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啦!”
易天賜輕聲回應,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那我先走了!”
倉井紅說著,在易天賜的臉上親吻了一下,那吻輕如羽毛,卻帶著不捨的意味。
易天賜點點頭,沒有多言,便開啟車門下車了,身影在夜色中漸漸模糊。
隨後倉井紅啟動引擎,開車離開,車輪碾過路面,發出細微的聲響,她透過車窗回望一眼,心中已有了計劃。
至於甚麼時候動手,倉井紅自己會選擇的,她總是這樣獨立而果斷。
這一點她也會拿捏的很好,畢竟多年的經驗讓她深知時機的重要性。
多數都是在兩點以後,那時萬籟俱寂,街道空曠。
因為在這個時候,大多數的人都是進入深睡眠了,呼吸平穩,夢境深沉,幾乎無人察覺外界的動靜。
也是最保險的時候,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既能完成任務,又能最小化風險。
在易天賜回到自己的屋子的時候,他推開門,屋內燈光柔和,帶著一絲疲憊。
婁曉娥端了一杯牛奶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輕聲說道:“喝點牛奶吧,好好休息。”
婁曉娥步履匆匆地穿過走廊,月光灑在她微蹙的眉間。
她推開易天賜房門時,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發生甚麼事情了,嚴重嗎?”
“沒甚麼大事,就是有人在背後勾結小日子。”
他冷笑一聲,眼底掠過一絲銳利的光:“還妄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興風作浪,真是自不量力。”
婁曉娥微微鬆了口氣,卻仍追問道:“要不要緊?需不需要我……”
易天賜擺擺手打斷她,嘴角甚至牽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不要緊,倒也算是有那麼一絲驚喜。”
“之前我還一直在琢磨,該怎麼把這幫暗中使壞的小日子的人揪出來……”
他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如今他們自己跳出來了,反倒省得咱們麻煩。”
他走到她面前,聲音放低了些,卻字字清晰:“你們一會兒早點休息,我晚上得出去一趟。”
既然婁曉娥已經察覺並找來了,他自然不會瞞她——這些年,他們之間早就不需要那麼多遮掩。
坦誠,才是對彼此最大的尊重。
“小日子的人?”婁曉娥聞言,眉頭頓時蹙了起來,聲音裡透出幾分緊張,“那有沒有危險呀?”
雖然聽馬靈兒說過很多次,易天賜的本事極大,尋常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別說對他構成威脅。
可道理歸道理,真正聽到他可能要面對那些人,她心裡仍像是被甚麼揪著似的,放不下。
若是一點都不擔心,那才可怕——那恐怕已不是信任,而是心裡根本沒有他。
易天賜卻只是輕笑一聲,語氣從容依舊:“要是換作別人,遇上小日子那幫搞事情的,可能還真會棘手。”
他目光轉向她,聲音篤定而溫和:“但我?一點事都不會有。”
“你忘了?之前我跟靈兒去他們那兒,鬧出那麼大動靜——不僅把人順利帶回來,還端了他們好幾個秘密據點。”
他嘴角微揚,像是提起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在那我都沒輸過,如今在咱們自己的地頭上,他們更翻不起甚麼風浪。”
婁曉娥輕輕“嗯”了一聲,稍微安心了些。
是啊,他那次與馬靈兒跨境執行任務,不僅成功救回目標,還一舉摧毀了小日子多處暗中佈局,事後連馬靈兒都忍不住感嘆:
“放心吧,你就當我只是去散個步。”
他語帶笑意,眼裡卻透著讓她踏實的力量。
“他們若真敢來,也不過是自找沒趣。”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婁曉娥輕聲說道,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些許迷茫,“也從沒真正搞明白你面對的究竟是怎樣的對手。”
“也知道那些小日子的人肯定是很厲害的,”她繼續說道,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認真分析,“他們手段狠、心思密,背後還有說不清的勢力在支撐。”
“你一個人應付他們,我光是想想就心裡發沉。”
“但是你說沒事,那我就相信你了。”
說到這裡,她抬起頭來,目光裡突然多了幾分堅定,彷彿是要把所有的擔憂都壓下去,只留下純粹的信任。
主要是在這件事情上面,婁曉娥感覺到自己也是沒有辦法幫助易天賜太多的。
她既不懂武術,也不瞭解那些隱藏在表面之下的暗流湧動,只能在一旁默默看著,心裡乾著急。
就像是動手的這些事情,對於婁曉娥來說的話,已經是涉及到了他的盲區。
她從小到大連架都沒吵過幾次,更別說參與這種你來我往、生死相搏的較量了。
她所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幫忙收集一點訊息,或者在他回來時默默遞上一杯熱茶。
更何況馬靈兒也說過,易天賜的本事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就像那些神奇的法術之類的也是會的。
他能夠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看出別人看不出的機關,甚至能在千鈞一髮之際扭轉局面——這些對婁曉娥來說,既陌生又遙遠。
這對於一般人來說的話,那都是認為沒有辦法用科學去解釋的。
法術、符咒、內力運轉……這些詞語在普通人耳裡簡直如同天方夜譚,大多數人不是嗤之以鼻,就是敬而遠之。
那對於婁曉娥而言的話,雖然不理解,但是感覺到只要是易天賜會的,那就一定是對的。
她見過他認真時的眼神,也感受過他偶爾流露出的那種深不可測的氣場。
她不需要完全明白那些門道,她只是相信他這個人——相信他的判斷、他的能力,以及他每一次說出“沒事”時那份沉甸甸的把握。
“恭喜你。”
易天賜微笑著說道,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賞。
“相信我就對了。”
他目光篤定,聲音不高卻充滿力量,彷彿早已預料到對方的選擇。
他稍作停頓,隨即神色轉冷,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