡直要被氣炸了。
曹修笑嘻嘻地走過去說:“我這兒倒是有一堆大便可以送給你。”
“你他媽說甚麼呢?曹修你這混蛋,是不是成心找茬?”易忠海怒不可遏。
曹修毫不在意地笑著說:“你要怎麼辦隨便你,但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的。
海棠和於莉你們先回去吧,秦淮茹你也回家去。
這麼多事都不去做,你在想甚麼呢!”他對幾個姑娘說道。
劉海忠揹著手站在那裡,看到易忠海正在調漿糊,立刻擺出一副官架子來:“你們在這兒幹甚麼呢?老大,怎麼回事?剛剛還數落曹修呢,現在又在勸賈張氏?”
賈張氏頭也不抬地說:“對對,二哥說得太對了。
這易忠海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你說得沒錯,曹修這個混賬,那一腳差點把我的兒子踹暈過去。”
老大看著賈張氏,真是哭笑不得:“你別再說了,我會想辦法的。”
“咳咳咳,易忠海還是向著你們的,剛才他還跟我說甚麼了,你們知道嗎?”
“我沒說!我沒說!你別亂講!我只是跟曹修說,這件事還是以和為貴!別再說這些事了,咱們院裡還是要和睦相處,對不對?我身為老大……”
易忠海正急著解釋,還沒說完就被在一旁迷戀當官的劉海中打斷了。
“哎呀,你別說了,群眾有事情呢,你怎麼能退縮?必須讓他賠錢才行!”劉海中嚷嚷道。
接著劉海中又轉向閻富貴說:“你到底在幹甚麼呢?你怎麼不說話?現在大家的意見可不統一了,你來說說看。”
這麼一說,二哥就把叄哥推了出來。
“我說,這事還得大家開個會商量才行吧?”
“這樣就能收集更多意見。”
“唉,你這個人,真是左右逢源,不得罪人嘛。”
“我的二哥和大哥,你們不會真像賈張氏和賈東旭說的那樣,讓曹修賠一百塊吧?昨晚跟人搞破鞋的事也沒證據,對不對?”
叄哥依舊保持著兩邊不得罪的態度。
這事跟他沒甚麼關係,也撈不到好處,不如不得罪人實惠些。
想到這裡,閻富貴忍不住笑了。
他認為自己做得挺不錯的。
“哎喲!不行不行,我的胸口疼得厲害!”
“操你媽的曹修,剛才你那招算是偷襲,勝之不武!要是我沒受傷之前,你算甚麼東西?”
賈東旭武功不行,但嘴皮子相當厲害。
反正他已經殘疾了,誰也不會再多說甚麼。
曹修看著賈張氏和賈東旭,一巴掌狠狠甩在賈東旭臉上。
啪!
院子裡一下安靜下來,誰也沒想到看起來理虧的曹修居然先動手了。
"哎喲,完了完了,又打我,大夥都看見了吧!"
"呵呵,你不是說自己不行了?是不是很難受?聽我說,我也懂點醫術,這叫痛療法,明白了吧!"
"你他媽胡說甚麼呢,都來看看,這孫子居然這樣說我!"
賈張氏看到兒子被打,立刻喊道:"要是咱們都不教訓他,那還有天理嗎?"
賈張氏說完,自己也躺地上裝瘋賣傻。
易忠海瞄了一眼曹修那張笑嘻嘻的臉,都快冒汗了。
"別說了別說了!我就想替曹修賠錢還不行嗎?"
"甚麼?甚麼?"
"你說甚麼呢?"
"呵呵,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可別後悔。
"曹修對易忠海說道。
這老東西果然和賈張氏有一腿。
挺好的,看來抓住了他的小辮子。
"叄位大爺,你們看看,曹修這流氓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你快起來吧,把賈東旭帶走,你們家的事我來解決。"
易忠海看著賈張氏不停使眼色。
"你怎麼打算?如果要賠錢的話,現在就給,別事後找藉口!"曹修問。
易忠海嘴角抽搐了一下,曹修這話說得真夠狠的,非要讓自己當眾掏錢。
但事已至此,要是曹修再揭他的老底,那可就麻煩了。
易忠海只好掏出自己的小錢包遞給賈張氏。
"先拿著這些錢,不夠再說,這事就這樣吧。
我是這裡的老住戶,維護院裡的和諧也是我的責任。
"
賈張氏急忙數錢,賈東旭也閉嘴了。
看著母親的樣子。
曹修看著易忠海,心裡冷笑不已。
他知道易忠海和賈張氏年輕時肯定不清不楚,否則這筆錢就沒意義。
曹修笑著對賈張氏說:"哎呀,易忠海給了你多少錢?"
"哼,才五十多塊,看在他面子上算了,下次你小子小心點。
"賈張氏看著曹修說道。
曹修注意到二大爺和叄大爺看一大爺的眼神怪怪的。
他笑著搖晃著腦袋走到易忠海面前說:
"老大爺,我還有件事跟你說,就是賈張氏他們娘倆剛才突然來砸我家門,把門都給砸壞了,你看該怎麼辦?"
曹修指著自家的門說道。
"這門肯定不是我們弄壞的!你別胡亂攀咬別人。
你整天在外面晃悠,懂個甚麼?你就一流氓,很多人都煩你呢,誰知道是誰幹的!"
