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們的思維。”
易天賜冷冷回應,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他挺直腰板,目光如炬地直視著大鬍子。
“在我這裡,哪怕就是100個明星,也不及他們半分毫。”
“所以在我這裡,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無價之寶。”
“就像你說的那些庸脂俗粉跟她們沒得比。”
易天賜這些話,雖然說在別的男人看來似乎是一個笑話,可是他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喊了出來,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清晰可聞,引得周圍一陣低語。
也就不得不讓周圍的這些男人們再次認真去看向了易天賜所保護的這些女人們,眼神裡混雜著驚疑和嫉妒。
反正就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人家這幾個女的隨便一個拿出來,那都是不比那些明星差的,氣質脫俗,眉目如畫。
甚至是感覺到要比那些明星還要強上很多,她們站在那裡,宛如一幅活生生的水墨畫。
每一個人都是仙女一般的存在,衣袂飄飄,眼神清澈,彷彿不食人間煙火。
難怪易天賜會如此保護,不惜與這群混子對峙。
可是這麼多的仙女一般的存在,也不可能是易天賜一個人的呀,這世道哪有這等好事?
從這方面來看的話,似乎還是有一點莽夫行為,甚至有人覺得他就是一隻癩蛤蟆,妄想獨佔天鵝。
“他這是對你們表白嗎?”
周曉白聽著易天賜的這些話,內心還是有那麼一些悸動的。
她悄悄拉了拉冉秋葉的衣袖,臉頰微紅,心跳加速。
起碼是有一股股的火熱的情感,想要去衝出來,像是被點燃的火苗在胸腔裡跳躍。
可惜的是,她也知道易天賜所說的話當中應該是不包含她的。
畢竟,她不是易天賜的甚麼紅顏知己,頂多也就是算一個跟著混吃混喝的人。
但是,在周曉白的內心卻很想要有一個男的像他這麼表白,也很想在易天賜剛才所說的這些話當中包含的這些女人當中有她,哪怕只是一瞬間的幻想。
“得夫如此,妻復何求。”
冉秋葉用這一句話回答了周曉白,聲音輕柔卻充滿力量,她微微側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還有那滿眼的熾熱,已經告訴了周曉白,在他的內心也是接受這樣的表白的,彷彿易天賜的話語是她靈魂的慰藉。
同時,也是讓周曉白聽了之後,都有那麼一股子莫名的衝動,像是被一股暖流包圍。
冉秋葉說的沒錯,得夫如此,妻復何求。
無論是任何一個女人在面對這樣一個男的的時候,估摸著都是沒有辦法有半分的拒絕,那份執著和勇氣足以融化任何冰霜。
在面對一兩個小混混的時候去保護一個女人,那是自信;
可是在面對這麼多的混子,並且還有那些黑老大的存在的時候,依然敢說出這一些話,並且不放棄任何一個女人,這樣的男人才是讓所有女人為之傾倒的存在。
“他就不怕惹怒了人家,真的拼個你死我活嗎?”
周曉白還是有些擔心的,她緊握著手帕,目光不安地在易天賜和那群虎視眈眈的漢子間遊移,生怕下一秒就爆發衝突。
“沒關係,我相信他。”冉秋葉依然保持淡定,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彷彿周圍的風暴都與她無關。
“即使真到了那一步,我也會盡力為他擋下傷害。”
雖然她並不知道易天賜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或者是說在香江這邊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但是冉秋葉從易天賜身上看到了那種自信就已經足夠了,那份沉穩如山的氣場讓她心安。
既然有了這樣的自信心,那就說明易天賜是有把握可以解決這些事情的,他們需要做的就是支援,靜靜地等待這場風波平息。
“小子,還真是個另類。”
“真打算為了這幾個女人跟我們硬磕到底嗎?”
大鬍子嘴角劇烈地抽動著,臉頰的肌肉繃緊,眼神裡燃燒著怒火,顯然是被徹底激怒了。
“我最後警告一遍,這小子再不送醫院,這條胳膊就真保不住了,徹底廢掉!”
“另外,還有最後兩分鐘。”
“兩分鐘內不拿出萬,他這條腿也甭想要了!”
“想跟我談別的?行,先把錢拍在這兒再開口。”
“我這可是在替你們著想,幫你們節約寶貴時間呢。”
易天賜一邊冷冷地與大鬍子對峙,一邊早已洞悉了對方內心的盤算——這傢伙剛才已經暗中聯絡了不少人手,正朝這邊火速趕來。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叫人了。
不過,這樣也好。
易天賜心中冷笑,正好藉此機會,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們徹底領教一下,他在香江這塊地界上,究竟擁有何等驚人的能量。
免得以後做點甚麼事,總有這些不長眼的蒼蠅撲上來找麻煩。
一次兩次出手解決是小事,但每次都鬧出這麼大陣仗?太浪費時間了。
“我勸你最好冷靜點。”
大鬍子的聲音毫無波瀾,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給的時間,也太短了。”
此刻的大鬍子,內心其實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叫的人,兩分鐘內絕對不可能趕到,至少需要五分鐘才有希望。
可看易天賜剛才那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狠辣作風,別說五分鐘,半秒鐘他恐怕都不會多等。
“不不不,”易天賜輕輕搖頭,目光掃過腕錶,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現在只剩一分半了。”
“如果你立刻掏出支票簽好,動作快點,幾十秒綽綽有餘。”
“這時間,足夠。”
“否則的話,”他眼神陡然銳利,“我就只能認定,你們根本沒打算給這筆錢。”
“當然,”易天賜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之前說過,允許你們繼續叫人。”
“不過,等人到了,這價錢可就不是萬了,得漲到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