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虎,你神經了呀,他怎麼可能是老大!”
辰龍皺了皺眉,目光在易天賜身上掃過,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就是啊,你傻了吧,這怎麼可能是老大!”
亥豬一邊搖頭一邊撇嘴,一副“你開甚麼玩笑”的表情,顯然完全沒法接受這個說法。
“許小姐說,那個女的是咱們熟悉的人,”寅虎語氣堅定,試圖穩住自己的思路,“而許小姐也不可能揹著老大跟別的男人在一塊兒啊。”他頓了頓,眼神掃過辰龍和亥豬,像是在等待他們消化這句話。
“哪怕就是真有,”寅虎繼續補充,聲音壓低了些,“也不可能就這麼明目張膽地出現在咱們面前啊,這不合理。”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推理得沒錯,語氣也逐漸篤定起來。
“所以,他只能是老大!”
寅虎最後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出口,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人,彷彿要讓他們也必須接受這個結論。
“可是,這怎麼可能是老大!”亥豬還是連連搖頭,一臉的抗拒,“長相、氣質、說話方式……沒一點像的!絕對不可能!”
“要是老大的話,沒甚麼不可能的!”
辰龍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打通了關節,眼中閃過一道明悟的光。
他扭過頭,目光直直投向身旁那人,語氣篤定地說道:“那你應該是巳蛇。”
“啊?辰龍你說甚麼?”
“你說她是巳蛇?”
“仔細一想好像真是……她之前提到的那些細節,現在全都對得上。”
亥豬低聲附和,話語中逐漸染上確信。
“那你就是老大?!”
子鼠猛地轉頭看向巳蛇,眼神裡半是驚訝半是欽佩,緊接著又望回易天賜,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更多線索。
“你小子還不錯,腦子轉得挺快的嘛!”
易天賜微微揚起嘴角,語氣裡帶著幾分賞識,朝寅虎點了點頭。
“老大……真的是你?”
亥豬仍然有些不敢相信,他湊近幾步,目不轉睛地盯著易天賜,左看右看,嘴裡還嘟囔著:“可這怎麼看都不像啊……”
“你們啊……真是笨得可以,”易天賜輕輕搖頭,語氣裡帶著無奈卻又並非責備,“我都提示那麼多回了,居然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還是許小姐厲害!”
巳蛇此時也掩著嘴輕笑起來,眼波流轉間透著幾分狡黠和得意。
她早料到了這局面——大家果然沒那麼容易認出他來。
一切正如她預想的那樣。
“老大,你也太厲害了吧。”辰龍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搖搖頭,“這易容簡直就是變了個人啊,我剛才差點沒認出來!”
他說著,忍不住伸出手,似乎真想摸一下易天賜的臉頰,但又趕緊縮回手,笑著撓了撓頭。
易天賜微微一笑,輕鬆地擺了擺手,“這也是為了辦事兒方便嘛,免得被人認出來惹麻煩。”他頓了頓,語氣轉為認真,“最近公司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
接著,他直接切入正題,“房地產行業的發展到了甚麼狀況了?我記得之前就跟你們強調過,要密切關注市場動態,在井噴時期及時離場。”
辰龍和子鼠對視一眼,子鼠連忙點頭,“是啊老大,我們一直按您的指示盯著呢。”
他邊說邊走向一旁的辦公桌,“畢竟咱們公司主業就是地產,這事兒可不能馬虎。”
子鼠拿起一個厚厚的資料夾,熟練地翻開,“最近幾個月漲價簡直快得嚇人,幾乎到了瘋狂的地步。”
他指著頁面上的圖表和資料,“您看,這是小日子這邊這幾個關鍵城市的每日房價變化,幾乎每一天都在飆升,市場熱度超高。”
易天賜俯身細看,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敲打著資料夾,“嗯,資料很詳細,看來得抓緊時間行動了。”辰龍也湊過來,嘖嘖稱奇,“這漲勢,真是前所未見啊。”
“下個月就開始有序撤離,分批分步驟地處理掉我們名下的資產。”
“把咱們手裡的所有房產商鋪全部出手,一套都不留。”
易天賜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目光掃過東京繁華的街道,語氣果斷。
“根據近期資料和市場情緒,價格應該也差不多快到最高點了。”
他轉身走向會議桌,手指輕輕敲在攤開的報表上,繼續說道:
“再拖延下去的話,可能就沒有那麼容易賣出去了。”
“買房觀望情緒開始抬頭,銀行放貸也在收緊。”
易天賜可不想把自己對於小日子這邊地產的投資掛到山頭,成為那個被迫長期持有、套牢在頂峰的人。
他深知泡沫週期的規律,也清楚狂熱之後的冷卻往往只在一瞬之間。
“要不然的話,那可就虧大發了。”他微微搖頭,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不只是賬面虧損,更會嚴重影響資金流轉。”
坐在對面的辰龍略微一怔,隨即沉吟道:“真的嗎?我原本還想著,這行情可能還會再漲半年呢。”
他手裡拿著一疊市場分析簡報,語氣中有些遺憾,卻也帶著對易天賜判斷的信任。
辰龍他們團隊每天也是會做大量分析的:從土地成交溢價、房貸利率波動,到政策吹風和外資動向。
他們甚至會定時彙總討論,如何把握節奏,讓他們手裡的房產有序漲價、分批退出。
但此刻,易天賜的結論清晰無疑:是時候全面收網了。
“沒有那麼久,最多也就是兩個月就會收緊了,價格也會滯漲。”易天賜語氣嚴肅,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強調著時間的緊迫性。
“市場一旦轉向,速度會超乎想象,我們必須提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