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劉嵐嚶嚀一聲。
卻沒有把易天賜掙脫。
“你說你,好好的為甚麼要跟李副廠長不清不楚的呢?”
“想要甚麼樣的男人沒有啊。”
“李副廠長可不是甚麼好人吶。”
易天賜低聲說著。
“別瞎說,沒那回事。”
劉嵐撇撇嘴。
要不是找了一個不顧家,只知道在外面賭的男人。
何至於此。
說起來,她的命運跟秦淮茹也差不多。
都是要靠著自己照顧幾個孩子的。
劉嵐無非就是想要靠著李副廠長,在廠子裡能謀求個好差事。
她不像秦淮茹,有易中海罩著,還有傻柱護著。
似乎也很無奈。
“那要不給我講點兒廠子裡的風流韻事唄?”
“比如傻柱,許大茂的!”
易天賜主要是想知道許大茂的事兒。
“傻柱就算了。”
“傻不拉幾的,每天就跟個二百五一樣,眼裡全是秦寡婦。”
“廚房裡的小姑娘,他都不看一眼的。”
“反倒被人家不經常來的許大茂給拐走了。”
“那許大茂可不簡單,哄騙女孩子很有一套。”
“這廠子裡啊,他的事兒最多。”
“就像是第三車間的一個女工,之前好像就在後面的倉庫......”
劉嵐說到一半不說了。
易天賜也是一愣:“怎麼了?繼續說呀!”
“你抓就抓啊,幹嘛還要揉,還要捏啊!”
“快拿出來了。”
劉嵐眼巴巴地看著易天賜。
“沒事,你再說點兒。”
“這你也不吃虧啊。”
“咱倆都舒服。”
易天賜臉皮是真厚啊。
劉嵐也沒轍......
......
婁曉娥沒有工作。
平日裡許大茂不在的時候,就會在家裡睡覺。
要不就是陪聾老太太。
兩人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
“老太太,給你買的新鞋子,你試試!”
婁曉娥剛從外面回來就進了聾老太太的屋。
“娥子啊,好,這鞋子看著就好。”
“多少錢?”
“我給你!”
聾老太太說著起身去拉抽屜。
“不用了。”
“兩三塊錢的,我能出得起。”
“反正這也快過年了。”
“就當是送您的新年禮物了。”
“要不先試試合不合腳,不合腳我去換。”
婁曉娥把一雙鞋子放在了聾老太太的面前。
“面前。”
“肯定適合。”
“這鞋子也就是那麼幾個號。”
“男的女的也都款式一樣,不用試的。”
“來,坐下,陪奶奶嘮會兒磕。”
“許大茂又去鄉下放電影了?”
聾老太太拍了拍身邊。
“嗯!”
婁曉娥點點頭。
“你有沒有聽說,許大茂在外面很花心啊?”
“在紅星軋鋼廠也跟別人有不正當關係的。”
聾老太太低聲說著。
好像是在聊別人的道聽途說。
卻又好像很篤定。
這讓婁曉娥心裡發堵。
“你是聽傻柱說的吧。”
婁曉娥知道,許大茂在跟她結婚之前,確實有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不良記錄。
但是,結婚之後就沒了呀。
“這事兒,知道的人很多的。”
聾老太太微微一笑。
“傻柱跟許大茂是死對頭。”
“他肯定會這麼說的。”
婁曉娥自然也不會那麼輕易認了。
“柱子也是怕你被許大茂給騙了呀。”
“柱子是好人!”
聾老太太笑著繼續說道:“你看看咱院子裡。”
“大事小情都得柱子幫忙。”
“你看易天賜來了之後。”
“柱子看他們家的人住不下了。”
“不是還跟易中海把房子給換了。”
這事兒聾老太太自然是要說出來給傻柱鍍金了。
“哦。”
婁曉娥一想到這個就感覺傻柱是真夠傻的。
房子怎麼說換就換了呢。
“曉娥姐,我大茂哥讓我來拿個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婁曉娥聽到了易天賜的聲音。
疑惑了片刻便起身出去。
關鍵是現在,婁曉娥很不想跟聾老太太繼續聊下去了。
“好!”
婁曉娥也不管到底拿甚麼,對聾老太太說了一聲之後便走了。
“大茂讓你帶甚麼呀?”
婁曉娥轉身回屋。
易天賜也跟著進屋。
這屋本來就是在聾老太太隔壁的,很近。
“沒有啊,我就是來跟你聊點兒事兒。”
易天賜進來之後,四處看了看。
這許大茂確實是能搞回來錢的。
看著屋子裡的陳設就知道。
要是之前的話,易中海家自然不如許大茂這屋了。
因為易中海兩口子沒有孩子。
每天都是想著兩人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完了。
別的那些沒用的東西都不買的。
“聊甚麼?”
婁曉娥面色清冷。
似乎對於易天賜騙她很不爽。
“你知道為甚麼你們結婚幾年都沒有孩子嗎?”
易天賜低聲問道。
“你到底想說甚麼。”
“別仗著是一大爺的兒子胡鬧。”
婁曉娥對於易天賜的行為不解。
甚至有些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