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就是一大爺和二大爺互毆。
許大茂一上去就被踹飛,爬起來再撲過去又被一拳撂倒。
隔壁賈家,胖臉的賈張氏翻了個身罵出來:
“這是誰?大半夜不睡覺搞訓練呢?煩死了!”
“!該死的,誰在外面叫喚?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剛才夢見秦淮茹鑽我被窩裡了!”賈東旭喊道。
賈張氏和賈東旭剛睡著,只有棒梗還醒著,它早就習慣了這種動靜,直接縮排被窩裝死。
傻柱裹了件衣服站在窗邊,也被吵醒了。
他好奇跑來看,要是能看到秦淮茹拋媚眼就好了,也算沒白起來。
可惜,沒看到秦淮茹的身影。
秦淮茹長得那麼漂亮,真讓人心癢癢,要是能跟她在一起,少活十年也值了。
曹修覺得沒甚麼勁。
於是,叄個人幹上了,沒多久,劉光天和劉光福也加入了混戰。
賈張氏也跑出來幫易忠海,接著一大媽二大媽也加入了戰局,二大媽還趕緊穿好衣服衝了出來。
叄大爺帶著他倆兒子也來勸架,結果也加入了打鬥。
一群人這麼鬧騰,折騰了個通宵。
曹修也沒閒著,又鑽進狐狸精秦淮茹的被窩裡,強行拉著她做了一番訓練。
秦淮茹看看身邊睡著的曹修,再瞄一眼外頭的天色。
這壞蛋,太厲害了,都天亮了,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
秦淮茹穿上貼身衣裳,倒也沒覺著有多難受。
“沒想到曹修這麼猛!看來早上得自己動手做早飯了,早知道就應該一開始就和他說清楚!”秦淮茹嘟囔著小嘴說。
院子裡傳來許大茂撕心裂肺的喊叫:
“你們!快來管管!你們都回家了,我還躺在地上呢……”
秦淮茹真是無語了。
這許大茂確實夠倒黴的。
“活該吧,誰讓他當時想打婁曉娥的主意呢,這就是報應!”
四合院裡沒人喜歡許大茂這種爛透了的人,因為他居然舉報了自己的老丈人,還拿斧頭砍自己的媳婦。
這絕對是忘恩負義的王八蛋,所以沒人願意幫他。
“婁曉娥那麼水靈靈、嬌滴滴的小姑娘要是出事了,那真是太可惜了!”秦淮茹對婁曉娥的模樣還挺欣賞的,不過兩人性格不同。
秦淮茹動了動身子,想轉過身去,卻被一把拽回被窩裡。
剛想說話的秦淮茹嘴就被堵住了。
曹修滿意地哼了一聲,秦淮茹就不敢動彈了。
突然,系統甜美的提示音在曹修腦海裡響起來:
“宿主,恭喜您,您的行為相當流氓,獲得獎勵一顆永不懷孕的藥丸。”
“宿主,恭喜您,由於您的運氣爆棚體質,額外獲得一顆永不懷孕的藥丸。”
兩顆永不懷孕的藥丸立刻出現在曹修的空間裡。
永不懷孕的藥丸:只要吃下去,這輩子就不會懷孕,愛怎麼玩就怎麼玩,直到玩壞為止。
嘿嘿,還真是個不錯的東西。
曹修隨手拿出一顆,解開秦淮茹的嘴,把藥丸塞進她嘴裡。
“吃了這個,好處多著呢!”
