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好不容易等到了天明。
一直在喊著,希望有人能告訴自己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可是。
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
最後終於等來了一個平日裡關係還不錯的領導。
將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許大茂傻眼了。
還真就是跟保衛科的人說的一樣。
自己醉酒一回,把治安隊的副隊長都給丟了。
還喜提一禮拜禁閉。
又回到了原本的一個小放映員。
就連宣傳科的副主任都沒了。
最後,許大茂讓人幫他叫易天賜來。
他覺得。
應該是易天賜追究這事兒鬧的。
“大茂哥,有事兒?”
易天賜找來了保衛科的人。
幫著把倉庫門開啟。
他可不喜歡門縫兒裡看人。
開啟之後,保衛科的人還給搬過來一把椅子。
“天賜,你跟哥說一下。”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許大茂不相信李懷德會撤他的職。
嘴上說著。
眼睛卻瞄著易天賜手裡的飯盒。
“你先等一下。”
“我看看今天給我的早餐是甚麼?”
易天賜說著拿出來一個韭菜盒子。
“韭菜盒子,我的最愛。”
“嗯,好吃!”
易天賜說著就咬了一口。
這韭菜盒子。
好吃不好吃先不說。
關鍵是這個味兒夠大呀。
許大茂喉嚨鼓動了幾下,吞嚥了幾口口水。
人在餓的時候。
聞到看到這些吃的東西更餓。
“天賜,那個......”
許大茂也想要讓易天賜分他點兒吃的。
“哦。”
“你是想問這早餐是吧?”
“還是馬素芹給我的。”
“就是上次你不是讓黃三找她麻煩。”
“我幫了她嘛。”
“她就偶爾給我做點兒早餐表示感謝。”
“這韭菜盒子挺好的。”
易天賜說著,跟許大茂笑了笑。
接著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
“昨天我們都喝得有點兒多。”
“我在馬秘書給我喝了三茶缸濃茶之後就醒了。”
“醒來之後,趕緊去整理上面傳達思想的一些資料。”
“就在這個時候。”
“李廠長突然一腳踹開了我的辦公室的門。”
“後面還跟著咱們幾乎所有的領導。”
“說是懷疑我在辦公室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可能是甚麼生活作風問題。”
“然後我就說被冤枉了呀。”
“後來李廠長說是你說的。”
“接著,你就被李廠長給處罰了。”
“我要早知道是你說的。”
“那我就承認了呀。”
“我又沒結婚。”
“大不了結婚就行了嘛。”
“結婚了也就不算是生活作風問題了吧。”
“起碼你不會受到處罰呀。”
“是我害了你呀!”
易天賜表現的是一臉的悲壯。
“我,我都喝成那樣了。”
“到酒醒天都黑了。”
“怎麼冤枉你呀。”
許大茂委屈的想哭。
“是啊。”
“可是那麼多的領導不知道啊。”
“自然是李廠長說啥就是啥了呀。”
“唉,我的錯。”
“我應該真做點兒啥的。”
易天賜一臉的後悔。
“那,那我真要被關一個禮拜?”
許大茂會相信易天賜真想為他背鍋?
自然是不可能相信的。
只是。
現在他有甚麼辦法?
連那麼一丁點兒硬氣的資本都沒有了。
“這是你們治安隊的事兒。”
“我也不好插手。”
“不過。”
“李廠長當著那麼多領導的面說了。”
“估計很難改變。”
“我記得好像是關你一個禮拜的禁閉之後,還得去村子裡放一輪電影。”
易天賜想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還要放一輪電影?”
許大茂有苦說不出。
到村子裡跑一趟累啊。
不過。
應該是可以開開葷了。
這也許是唯一的期待了。
“李廠長是這麼說的。”
“我估計等你放完電影回來。”
“說不準就又給你官復原職了呢。”
“所以啊,你到時候千萬別耽擱時間。”
“萬一回來了,李廠長找到別人接替你呢......”
易天賜還不知道許大茂?
讓他去鄉下放電影。
就跟放色狼歸山一樣。
還不得去禍害一輪小寡婦啊。
但是呢。
為了不讓李懷德用別人代替他。
那就只能加足馬力趕緊辦完事兒回來了。
自然也就沒有時間去勾搭人家小寡婦了。
相比之下。
許大茂還是感覺這個職位更重要一些。
在易天賜走之後沒多久。
李懷德也來了。
“李廠長。”
許大茂的內心有氣。
自然在叫李懷德的時候,也就多了幾分沉悶。
李懷德示意將倉庫門開啟。
然後走了進去。
又把門關上。
“怎麼,有氣兒?”
“怨我?”
李懷德笑著給許大茂一個紙袋子。
“不敢!”
許大茂確實不敢。
但是,不可能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