於老漢點點頭:"曹修你別急,讓我先搞清楚情況。
這門不一定是被誰弄壞的。
如果沒有證據,就別亂冤枉好人,行不?"
"嘿嘿,昨天這門我剛修好,刷過漆了,就是這樣嘛。
"曹修說完,掏出一張收據,上面明明白白寫著修門的費用。
"哎!你甚麼時候修的門?怎麼我們都沒看見呢!"
賈張氏啐了曹修一口,滿臉不信地說道:"為甚麼不信你?哼,沒看見是你自己的事。"
這時秦京茹帶著個人進來了。
那人一身制服,英姿勃勃的樣子。
"嘿嘿,你們在這兒幹嘛呢?"
"喲,這不是白玲副隊長嘛!"許大茂諂媚地說道。
"哇,這位白玲副隊長真好看呢!"傻柱也咧嘴笑起來。
"你們可太落伍了。
現在的白玲已經是隊長啦。
"
曹修冷笑道:"呵呵,年紀輕輕就成了隊長,厲害厲害!"
"哇!這麼年輕就是隊長,太牛了!"
"是是,巾幗不讓鬚眉,太棒了,我都羨慕死你啦。"
"對了對了,白玲隊長你怎麼來了?"
"我當然是過來看看。
聽說有人說曹修的壞話,就來看看。
"白玲朝曹修眨眨眼。
"嗯,就是他,就在誣陷我呢,你看吧。
"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白玲立刻皺起眉頭說。
賈張氏一看這陣勢,立馬慫了。
"咱們院裡誰不知道我是良民,對不對傻柱?就這曹修,有點過分了吧,傻柱你說是不是?"
"對對,白玲同志,跟你說,之前這曹修跟秦淮茹、婁曉娥那些女的拉拉扯扯的,把我們氣死了。
"傻柱看著白玲說道。
他們想抹黑曹修,讓白玲不再信任他。
但他們不知道,白玲和曹修關係早就很好了。
"現在別說這些了,我自己有判斷!"白玲說道。
"白玲同志,這不是我在冤枉曹修。
大家都曉得,這曹修就是個遊手好閒的流氓,你得好好查查才行。
"
賈東旭和賈張氏連連點頭。
"是是,昨天晚上這小子也不知道幹甚麼去了,反正屋子裡老是傳來些奇怪的聲音。
"賈張氏說。
"我一直都在屋裡頭,為甚麼你說有聲音?"
秦京茹看著賈張氏說道:"你懂甚麼,就你個小丫頭片子!一邊兒待著去!"
曹修家裡來了個許大茂,他以前的丈夫。
看著曹修對白玲說道:
"行,我相信白玲同志,也相信你會主持公道。
但我得告訴白玲同志一件事,在我和婁曉娥還沒離婚時,這小子就和我前妻婁曉娥搞到一塊兒去了,給我戴綠帽子了!這事必須給個說法,不然我不會罷休的。
"
許大茂說這話挺嚴重的。
白玲皺眉看著曹修和許大茂。
"這種事可不是隨便說的,要有證據。
你要是亂說話,我可要把你帶回派出所。
"
曹修看了眼許大茂,一點都不慌。
"白玲同志,這事可以問問我家裡的秦京茹、秦淮茹和於莉,她們一直陪著婁曉娥,所以我不可能幹那種事。
"
曹修說完,白玲把叄人叫來一問,確實沒問題。
"看見了吧,這是誣陷我。
"
"很好,許大茂,跟我回派出所一趟。
"
許大茂愣住了。
"為甚麼是我跟你走?明明是曹修有問題!"
賈東旭看了看曹修和秦淮茹,突然感覺不太舒服,又有點莫名的興奮,就像腦門長出牛角一樣。
雖然現在不行了,但看著曹修和自己媳婦在一起,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可以給曹修買吃的喝的,自己也能享福,嘿嘿。
越想越興奮的賈東旭,眼神開始變得陰冷。
"秦淮茹,過來!我跟你說件事!"
秦淮茹害怕地看著賈東旭,連連後退。
她才不去呢。
白玲看著許大茂皺眉。
"還愣著幹嘛?快跟我走!"
那邊賈張氏看出不對勁,帶著棒梗和賈東旭離開,只是賈東旭一直在喊秦淮茹去找他,說有大事要告訴她。
白玲皺眉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趕緊笑著討好白玲。
背後傳來一聲呵斥:"許大茂!要不要我說說那天你拿斧頭看我的事!"
婁曉娥怒氣衝衝地出來了。
許大茂頓時洩氣,甜言蜜語一句都說不出來。
許大茂看見白玲時,心裡直嘀咕,要是能跟這個白玲好上,是不是比婁曉娥強多了。
白玲突然皺眉,因為許大茂靠得太近,眼看就要撞上了,曹修一下衝過來給了他一巴掌,許大茂踉蹌著摔倒在地上,指著曹修大罵。
曹修回嗆:“我就看你不老實,想對白玲動手動腳,當然得攔著你。”曹修說完又對白玲說:“白玲隊長,乾脆把他銬走吧。”白玲點頭,拿出手銬,帶著許大茂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