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聾老太太有些懵。
多少年了。
不都是這樣嗎?
“以為我啊!”
易天賜點點頭。
“你?”
“你怎麼了?”
聾老太太有些不明白易天賜的意思。
“其實,是這樣的。”
“我聽說你呢,是有補貼的。”
“完全可以自己去買煤塊啊。”
“我不一樣啊。”
“我現在無業遊民,沒工資。”
“我爸說,他賺的錢都是我的。”
“既然都是我的,那你好意思讓我一個不掙錢的給你買煤塊嗎?”
易天賜幾句話把聾老太太給轉迷糊了。
不過,她聽明白了一個意思。
那就是,這煤塊是不給買了。
而且,理由還很充分。
“你看,奶奶都這麼大歲數了。”
“以前也一直都是你爸媽照顧著的。”
“就上面給的那點兒補貼,哪裡夠用啊。”
“我這都......”
聾老太太正想著要給易天賜算算賬呢。
“就是不夠用,也不應該老抓著我爸薅羊毛吧。”
“遲早被你薅禿嚕皮。”
“都這麼多年了。”
“你也應該換個人薅了嘛。”
“何雨柱就挺好啊。”
“他的工資可不低。”
“給你買點兒煤塊啥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易天賜笑著給聾老太太推薦人了。
“不說我還忘記了。”
“你怎麼能讓柱子跟你換房子呢?”
“柱子的房子多大啊,人家那是大正房。”
“你們家的房子多小啊。”
聾老太太說到這個還生氣了。
看來,這跟傻柱的關係確實不一般啊。
“你也說了,他房子大啊,一個人住。”
“是不是有些浪費啊!”
“我們家的房子小啊。”
“我回來之後不夠住啊。”
“這不就換了嘛,柱子哥也通情達理啊。”
“還不是因為我沒房子。”
易天賜的理由也是很簡單的。
就是讓聾老太太明知道不對。
但是也沒啥說的。
“你把柱子的房子換走了。”
“這煤塊就得你來買。”
“你賺大了。”
聾老太太是坐在炕上的。
沒有柺杖可以敲擊地面了。
就用手拍了幾下炕。
“你也說了是換呀。”
“又不是真是我的!”
“不過啊,有個法子。”
“你要是把你這房子現在過到我名下,我肯定給你把這煤塊買了。”
“不單單這次買了。”
“以後都給你買了。”
易天賜可是知道的。
在這四合院中原本是住著一些人的。
這些人是有這房子的地契的。
後來進來的就沒有了。
算是暫時性的借住。
但是,不會趕人。
這聾老太太就是這四合院中最早的一批人了。
“我想想再說。”
聾老太太思索了片刻,給出了回答。
人老成精。
這老太太可沒有像傻柱一樣一時腦熱。
還是打算想冷靜一下。
雖然易天賜已經被易中海證實。
就是他的親兒子。
但是。
也並不能代表易中海。
聾老太太也不相信易中海真會聽易天賜的,不給她買煤塊。
畢竟都這麼多年的搭檔了。
也買了這麼多年了。
不會因為一個易天賜的出現就發生變化。
“行啊。”
“想好了,隨時可以來通知我的。”
“我也會每天都來看看你的。”
易天賜笑著點點頭。
一臉的和善。
聾老太太沒有再說話,直接往後面一趟,枕著被子睡覺了。
易天賜明白。
這是在趕自己走了。
還是個小氣的老婆子。
“老太太,我就先走了。”
“衚衕裡有個大爺在唱曲兒呢,我去聽曲兒了。”
易天賜說完便推門出去了。
人剛走。
聾老太太麻利地坐了起來。
瞪著離開的易天賜的背影。
一個小屁孩。
才剛來幾天就想攪和四合院的事情!
也太自不量力了。
這麼大一個人,不去上班。
居然還悠閒地去聽曲兒。
聾老太太都感覺矛盾了。
內心也跟別人一樣。
感覺成為易中海的兒子,太幸福了。
想想之前就是因為易中海沒有兒女。
才會更她一起去培養傻柱養老的。
不管發生甚麼事情,都是一夥的。
聾老太太也感覺靠著易中海是不會缺錢花的。
生活不用操心。
可如今。
易中海的兒子出現了。
聾老太太之前沒有感覺到甚麼。
可是剛才易天賜的話,讓她有些擔心了。
易中海萬一要是真的如同易天賜所言。
一切都以這個兒子為重。
也許很多東西都會發生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