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能力,你們都是清楚的。”
“她不跟我去。”
易天賜這幾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沒有半分猶豫或遺憾,彷彿早就在預料之中。
“不過我也不會一個人去的。”易天賜嘴角微揚,流露出幾分自信,“那樣不僅你們不放心,我自己也覺得不夠穩妥。”
“你們知道的,我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我會有別的幫手的。”說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這些人身手不凡,各有所長,足以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你們應該也是有知道一些的,就是上次在湖面上的時候,有出現過一個人的。”
“是我之前來香江的時候親自調教出來的。”
“我們可是一起解決過不少小日子的人了。”
“反正有他們的幫助,這些小日子都不在話下的。”
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充滿毋庸置疑的自信。
易天賜也沒有刻意去隱瞞甚麼。
他只是覺得,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不僅是為了保護資訊,更是為了保護眼前這些重要的人。
他想著,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等到所有的威脅都消除,那時再讓大家相見,豈不是更好。
不過,易天賜倒是希望自己永遠不需要聯絡‘十二天罰’的人做這樣的任務。
“好吧,反正這些事情我也幫不上忙。”
婁曉娥輕聲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卻也透著理解。
她清楚自己目前能做的有限,不如不去打擾。
“那你早點兒休息吧,還能睡幾個小時。”她望向易天賜,聲音溫和,目光裡滿是關切。
連續幾天他都在外奔波,她實在心疼。
“我過去看看素芹。”
婁曉娥說著,又低頭看了一眼表。
時間已不早,她自然希望易天賜能抓緊時間歇一歇。
“嗯,替我跟素芹說一聲,我明天去看她。”
易天賜點點頭,儘管疲憊,但語氣依然踏實。
這幾天他雖然忙,但每天回來總會抽空去看一眼馬素芹,從沒間斷。
按照易天賜之前的說法,馬素芹的身體再調養兩三天,也就可以跟他們一起出門走動走動了,不必總悶在家裡臥床休息。
只是,家裡的小孩子還是需要人時時看著。
由於最近他們一直自己住在這棟別墅裡,也就沒請保姆幫忙。
易天賜心裡早有打算,想等忙過這一陣,就好好和馬素芹商量一下:要不要乾脆請一位保姆過來,也好多個人手幫忙照顧孩子、打理家務。
這件事情自然也是要聽馬素芹的意思了。
畢竟在現在,馬素芹是一個人在這邊,也並不是在四九城,身邊沒個長輩幫襯,凡事都得自己拿主意。
如果要是在四九城的話,那這件事情自然也就好解決了,只需要把娃交給了一大媽和易中海就行了。
反正他們倆整日唸叨著想要哄孫子的,多幾個也是沒有關係的,帶孩子他們有經驗,也樂意忙活。
只不過易天賜感覺到馬素芹不一定捨得現在把娃讓他帶回到四九城當中去。
孩子還小,從小沒離開過媽,她哪能放得下這個心?
只是馬素芹還要繼續完成她的學業,這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結束的事。
好像這些事情是有那麼一點衝突的,孩子需要人照顧,學業也不能耽誤,兩邊都重要,確實叫人難以抉擇。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候,到底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好好的商議一下的,總得找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才行。
“好了,我知道了,你趕緊再睡一會兒吧。”
婁曉娥輕聲說著,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
她總覺得,能多休息一會兒,對身體總是有好處的——尤其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能攢一點精神,就儘量多攢一點。
她輕手輕腳地帶上門離開,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就在婁曉娥離開之後沒有多長時間,應該也就是10多分鐘,走廊上就響起了熟悉而利落的腳步聲——馬靈兒已經回來了。
她推門進來,臉上還帶著外面帶來的清冽空氣的痕跡,眼神明亮,一看就是剛忙完一樁事的樣子。
“怎麼樣了?”
易天賜抬起頭,嘴角微微揚起。他看到馬靈兒之後,很自然地張開雙臂。
馬靈兒也一點沒猶豫,快走兩步,就笑著坐進了他的懷裡,彷彿這是再習慣不過的事。
“已經通知下去了,”馬靈兒靠在他肩上,聲音裡壓不住一股興奮,“他們一個一個都激動得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她邊說邊笑,搖搖頭,像是眼前又浮現出那幫人摩拳擦掌的樣子。
“看上去啊,早就想要跟你繼續一起行動了。”
“我說要在兩點的時候行動,他們一個一個的都說現在就過去等著,說甚麼還要提前做一下熱身運動。”
她模仿著那些人說話的語氣,自己也忍不住笑出聲。
“感覺到只要是跟你出任務的話,絕對不能丟臉。”
“而且還想著繼續跟你多學幾招呢。”
馬靈兒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亮亮的,語氣裡也忍不住帶上了幾分羨慕。
其實這種事情,她又何嘗不想跟著易天賜一起去?
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熱烈地討論,連她自己都被說得有點熱血沸騰了。
不過馬靈兒自己也很清楚,她留下來,自然有她必須完成的任務——那同樣重要,且非她不可。
雖然說在這座別墅當中確實是比較安全的,而且外面還有劉家的人日夜輪班看守,幾乎將整個區域看守得密不透風,一般人根本難以靠近。
但易天賜做事情,向來謹慎,他從不完全依賴外在的防護,總是要做一份萬全的準備。
他深知,任何看似牢固的防禦,都可能存在意想不到的漏洞。
如果單單是隻有香江這些本地勢力想要對他們動手,那倒還好說。
這些人大多不過是些仗勢欺人之輩,充其量也就是些打手混混之流,算不得甚麼真正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