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秀點點頭,也是把自己曾經跟易天賜商量好的事情說了一下。
她回想起兩人在辦公室反覆推敲方案的情形,語氣中也多了幾分感慨:“這些事看似複雜,但其實只要定位清晰、執行有力,推進起來並不算難。”
這些事情想要做到,本來也就不難,更何況現在已經有了這麼多的例子。
她最後總結道:“我們有成功的案例可以參考,也有團隊在不斷最佳化流程,這條路,我們是走對了。”
“那咱們在四九城以及深南市開的那些飯店酒店,要不要也在這邊開同名的呀?”
何雨水眨了眨眼,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她一邊說一邊環顧四周,彷彿在尋找甚麼支援似的。
她心裡嘀咕著:這香江的市場畢竟不同內地,咱們的招牌雖然響亮,但直接照搬同名店鋪會不會太冒失了?
因為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就是無論是那些超級市場,還是飯店酒店,都是要開連鎖的,一步步擴張,打造統一品牌。
而且在現在已經在四九城之外,別的好幾個城市有了這樣的連鎖的店鋪,都經營得紅紅火火的,客流量大,口碑也不錯。
可是在香江已經有了他們比較出名的時代酒樓,還有別的幾個飯店,以及銀樓這樣的店鋪,這些地方早就打下了根基,本地人熟悉得很,生意也穩定。
如果再開同名的飯店酒店,豈不是自己跟自己競爭?
反而可能分散資源,影響整體效益。不需要再把那些同名的飯店酒店挪過來開連鎖的了,倒不如集中精力把現有的香江店鋪做得更精,或者考慮推出一些新品牌來適應這裡的風味。
“當然還是要繼續的。”
易天賜語氣堅定,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彷彿是要把這份決心傳遞出去。
“咱們不單單是要把四九城、深南市的那些連鎖酒店、飯店和超級市場等等,開到香江來。”
“而且還要把香江的這些店鋪,時代酒樓、銀樓這些招牌,反向開到四九城,以及別的城市去。”
“這些事情會在接下來兩三年之內完成,我已經讓專案組排出了明確的時間表,每個階段要落實哪些佈局,都會一步步推進。”
他略作停頓,留出片刻讓在場的人消化這句話的分量,才繼續開口說道: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有人在深南市也看到了時代酒樓,也看到了銀樓,他們會是甚麼感覺呢?”
“絕對是會第一時間闖進去看一看。”
“因為在現在,時代酒樓和銀樓名聲在外,無論是放到哪一個城市當中,都是會有人知道的。”
“哪怕就是他們當時是不知道的,隨便看一下報紙,或者聽親戚朋友說一說,也就明白了——‘原來這就是香江那個很有名的酒樓啊!’。”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調也揚起了幾分:
“這樣的品牌,咱們自然是不能放棄的。”
“它們不只是生意,更是一張名片,是信任,是走進人心的通道。”
“對於四九城以及深南市,咱們已經開了很多連鎖酒店和飯店。”
“那些品牌,一樣是可以複製、可以挪到別的地方去的。”
最後,他語氣沉穩下來,卻字字清晰:
“這些可都是屬於咱們的品牌,也是屬於咱們的財富。”
易天賜笑著提醒了一下,也是想要告訴大家,他們開的任何一個行業當中的這些品牌,不一定全部都歸屬於同一個體系,但每一個,都是經過他們的努力之後才打造出來的。
這其中所有的一切,從名字到口碑,從裝修到服務,都是代表著他們曾經的付出,也承載著將來要走得更遠的底氣。
“對啊!”
柳如煙點頭附和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咱們不需要讓別人知道這些品牌,都是咱們的。”
她輕聲說著,語氣裡帶著幾分自信和隱秘。
“但是在以後說不準甚麼時候,是可以給那些老外一些驚訝的。”
她繼續解釋道,想象著未來可能發生的場景。
“按照天賜所說的,這些老外,用不了多久之後,興許就會跟咱們打經濟戰。”
柳如煙回憶起易天賜的分析,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的手段無非就是在股市上面去搞收購那一套。”
她不屑地撇撇嘴,顯然對老外的慣用伎倆瞭如指掌。
“如果他們只知道某一個品牌是咱們的,而不知道其餘的品牌也是咱們的。”她停頓了一下,讓話語中的策略性更加突出。
“到時候咱們可以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來一個反收購。”
柳如煙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自然也是感覺易天賜說的是沒錯的。
畢竟,這些老外的野心是超出他們的想象的,他們總是覬覦別人的成果,試圖透過資本遊戲掌控一切。
而且這樣的案例在別的國家已經是出現過了的,比如那些跨國企業暗中佈局,最終在關鍵時刻反轉局勢,讓對手措手不及。
柳如煙心想,咱們也得學聰明點,提前做好準備,才能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佔據上風。
在現在這些老外還沒有真正動手,無非是覺得時機尚未成熟,他們還在觀望、等待一個更有利的切入點罷了。
一旦那一天真的到來,局勢可能早已超出他們的掌控.
到那時候,說不定他們連翻盤的機會都徹底失去。
這其中的利害,易天賜心裡比誰都清楚。
在他曾經生活的那個世界裡,正是外資本來看準了時機趁虛而入,一步步擠壓、吞併,最終導致許多民族企業接連倒下、再無翻身之地。
如今他既然來到這個世界,就絕不允許同樣的悲劇重演。
必須提前謀劃、儘早佈局,才能佔得先機。
“聽上去好像還是挺有道理的。”
林詩音微微點頭,若有所悟。
“不管那些了。”她隨即揮了揮手,語氣輕鬆起來,“反正只要是可以讓那些老外吃癟的事情,我覺得都是好事兒。”
正說著,服務生開始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