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執迷不悟的話,那咱們也就不需要跟他們客氣了。”
易天賜的聲音依然冷靜,卻透出一絲冷冽。
這不是衝動,而是權衡之後的回應。
有些事情是不能一再讓步的。
“如果咱們這一次要是退步的話,那就只能在以後徹底退出娛樂圈了。”
他清楚地知道,這個圈子從來弱肉強食。
一次低頭,可能就意味著永遠失去立足之地。
“因為人家也會把咱們當成是軟柿子。”
不只是這一件事,往後每一次合作、每一部電影,都可能被人壓價、欺壓,甚至剝奪話語權。
“哪怕就是下一次拍出來的電影沒有現在這一部好,稍微差一點,甚至比別人拍出來還要差,也不一定會有機會上映。”
市場從不相信眼淚,排片、宣傳、輿論。
每一步都需要實力和底氣去爭取。
一次示弱,可能連競爭的資格都會失去。
“這種事情都是有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
他語氣沉重,卻毫不猶豫。讓了一步,就會有第二步、第三步……直到無路可退。
“這一次,咱不能讓步。”
易天賜說得斬釘截鐵。
這不僅是一場商業較量,更是一場尊嚴和未來的保衛戰。
易天賜很明白,一旦這次讓步,那麼婁半城在香江娛樂圈辛苦建立起的影響力將蕩然無存。
資本從不等人,機會稍縱即逝。
對方一旦得勢,絕不會留餘地。
現在的這個娛樂公司恐怕也只能提前倒閉了。製作中的專案、談好的合作、甚至已經籌備中的電影——一切都將付諸東流。
而更令他痛心的是,易天賜精心為婁半城籌劃的那份名單上的明星,或許將被迫轉投他人旗下。
那些本可一起創造經典的面孔,那些能在熒幕上留下傳奇的演員——都將成為別人棋盤上的棋子。
他們不僅僅失去的是這一次的利益,更是未來十年在娛樂行業的話語權和收益。
那將不僅是遺憾,更是一個時代的擦肩而過。
易天賜深吸一口氣。
這一次,他沒有退路,也不準備留餘地。
易天賜目光沉著,語氣雖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婁半城微微點頭,神色間滿是信任。
他並未繼續多言,以免給易天賜增添無謂的壓力。
畢竟,他清楚得很,易天賜絕非毫無準備之人。
他伸手拍了拍天賜的肩,聲音壓低了些:“需要甚麼幫助的時候跟我說一聲,還是之前說的那句話,咱們多少還是有一些能量的。”
“嗯,我會的。”
易天賜淡淡一笑,眼神掠過一絲銳利,
“還沒到那一步。”
他語氣漸沉,繼續說道:
“對付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咱們也不能按照常規來。”
稍頓一下,他看向婁半城,語氣緩和:
“放心去休息吧。”
這一次,婁半城不再多留。
他領會到易天賜言語中的逐客之意,也知他接下來自有安排。
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步履穩重卻毫不拖沓。
不久,外面傳來腳步聲。
馬靈兒一身風塵,快步走到易天賜面前:“剛才劉家的人有傳來訊息,說是鄭家和陳家那些人讓傳話。”
“傳甚麼話?”
易天賜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轉頭望向馬靈兒。他的目光裡透著探尋,似乎想從她的表情中讀出更多未明說的資訊。
按照剛才婁半城所說,鄭家和陳家顯然是已經低頭服軟,這意味著他們暫時選擇了妥協,甚至有意與這邊緩和關係。
既然如此,他們特意傳回的訊息,必然值得重視。
馬靈兒神色略顯凝重,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說是曾家跟小日子有關。”
訊息極其簡短,但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
易天賜眼神一凜,瞬間就明白了這話背後的分量。
曾家之所以敢如此囂張、毫無顧忌地動手,原來背後有小日子的勢力在撐腰。
“這就不難解釋他們行事為何那般沒有底線.”
“小日子做事,向來只問結果、不問手段。”
“他們為達目的,甚麼齷齪事都幹得出來。”
“下毒、暗殺、綁架家人、甚至禍及無辜,這些在他們看來都不過是“必要之惡”。”
“曾家搭上這樣一方勢力,自然覺得有了胡作非為的底氣。”
易天賜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厭惡:
“果然是一路貨色——狼狽為奸,都不講人道的。”
“這就能說得過去了。”
易天賜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釋然,彷彿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
“看一下巳蛇他們有沒有查到甚麼訊息,晚上一點鐘我會去找他們。”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有行動!”
易天賜淡淡地說著,臉上的表情也是異常平靜,彷彿在談論一件尋常小事,而非危險的行動。
他的目光掠過房間,最終落在馬靈兒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馬靈兒眼中閃爍著關切的光芒,她能感受到易天賜話語中的緊迫感。
“我跟你一起去!”
馬靈兒沒有問也知道易天賜是要幹甚麼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次行動可能充滿風險,但她不願讓他獨自面對。
“不用,你現在去通知一下就好了。”易天賜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卻堅決,“回來早點兒休息。”
他補充道,希望她能安心。
“這些事情我來做就好了。”他繼續說道,試圖減輕她的負擔,“晚上要睡美容覺!”
易天賜不想馬靈兒為這些事情繼續奔波,他知道她已經付出了很多,心疼她的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