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死鬼子的住處,但是打草驚蛇了。
永航在遭到柳泉死鬼子襲擊的第一時間同時也知道了柳泉是如何知道他被有心人探查的。
你說,柳泉你一個高人家裡面怎麼還安裝了紅外線探測預警裝置。
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覺得自己可能會被其他人關注才做的預防措施?
是不是現在的高階需要安保的場所都要安裝有這個破玩意啊?
鬱悶啊!!
當個真正的賊也不是個容易的事,看來有偷窺這樣的愛好的同行也是要與時俱進的。
出門要不要配備紅外線夜視儀?
可,那是個大頭盔。
算了,自己今後提高警惕也就是了,想來那樣的電子裝置還難不倒自己。
找地鐵到新宿。
永航讓玉梅玉竹到新宿,龍鼎天、歐陽歌在那兒。
新宿是日本東京都的“紅燈區”。
看來有必要給龍鼎天上上課了,多好的小夥子咋的對紅燈區文化如此上心。
人是個很可笑的動物。
或許是太久的壓抑總要有個釋放自由的地方。
歐陽歌的打扮有點搞笑,怎麼看都有點西部牛仔的感覺,差就差在腰間插兩把槍然後每一個人摟一個日本妞了,他和龍鼎天在一起有點兄弟的感覺。
這兒是日本東京的奢華與市井平民化,高階與庸俗,貴族和低下交匯的場所。
剛剛夜班後的舞女搖擺著身體醉眼迷瞪的要回到她們那個不足10平米的出租屋。
見永航看著拐角處的女子,是龍鼎天說的。
“那個女子不是日本人。”
你小子可以啊,你怎麼知道的。歐陽歌一副二世祖的搖擺樣要拉過龍鼎天的腦袋看看的樣子問龍鼎天。
“你試過了?”
玉梅玉竹鄙視之。
聽這話,永航覺得歐陽歌完蛋了,這要是回到家那還不被安娜塔那個婆娘給收拾了。龍鼎天還在給自己的回答找註腳,好像顯得他多有能奈似的。
“不是臺灣人,就是韓國人。”
見大家不善的眼神,龍鼎天忙解釋道:
“哎呀,你以為日本女人一個個的都是大島由加利(日本武打女星)啊,那樣的個子、加上他們走路的姿勢步調肯定是韓國和臺灣偷渡客。她們沒有身份的,不像如今的香港時不時的有查身份證明的,這兒鬼子的差佬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啦。還有很多的亞裔在這一地區從事最基礎的垃圾管道清理和貨運等服務,很辛苦的。”
“沒有國內的?”
“有,不過不多,也是偷渡過來的,今年開始國內的偷渡客也多了起來,原因是日本的政策放寬了接受勞務工的限制。”
龍鼎天的意思是,鬼子大城市需要清理垃圾、運輸等他們本國人不願意乾的活計,所以放寬了引入外來工的限制讓外來人員做,都是為了節省開支,這兒的老闆(僱主)可不管你是非法的還是合法的,只要用工便宜就好。這兒幹一天的日結工資就能夠比得了國內1個月的收入。
說不上對與錯,都是為了生活的更好。
東京凱悅酒店就是歐陽歌、龍鼎天的下榻處,他住的還是套房。要知道東京凱悅酒店是1980年開業的五星級酒店,700多個房間也僅僅只有17間高階套房。其它房間你住進去的感覺就是床有多大房間就有多大的那種壓抑感覺。
兩人牛的很。
龍鼎天這小子純粹的是跟著老大混吃喝的架勢,吃穿住宿方面隨心所欲,沒有最好,只有更貴。就他兩人的那副西部牛仔的打扮,那行頭絕對的頂級貨色。
永航認為龍鼎天這他孃的純粹的在無聲的向自己提出抗議,他在報復有人取消了他這個未來日本棺材董事長的頭銜。
“老大,我通知了張玉格那孫子,晚上到。”
永航問龍鼎天:
“你讓他過來幹啥?”
龍鼎天臭小子回答的振振有詞:
“結賬啊,老小子不過來,這麼多的花費我讓誰出。”
永航回頭對玉梅言道:
“把錢給他。”
哎!
也是。
孃的。
少交代一句,這姑娘也是摳吧的緊,她也沒有給龍鼎天多少“活動”經費。
沒有錢財,你讓兩個大男人如何行走,龍鼎天又不好意思向兩個姑娘要錢。
這是把龍鼎天逼急了,沒錢還玩個屁。
一路上離開玉梅後這兩小子就抓瞎了,可能龍鼎天身上的錢財真的有限,餓肯定餓不到他,大不了行一點佛爺的手段。佛爺的手段會給老大、自己老子丟人,佛爺的手段這樣的掉價事如今的他又不願意做,所以一個電話過去給張玉格的大秘杏子,張玉格還不乖乖的幫他定好賓館酒店,酒店內的高檔衣服啥的那他也就不客氣了,順便的電話告訴張玉格老大在這兒,他張玉格人聽到老大在這兒還不是乖乖過來。
玉梅很不情願的交給龍鼎天一張信用卡,那是一張美國銀行發行的Visa卡。
Visa的前身是1958年美國銀行(Bank of America)發行的卡。1976年,為了建立一個更統一、易記的全球品牌,該卡正式更名為Visa,並啟用了沿用至今的藍金標識。
Visa在1990年代初開始與中國銀行合作。1990年,中國銀行發行的信用卡開始加入Visa國際組織,標誌著Visa正式進入中國市場。1990年開始對於中國市場也就是進入開始合作而已。這個時候VISA卡到中國內地就是個卡片,要消費沒有終端你是落不了地的。
美元是個好東西,美國你不得不說他真的是這個時代的霸主,不管是軍事方面還是金融創新你不得不佩服。就一個出國到不同國家旅遊這樣的事,如果你沒有美國佬的金融消費卡,你就需要不停的兌換當地的貨幣。
美元大家都喜歡,就沒有一個國家不希望你拿著美元過來消費的。
見玉梅遞過來的卡片,龍鼎天擺擺手道:
“玉梅姐姐,不了,張玉格那兒走賬容易。”
龍鼎天的意思是在你這兒走賬夠煩的,出來玩我哪裡能交代清楚錢花到了哪兒,還是算了。張玉格是股市撈金人,隨便報一下總數就好。老大同意的,張玉格他還不隨便找個由頭就把我的賬給我抹了。
“你不要我要啊。”
得,卡沒有到龍鼎天手上,手速夠快的,龍鼎天和玉梅還沒有緩過神來。歐陽歌拿著卡嘻嘻笑的像個賤人。
永航看歐陽歌的一副賤樣覺得歐陽歌完蛋了啊,甚麼樣的人啊,這兩個傢伙在一起真的可以做到頻率共振,簡直是一對賤貨!
永航對玉梅道:
“給他,到時候走安娜塔的賬。”
玉梅、玉竹懵擦擦:
“安娜塔是誰?”
永航看一眼賤貨中的歐陽歌道:
“他老婆......一個很有錢的婆娘。”
兩人撇撇嘴。
甚麼人嘛,一個有老婆的傢伙出來沒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