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點兒吧。”
“買了油條。”
“等下讓保衛科給你拿點兒水過來。”
“你有怨氣也很正常。”
“我也是被易天賜給耍了。”
“你幫我擋一下。”
“要不然當著那麼多的領導的面,不好下臺。”
“我明明是聽到易天賜的辦公室裡面是有那種聲音的。”
“不會有錯!”
“可是踹開門卻啥事兒沒有。”
李懷德皺著眉頭低聲說著。
在想著都想不明白。
他也有過這種經驗啊。
不可能那麼快就完事兒的。
哪怕就是完事兒也不可能收拾那麼快的。
“您的意思是。”
“易天賜跟那個馬秘書馬靈兒?”
許大茂自然還是比較相信李懷德的。
“對啊。”
“我聽到了聲音的。”
李懷德點點頭。
“我也覺得他們倆有問題。”
這也是許大茂羨慕易天賜的地方啊。
那麼好看的一個秘書。
居然能跟他好。
那身材,那長相,還有本事。
許大茂感覺自己像易天賜那麼年輕的時候。
一樣不缺女人的。
可是。
質量就要下降好幾個度了。
很少有那種雛兒。
八成是已婚的。
偶爾有個沒結婚的。
也是不咋地的。
可能還不止他一個。
反正就是羨慕嫉妒恨。
跟人家易天賜沒法比。
“我也是這麼覺得呀。”
“所以我就想著叫其他領導一起抓個現行。”
“結果就弄成這樣了。”
李懷德也不甘心。
“我的建議是繼續盯著。”
“他們不可能只有這一回的。”
“我就不信他們每次都能混過去。”
許大茂取出來油條狠狠咬了一口。
從昨天閻解成結婚吃了點兒東西,到現在一直餓著。
許大茂發誓,這油條絕對是最好吃的。
比剛才易天賜吃著的韭菜盒子還要好吃。
“我也是這麼想的。”
“只是這次你就得受點兒罪了。”
“不過你放心。”
“等事情過去了。”
“我會找機會讓你官復原職的。”
李懷德自然是不會放棄許大茂這樣應忠實的追隨者的。
“放心吧,李廠長。”
“這點兒事兒不算啥。”
許大茂心裡舒坦了不少。
“好,午飯和晚飯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李懷德安排好便離開了。
這次在易天賜這裡又栽了。
同時。
也在其他的領導面前丟了面子。
那些領導也不是傻子。
不可能真的甚麼都看不出來。
讓李懷德心裡很煩躁。
廠長辦公室。
“靈兒!”
易天賜拿著手裡的幾張紙抬頭。
“叫馬秘書!”
馬靈兒瞪了易天賜一眼。
然後把泡好茶的茶缸放到了易天賜面前。
手迅速拿開。
生怕被易天賜的手碰到似的。
“我手上有電?”
“你怕觸電!”
“還有,怎麼連靈兒都不能叫了?”
易天賜有些疑惑,笑著問道。
“咳咳,這裡是辦公室。”
“小心隔牆有耳。”
“李懷德昨天可不是平白無故踹門的。”
“現在肯定不甘心。”
“說不準正在門外偷聽呢,隨時都有可能闖進來。”
馬靈兒低聲說著。
“怎麼著,我一個堂堂大廠長。”
“連辦公室這一畝三分地也做不了主了?”
易天賜也一樣清楚李懷德不會善罷甘休。
只是不能就這麼怕他呀。
“這事兒非同小可。”
馬靈兒瞥了一眼易天賜。
一旦要是變成了生活作風問題。
不單單工作得丟。
還可能會坐牢的。
雖然馬靈兒不後悔跟易天賜衝動之下的接觸。
但是,也不想因為這個事情,兩人被李懷德給搞下去。
“這好辦!”
易天賜眼睛微微一動。
穿過牆壁看到了外面的情形。
剛好看到了李懷德要進辦公室。
閃電出手。
抓向了馬靈兒的兔子。
馬靈兒驚呼一聲,慌忙去反制易天賜。
自然不想易天賜現在還伸出鹹豬手了。
可是。
下一刻。
易天賜直接控制住了馬靈兒的雙手吻了下去。
“啊,流氓!”
這聲音更高啊。
正當馬靈兒發力的時候。
被易天賜摁回到椅子上。
在耳邊輕語:“有人來了。”
馬靈兒一愣神之後,趕緊坐直了腰在紙上寫著甚麼。
隨後,門再次被推開。
“天賜,你......”
李懷德這次沒有去找別的領導。
而是直接開門了。
可是。
看到易天賜正在側面的書架上面找書。
馬靈兒在辦公桌上面寫寫畫畫。
兩人相距有三四米遠。
好像沒有可能做甚麼事情。
“李廠長有事兒?”
易天賜笑著回頭問道。
“哦,沒啥事兒。”
“就是車間材料的事情。”
李懷德一臉笑容,有些尷尬。
“那個你做主就行了。”
“不過,麻煩下次敲一下門。”
“這突然進來,怪嚇人的。”
“人嚇人,嚇死人!”
“比昨天的直接腳踹門,也差不多。”
易天賜依然是一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