“嗯,好的!”秦淮茹鬆口氣,又輕輕咳了兩聲才吞下去。
“曹修,我早上不想……”話還沒說完,嘴又被堵住了。
“早上該做飯做飯,不做飯的話,你想幹嘛?”曹修哼著說。
秦淮茹心裡苦,這混蛋太蠻橫了。
清晨,她開始起床,把曹修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拿開,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
有點累的秦淮茹嘟著嘴對曹修說:“哎喲,你折騰得我夠嗆。”曹修笑著掏出十塊錢給她,“去買點‘二一零’的早餐帶回來,剩下的錢給我拿回來,要是你敢藏錢,後果你知道的!”秦淮茹笑著說:“我才不會呢!這樣還能買點自己喜歡吃的。”她想著可以先偷吃一點,只要不藏錢就行。
“偷偷多吃點,這不是賺到了嗎?”她美滋滋地想。
“那你再睡會兒,我去市場了?”“去吧,想吃甚麼買甚麼。”秦淮茹眼睛一亮:“行,我去啦。”曹修點頭:“你這小妖精挺能幹,回頭給你做套新衣服穿。”秦淮茹高興壞了,哪個女人不愛漂亮衣服呢?她這套衣服雖然乾淨,但已經洗得發白了。
她輕輕開門出去,看見隔壁傻柱家門正好也開了,不知是巧合還是特意等她。
傻柱看到秦淮茹立刻快步走來,“秦姐!秦姐!我等你好久了,你終於出來了!”他盯著秦淮茹熊貓眼說道。
“你等甚麼呢?看你這副樣子,趕緊回去睡覺!”秦淮茹不耐煩地說。
“秦姐還是你關心我,好久沒人關心我了!”傻柱笑嘻嘻地說,“秦姐你是回家還是出去?”“我去買東西,別跟著我!”“秦姐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還是我……”
曹修開門準備倒水,看見傻柱纏著秦淮茹,立馬瞪大了眼睛。
“喂,你幹嘛呢?想搞甚麼名堂?傻柱,我早說你不安好心,今天總算讓我看見了吧!”傻柱沒想到曹修這麼說。
秦淮茹也不想跟他多說,小跑著出去了。
這時壹大爺也出來了。
“傻柱!你小子對秦淮茹幹甚麼壞事了吧!”
“我沒,就是跟秦姐說了幾句話而已,你還不瞭解我?只要秦姐不願意的事,我能做得出來?”易忠海點點頭,這話聽著有點道理。
“操你大爺!你說甚麼就是甚麼,我要是不出來說不定你現在就想摟著秦淮茹做壞事了!”
曹修狠狠踹了傻柱一下,傻柱立刻跪倒在地,額頭直冒冷汗。
他沒想到曹修力氣這麼大,輕輕一腳就讓他趴下了。
"我告訴你,以後別再纏著秦淮茹了!"曹修說完就走進屋子裡去了。
傻柱被壹大爺扶起來送回屋裡。
易忠海看著他說:"傻柱,以後得注意點,賈東旭還活著呢。
壹大爺,你聽我說,我沒對秦姐怎麼樣!你不信我嗎?"
"得了,你喜歡秦淮茹誰都知道,別解釋了。"
傻柱本想再說幾句,可是一聽壹大爺這樣說,就把嘴閉上了。
這回他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曹修進了屋就往婁曉娥的被窩裡鑽。
"曹修!我問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跟秦淮茹一起討論人生和理想去了?"婁曉娥突然盯著曹修問出這個問題,眼神很銳利。
"是,怎麼了?"曹修倒沒太在意。
他摟著婁曉娥的手就不老實起來。
婁曉娥皺眉瞪了他一眼,嫌棄地推開他的手。
兩人開始推搡起來。
很快,那個大 ** 就敗下陣來,在曹修耳邊低聲說:"不是提醒過你別讓秦淮茹懷孕了嗎?你怎麼這麼不聽話,真是個小壞蛋!"
曹修聽到耳邊的吹氣聲,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放心吧小娥,我已經讓秦淮茹吃了不會懷孕的藥了,還有一顆,要不要你也來一顆?"
婁曉娥趕緊搖頭。
"不要,我要生孩子!我要給你生孩子!曹修,生多少我都願意,只要你喜歡我就一直給你生!"
婁曉娥捂著臉,嬌羞地說。
她原本打算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跟曹修說這事,但氣氛到了這裡,也就直接說了。
曹修看著懷裡的人,知道她的心意,忍不住微微一笑。
"這才是我的好姑娘,好寶貝。
至於你的要求,要是我滿足不了,就辜負了你的心意了。
放心吧,一定要生個十兒八兒的,圍著我們叫爸爸媽媽!"
曹修笑眯眯地看著婁曉娥。
唔……婁曉娥直接吻住了曹修的嘴。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婁曉娥咬著嘴唇忍耐著,外面天已經亮了,要是動靜太大,怕是要惹麻煩被人發現。
此刻許大茂正躺在自己家裡,病怏怏的,根本就不會來找茬。
傻柱和壹大爺站在窗前,朝大門口張望著,像是在盼星星盼月亮一樣,都在等秦淮茹回來。
於莉和於海棠這兩個丫頭喝得迷迷糊糊的,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這種難得的好時候,曹修才不會白白浪費。
他抱著婁曉娥進了房間。
“曹修,你慢點,我腿好像抽筋了,腳也沒勁了。”婁曉娥說著。
曹修忍不住笑了,心想:“這傢伙,是不是玩得太過了?”
