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不能生孩子這件事情。
屬於婁曉娥的禁忌。
不管是誰。
只要是說到了。
婁曉娥就會很生氣。
就連許大茂也是一樣。
這跟之前易中海聽到別人說他絕戶是一樣的道理。
“你別急,聽我說完。”
“你們不能生,不是你的問題。”
“你想啊。”
“你們家從小就有好日子過。”
“吃的喝的,有差的嗎?”
“要是你身體真有甚麼問題的話,不是早就治了。”
“還能不知道?”
“我媽,哦,我說的是現在的一大媽。”
“之所以不能生,那是因為婦科疾病的問題。”
“你有嗎?”
易天賜的話,讓婁曉娥呆愣當場。
似乎是在消化。
“你的意思是?”
“我能生?”
婁曉娥試探性地問道。
因為,易天賜說得沒錯。
要是真有病的話,那肯定是早就治了呀。
從小到大也沒有得過甚麼病。
女人方面的病,好像也沒有啊。
“那肯定啊。”
“肯定能生啊!”
易天賜笑著點點頭。
“可是,為甚麼這都好幾年了,還是沒有懷孕呢?”
婁曉娥疑惑了。
“我的傻姐姐啊。”
“你沒問題。”
“那問題肯定就是在許大茂的身上嘍。”
“他不能生唄!”
易天賜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好像這樣的到底小孩子都懂。
“男人也會不能生?”
婁曉娥以前沒聽過。
還有就是,許大茂一直在說是她的問題。
也就讓婁曉娥相信這是事實了。
“那肯定啊。”
“現在不是說男女平等嘛,婦女能頂半邊天。”
“男人自然也一樣會出問題的呀。”
“比如,不孕不育。”
“你讓許大茂去檢查一下不就行了。”
“實在不行,你去檢查一下也可以啊。”
易天賜此行目的就是要把這事兒告訴婁曉娥。
雖然婁曉娥不一定會立馬相信。
但是,總會留下這個想法的。
遲早會跟許大茂攤牌的。
“那這病,要是許大茂真有的話。”
“能治嗎?”
看得出來,婁曉娥還是沒到了跟許大茂過不下去的地步呢。
“這個要看情況。”
“有的是可以治的。”
“有的就很難說了。”
“就像是許大茂這樣的。”
“我聽說在廠子裡也經常跟一些女工會鑽進庫房裡面的。”
“幹甚麼就不知道了。”
“還有就是,每次下鄉放電影。”
“基本上都會選擇多住一晚上才回來。”
“聽說啊,就是在人家小寡婦家裡過夜的。”
“至於是哪個村子就不知道了。”
“也說不定不只一個村子。”
易天賜是在伺候劉嵐的兩隻兔子的時候,劉嵐透漏了一些。
然後再經過他的深加工告訴婁曉娥的。
雖然與事實可能是有些出入的。
但是,應該不大。
“你瞎說八道甚麼呀!”
“你走!”
“大茂不是那樣的人!”
婁曉娥直接把易天賜給推了出去。
易天賜也順從地出去了。
在婁曉娥的內心一陣慌亂。
易天賜說的話,她也聽說過。
不單單是在聾老太太那裡。
就是在跟許大茂結婚之前就聽說過的。
只是許大茂保證結婚之後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自然也就沒有再追究了。
哪怕就是後來從許大茂的口袋裡拿出來一些乾淨的手絹的時候。
都沒有去說甚麼。
一個大男人。
根本就不可能有乾淨的手絹。
許大茂更加不可能有。
婁曉娥感覺,易天賜說的話,有些是真的。
只是,她無法接受。
“天賜!”
“回來,陪奶奶說會兒話唄。”
聾老太太見易天賜從婁曉娥家裡出來就喊道。
“好嘞!”
易天賜還是第一次到聾老太太家裡來。
雖然只有一間房。
但是裡面的東西可是要啥有啥不缺啥。
火爐子都是燒的呼呼直響。
就是不知道這煤塊是誰給買的。
“天賜,回去跟你爹說一聲。”
“明天再給我買點兒煤塊回來。”
“這都快燒完了。”
聾老太太的話,讓易天賜都是一愣。
這老傢伙不會是能聽懂心聲吧。
才剛想到就說到了。
“這事兒還用我爸啊。”
“在四九城煤塊多少錢?”
“我去給你買回來就行了。”
“這幾天太冷了,燒的快一些也正常。”
易天賜搓搓手,烤爐子。
“不知道多少錢啊。”
“我也沒去買過,你爸也沒說。”
聾老太太笑哈哈地說著。
“哦,那好辦。”
“你給我錢就行,我自己去買。”
“反正給多少錢,我就買多少錢的唄。”
易天賜想了一下說道。
也不是啥難事兒。
“每次都是你爸出錢的,我沒給過錢。”
聾老太太依然是笑哈哈的樣子。
“這樣啊,那恐怕以後沒辦法買了。”
易天賜一臉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