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說完之後還看了一眼光頭,那眼神當中自然是沒有一點點懼怕的意思,反而像在挑釁。對於他們來說的話,感覺到眼前的這些劫匪,那就是一些渣渣——組織鬆散、手段粗糙,跟大街上面的小混混都是差不多的。不像他們,那是有自己的組織的,而且是很強大的,訓練有素,行動周密。
陸甲本來是想要阻止張三的,他站在一旁手心冒汗,心裡暗叫不好。可是發生的太過於的迅速了,從黃毛拔刀到槍響,不過幾秒鐘,他還真就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在現在事已至此,那肯定是隻能支援張三了。陸甲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藏在口袋裡的武器,警惕地掃視四周其他劫匪的動向,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喲,沒看出來呀,還有硬茬。”光頭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目光在張三和陸賈身上打量。
“有槍了不起是吧?”他緩緩地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動作從容不迫,槍身在機艙昏暗燈光下泛著冷光。
光頭也拿起了自己的槍,握在手中掂了掂,顯得經驗老道。
不過他這槍可不是指著張三和陸賈那邊的。相反,他轉過身,槍口緩緩掃過周圍的乘客,帶著一種戲謔的威脅。
而是看向了周圍的這些乘客。乘客們頓時騷動起來,有些人縮在座位上,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另一些人則互相交換著恐懼的眼神,整個機艙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你們如果要是想活命,想要解藥的話,在現在最好就是把他們兩個給我摁住揍一頓,讓他們老實了才行。”光頭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否則,誰都別想拿到解藥,大家一起玩完!我數三下,你們自己看著辦。”
光頭倒是一個聰明人。他心裡盤算著,倒也不是害怕這兩個人手中的槍。他經歷過不少風浪,這種場面還不至於讓他慌亂。
對於他而言的話,感覺到這兩個人手裡的槍再怎麼厲害,那跟他們也頂多就是勢均力敵,畢竟他們的人是比較多的。他手下還有幾個同夥,正分散在機艙各處,虎視眈眈地盯著張三和陸賈,隨時準備動手。
但是真要是雙方血拼起來的話,那麼他這邊的人肯定也是會受傷甚至死亡。子彈無眼,萬一打中了要害,那就虧大了,畢竟他們這次行動是為了求財,不是來拼命的。
到最後沒有任何的好處。不僅解藥拿不到,還可能搭上性命,甚至驚動機組人員,導致全盤皆輸。
既然如此的話,倒不如利用一下飛機上面的這些乘客。乘客們為了活命,肯定會拼命,這樣既能省力,又能避免直接衝突。光頭的目光在乘客間遊移,尋找著第一個動手的人,同時用眼神示意同夥保持警惕。
畢竟在生死麵前,錢財都是小事兒。他相信這些乘客在恐懼的驅使下,會做出他想要的選擇。光頭輕輕摩挲著槍柄,等待著局勢的發展。
果然。
就在光頭說了這話之後,機艙當中的這些乘客們大多數都站了起來,朝著那兩個人走了過去。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掙扎,有些人眼神躲閃,有些人則緊咬牙關,彷彿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雖然說走的步子是有一點慢的,但他們也是想要活命的——誰都不想成為槍口下的冤魂,畢竟錢財乃身外之物,頂多也就是把錢丟出去罷了,自己的命還是得留著的。
“你們別過來,小心我開槍!”
張三也沒有想到這個光頭居然這麼的陰險,一句話就把所有矛頭引向了他們。他握緊了手中的槍,手心卻滲出冷汗,心裡暗罵這光頭狡詐。竟然轉移了仇恨值,讓這群慌亂的乘客成了對方的盾牌。
“有本事你就開槍好了,你們兩個人的兩把槍加起來也就是十幾發子彈罷了。”光頭冷笑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這個機艙當中的這麼多人,你們能打倒幾個人?倒下一個,還有十個、百個撲上來——你們真以為能擋得住?”
光頭說完之後,再次抬高了聲音,看看了一圈機艙當中的這些人們。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蒼白的臉,語氣突然放緩,彷彿在安撫又似在誘惑:“我們只不過就是想要你們的錢而已,沒有想著要你們的命。畢竟我們也是想著有命去花這些錢的。所以只要你們把錢拿出來之後,我們就會給你們解藥,等下飛機落地了之後,我們也就離開了。”他頓了頓,手指悄然指向張三那兩人,“可是這兩個人似乎不想讓你們活著。他們拿著槍,是想逼你們硬拼到底——這就是他們的問題了。”
光頭說完之後沒有再說甚麼,而是示意自己的那幾個手下,動作可以稍微慢一點。劫匪們會意地放緩了搜刮財物的動作,甚至有人故意讓開位置,好讓乘客們更容易圍攏過去。畢竟也是要給這些乘客們一點時間,找那兩個拿槍的人去算賬的。機艙裡瀰漫著低低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空氣緊繃得彷彿一觸即發。
易天賜靠在座椅上,對於老人身邊的那兩個人都是非常滿意的。他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眼神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在他的計劃當中,就在想著這兩個人甚麼時候會發難——現在光頭主動點燃了導火索,正是他期待的轉折。畢竟這是在飛機上,不是在地上,空間狹小,任何衝突都可能迅速激化。那兩個人也絕對不是那種會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