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混哪條道，我也沒有甚麼大哥。”
“我就是我！”
易天賜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現在只關心你們到底甚麼時候給錢。”
他目光依舊鎖定著大鬍子劉青，完全無視了旁邊疼得滿頭大汗、齜牙咧嘴卻不敢再吭聲的輝哥。
“現金還是支票？”
易天賜補充道，語氣裡透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兄弟，這樣....”劉青臉上擠出一個看似豪爽的笑容，試圖緩和氣氛，“我現在當場就給你開張500萬的支票，就當是交你這個朋友了。”
他頓了頓，仔細觀察著易天賜的反應，又說道，“看你在香江似乎也沒甚麼響亮名頭，應該也是剛出來闖蕩不久。”
“以後你就跟我劉青混，怎麼樣？”
“保證不會虧待你！”
“至於這個地位嘛.....”
他指了指狼狽的阿輝，“就跟阿輝一樣，是我的左膀右臂。”
“你這樣的身手，埋沒了可惜。”
大鬍子劉青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在這麼多小弟和圍觀者面前，他絕不能丟了面子。
如果能把這深不可測的易天賜收服，那非但不算丟臉，反而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就憑剛才那一手砸翻船的本事和此刻的氣勢，以後絕對能替自己打下更多地盤，賺錢還不是輕而易舉？
“不感興趣。”
易天賜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他來香江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根本沒興趣捲入這些幫派的地盤爭鬥。若真有此意，也不會帶著身邊這些人一同前來。
“兄弟！”劉青的臉色沉了下來，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威脅的意味，“出來混的，終究是要還的。”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他往前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你今天就當是給我劉青一個面子，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我呢，也按剛才阿輝跟你談好的價碼，給你400萬。”
他伸出四根手指，“你這邊呢，也稍微低個頭，給阿輝認個錯，大家都有臺階下。”
接著，他的目光不懷好意地掃過易天賜身旁的幾位女性同伴，“至於你身邊這些靚女嘛，你隨便挑兩個出來，跟我們兄弟去喝喝茶，玩上一晚上。”
“明天天一亮，保證完完整整地還給你。”
大鬍子的話語裡充滿了輕佻和侮辱，“以後只要是在香江地界上，你或者你的人遇到甚麼麻煩，提我劉青的名字，道上的人多少都會給幾分薄面，總能幫你擺平。”
他攤開手，一副施恩的模樣：“這就算是化干戈為玉帛了，你覺得怎麼樣？”
“夠有誠意了吧？”
“如果你點頭，支票我現在就寫給你。”
劉青自覺已經給足了臺階和好處。
今天這事，換了別人敢這麼囂張，早就被剁碎了扔海里餵魚了。
“我剛才說好了是800萬。”易天賜的聲音陡然變冷，眼神如刀鋒般刺向劉青，“現在我改主意了萬。”
他豎起一根手指，語氣斬釘截鐵：“如果要是不拿來萬，我馬上就行動。”
“原本是想著給你們半小時準備的，現在最多隻給你們15分鐘。”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精確地報時：“也就是說，按照剛才約定的開始時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11分鐘。”
他的目光轉向地上臉色煞白的阿輝，“你們還有4分鐘。”
“4分鐘時間一到，我就要他這條腿，粉碎性骨折。”
這話說得清晰無比，帶著冰冷的殺意。
易天賜突然的加價和毫不掩飾的威脅，讓對面的大鬍子劉青徹底懵了。
按照常理，他劉青在香江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報出“劉青”這個名號，多少還是有些分量的。
哪怕就是不知道他這個名字的，聽到了姓劉應該也是會禮讓三分的。
敢不給面子的人，除非是不想在香江混了。
可眼前這小子，非但沒被震懾住，反而變本加厲地抬高價碼？
這唱的到底是哪一齣？
“為甚麼還要多給200萬？”
劉青下意識地脫口問道，他實在是被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局面搞糊塗了。
有疑問就問，這在他“學習”如何應對強敵時，也算是一種本能反應。
“很簡單。”易天賜的目光掃過自己身邊幾位受到驚嚇和侮辱的女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容侵犯的凌厲。
“我身邊的每一個女人！”易天賜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蘊含著火山爆發前般的怒意，“那都是我的心頭肉，是我的寶貝疙瘩！”
“誰要是敢動歪心思，染指半分……”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電般射向劉青，“你剛才說的那番混賬話，侮辱了她們每一個人，自然要額外付出代價，每人一百萬！”
他冷冷地補充道，“如果你這張嘴裡，再說出半點冒犯她們的話，這個價碼，還得往上加！”
說到最後幾個字，他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再次瀰漫開來，比之前更加凜冽。
易天賜毫不掩飾自己對身邊紅顏知己那近乎護犢子般的強烈保護欲。
即便此刻面對的是在香江頗有兇名的劉青，他也毫無懼色，寸步不讓。
“兄弟，女人如衣服，你這何必呢？”
“你看這世道，女人多了去了，何必為了幾個紅顏知己拼命？”
大鬍子劉青看著易天賜的肩膀，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彷彿在分享一個江湖老手的經驗。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給你安排10個8個明星都行啊。”
“現在香江這地方，美女如雲，隨便一抓一大把。”
“現在不是正在舉辦甚麼選美比賽嗎？”
“到時候我把前5名都給你安排了都可以，包你滿意。”
大鬍子說著，目光掃過易天賜身後的女人們，語氣裡透著幾分施捨的意味。
在他聽到了易天賜的原因之後，似乎還是感覺到易天賜有點高傲，他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對方，心想這小子未免太不識抬舉了。
作為男人，女人只能成為影響他們拔劍速度的存在，江湖兒女講究的是快意恩仇，而不是被兒女情長拖累。
一個真正的大英雄，也有可能會在這些女人身上翻跟斗。
假如沒有辦法過得這一關的話，那終究也只能是黯然離場，像那些折戟沉沙的前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