他趕緊給婁曉娥按揉腳。
外面傳來秦淮茹哼歌的聲音。
傻柱和壹大爺立刻推開房門,裝作剛巧要出門的樣子。
傻柱笑嘻嘻地看著秦淮茹,“秦姐,你回來了!這次你跟曹修應該不會再搞甚麼名堂了吧?我和壹大爺可是在一起的。”
秦淮茹皺起眉看著傻柱和壹大爺,“你們倆幹甚麼呢?”
她剛剛偷吃了兩個炸糕,正想嚥下去呢。
看到他們倆,秦淮茹趕緊把手裡裝滿東西的大袋子藏到身後,畢竟傻柱給她送了不少好吃的,而且壹大爺也常在半夜幫賈家。
“秦姐,你回來啦!”傻柱笑呵呵地說。
“嗯!”秦淮茹冷著臉哼了一聲,不想被他們纏上。
“媽!媽!你手裡拿的是甚麼?”棒梗探出半個腦袋喊道。
秦淮茹一驚,完了完了!
曹修特意叮囑過,賈家人不能吃他們家的東西。
秦淮茹急得團團轉,躲開傻柱和壹大爺,直奔曹修家跑去。
棒梗光著腳追了出來,“媽!媽!你別走!等等我!”
“這是曹修讓我買的,你別追我了!”
秦淮茹衝進屋鎖上門……
棒梗氣呼呼地看著曹修家的門,心裡不爽,“我只是問問能不能吃,你個**,為甚麼不讓我媽給我買好吃的!”
曹修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婁曉娥的腳已經按摩好了。
秦淮茹把早餐擺好,聽到門外有吱呀吱呀的聲音,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昨晚聽了一整宿。
來到婁曉娥房門口的秦淮茹頓時臉紅了。
半小時後,曹修一臉興奮地出來了,看著坐在那裡的秦淮茹。
秦淮茹站起來給他倒了一杯水。
“曹修,你怎麼又去婁曉娥屋裡了?年輕人別太拼命了,會累壞自己的。”
秦淮茹細心地用袖子替曹修擦汗。
曹修滿不在乎地說:“沒事,我身體好得很,不用擔心。
現在跟我去廚房吧,保證讓你嚐嚐甚麼叫真正的幸福。”
經歷過的事情不少,她當然明白,剛忙完活兒的曹修肯定挺疲憊的。
可這傢伙好像不知疲倦似的,比那幹活兒的驢還拼命。
這下怎麼辦?要不要順著他的意呢?這種事嘛,當然是越多越好啦。
不過秦淮茹心裡真有點擔心,怕把曹修累壞了。
曹修注意到秦淮茹欲言又止的樣子,笑著說:“是不是在為我操心呢?”
秦淮茹點點頭:“對,曹修,你就歇會兒吧。
反正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要不咱別太急好不好?”
“好好好,聽人勸得好,先吃飯吧。
買了不少東西吧?剩錢了嗎?”曹修問。
“沒剩呢,都花光了。
你吃得太多啦,哈哈哈。
對了,剛才棒梗在外面看見了,要不是傻柱那笨蛋拖累,我早回來了,唉。”秦淮茹望著門外說道。
“幹得不錯,這獎勵少不了你的。
你想讓我獎你甚麼?是漂亮衣服嗎?”
原本沒太大興趣的曹修突然來了勁。
“衣服!裝扮!黑絲、女僕裝、JK制服,哈哈,我得去找陳雪茹好好商量一下,旗袍也行。
之前可沒有這些呢。”
他打算找陳雪茹把這些衣服畫出來,讓她多做幾套。
這樣他的小寶貝們就有新衣服穿了。
到時候和她們聊天也會更有趣。
秦淮茹看著曹修眼中閃著光芒,心裡也美滋滋的,連門外棒梗的慘叫都沒聽見。
“曹修你笑甚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4.8”
想起昨晚曹修加班的情景,秦淮茹心裡還是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