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
“下次一定敲門。”
李懷德說著趕緊關門離開。
走了兩步,又看了看易天賜辦公室的門。
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難道是我幻聽了?”
李懷德低聲嘀咕著。
“啊!”
“癢啊。”
“討厭。”
“疼!”
在李懷德剛掏完耳朵之後。
聲音又來了。
比剛才的更清晰一些。
李懷德不信邪。
這聲音絕對是馬靈兒的。
直接轉身回去再次把門推開。
奇怪的是。
易天賜和馬靈兒依然還是剛才的位置。
幾乎沒有變過。
“李廠長,要不,您來我辦公室辦公得了。”
“有啥事兒。”
“咱直接聊。”
“要不然你這每次進來都不敲門。”
“我都快被嚇出神經病了。”
易天賜拍著胸口。
一臉小生怕怕的樣子。
“不好意思。”
“我剛才忘記提醒你下午開會的事兒了。”
李懷德再次確定。
馬靈兒和易天賜真沒有挪過位置。
也不可能發出剛才的聲音。
“多謝提醒,我這有秘書提醒呢。”
易天賜指了指馬靈兒。
“李廠長是要搶我的工作?”
馬靈兒也回頭看了一眼李懷德。
“哈哈,是我多慮了。”
“下午見。”
李懷德再次離開。
“等等!”
易天賜出聲阻攔。
“天賜,有事兒?”
李懷德依然保持著一臉的微笑。
“敲門!”
“下次別忘記敲門!”
“我這是廠長辦公室!”
“這是對我的尊重!”
易天賜臉上的笑容消失。
變得很嚴肅。
“記住了!”
“不好意思!”
李懷德忍住心中的憋屈。
關上了門。
馬靈兒:“哎呀,你弄疼我了。”
馬靈兒:“你的手放哪了?”
易天賜:“我要來了。”
馬靈兒:“流氓!”
易天賜和馬靈兒忍著笑叫喚了起來。
突然,易天賜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
易天賜看到別的辦公室門開啟出來人了。
“胡主任,你是不是也聽到甚麼聲音了?”
李懷德問胡副主任。
一臉的期待。
只要是胡副主任聽到了。
那他就要再次踹門了。
“甚麼聲音?”
“沒有啊!”
“我大綏安去一下車間的。”
胡副主任聽著也有些疑惑地看著李懷德。
“哦,沒事。”
“你先忙吧。”
李懷德點點頭回到了辦公室。
他感覺自己是因為這幾天的事情,有些精神緊張了。
胡副主任也沒有說甚麼。
轉身離開。
十幾分鍾之後,李懷德出門去了醫院。
“你可真夠壞的。”
“估計李懷德這下得消停幾天了。”
馬靈兒看著李懷德匆匆離開。
“是啊,說不準會在醫院清修。”
“想著怎麼收拾我吧。”
“不過,說真的。”
“你剛才的喊叫聲。”
“真像!”
易天賜低聲說道。
臉上自然是一臉的壞笑。
“像甚麼?”
馬靈兒剛說完,立馬就臉紅了:“像你個大頭鬼!”
“臭流氓!”
說著已經朝著易天賜出拳了......
知識分子下鄉到農村幫助建設農村的事情也是大事兒。
街道辦也是有歡送的。
每個人的胸前戴著大紅花,坐上了大卡車。
大多數人都是笑逐顏開的。
可能也就是劉光天和閻解放的臉上依然不情願了。
沒法子。
這倆人是屬於被老爹逼著去的。
在鄰居們送行的歡呼聲中。
大卡車越開越遠。
鄰居們也才緩緩散去。
“天賜,有你一封信。”
陳副主任喊了一聲。
易天賜便跑了過去,跟著陳副主任去了街道辦。
要是別人的信,讓其他人跑腿送過去就行了。
易天賜的信被陳副主任剛好看到了。
就幫著收了。
“給你!”
“你小子現在可以啊。”
“成了紅星軋鋼廠的廠長了。”
“每天連人都不見了。”
陳副廠長笑著坐到椅子上。
“哪的話,這不是趕著鴨子上架嘛。”
“我都不知道該乾點兒啥。”
“這不是一直在想著多學點兒東西嘛。”
易天賜說著拿出來兩包游泳牌香菸丟給了陳副廠長。
又拿出來一包大前門。
抽出來兩根點上,遞給陳副廠長一根。
“陳叔最近也很忙啊!”
易天賜的隨身空間倒是有整條的煙。
只是。
這剛才是在看熱鬧的。
突然拿出來有些奇怪。
兩包倒是無所謂。
“是啊。”
“很多人被帶走調查了。”
“從上到下。”
“少了好幾個。”
“還真有些忙。”
陳副主任說著話,依然在看手上的紙。
也不知道寫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