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來臨,張玉格(嘎子)帶著一路風塵來到永航房間。
不需要寒暄客套,嘎子直接請教的姿態問永航:
“老大,後面怎麼辦?”
嘎子問的是今後的股市是漲還是跌。
海蘭心有自己的考量,日本市場他早早的被海蘭心安排出局了,最近有點閒,人閒了有點不習慣,除了到處玩就剩下吃吃喝喝了。
他閒來時常“研究”金融市場,但研究來研究去他也看不出未來股市的走向。未來不明啊,所以就不好操作,他在外面的那些個大投行金融財團的大資本家“朋友”面前實在不好吹,真的吹錯了對於他一個發表了那麼多言論的亞洲股神而言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所以他還是很關心自己的聲譽。
他去問海蘭心,海蘭心也說不準,世界現在亂糟糟的,整個歐洲,包括中東都不太平,鬼知道今後的股市是漲還是跌。海蘭心也覺得除了自家的宮主外好像也沒有人知道了。
如果自己能夠分析出來,那麼別人也能夠分析出來。海蘭心肯定的是自己的宮主小男人肯定不是靠著資料分析出來的。
問題是。
永航也不知道今後世界股市的走向,哪個國家的股市甚麼時候漲,甚麼時候跌。
永航腦袋內那些莫名的金融資訊好像也就到了日本股市崩盤後截止了。
沒了,剩下的就是我大中國滬上城市的繁華和滬上城市街道上的廣告牌和來往的時尚男女。
你是亞洲股神,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永航對於張玉格的到來有點煩。
問這問那的真的很煩。
“錢和名聲你已經賺夠了,該休息就休息,你操那個心幹嘛。”
永航的意思很明瞭,你啊,不要沒事找事幹,你沒事了就去釣釣魚,鬼知道今後世界的發展會怎樣。
不過永航一想,自己腦袋內其它的沒有了,我大中國的大城市一定會高樓林立比現在的西方世界國家還繁華,沒道理只有我大中國會一枝獨秀,那些個西方世界的國家也不可能會無償援助我大中國讓我們大中國繁榮昌盛起來,西方世界的國家會好心的讓我大中國不可阻擋的發展起來?
這其中一定原因。
美國佬把蘇聯打趴下了,現在的蘇聯底層人民沒吃沒喝的,他們的生活水平到了我們國家80年代初的水平。
也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西方世界的經濟到達了另一個高度才有可能造就我國如同他們現在一樣的城市繁榮。
我管他。
永航道:
“現在也不缺錢了,今後的事誰也不知道,少一點槓桿最好不要用槓桿投資,你買多就對了,我們有的是時間,保本要緊。”
張玉格內心的高興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
老大又有了指示,今後自己說話也就有底了。
說錯話不要緊,只要我說出去的話經過時間驗證是對的,那麼我依然是那個“神”。是神的感覺真的好,老子不要前呼後擁,但是走出去被大家時常關注的感覺真的好。
如今的我就是不真的用真金白銀投資也可以,我就是隨便的發表發表言論自然的會有人送上“祝福”,甚麼顧問費,諮詢費、指導費啦等等的費用,我還可以在某個基金公司隨便掛個名收取分紅。
嘿嘿!那錢財還不是更加的滾滾而來。
嘎子笑嘻嘻滿臉堆笑的道:
“老大,那就是說除了日本,其它國家的股市我可以買多。老大,怎麼個道理......”
嘎子覺得還是問清楚的好,如果有人問我到底是哪些個國家地區的市場漲跌,我知道了自己今後說話不也更加的有底氣。
你問我?
永航沒好氣的打斷嘎子後面的話道:
“不知道,今後期貨你最好不要玩了,怎麼死的真的不知道!好的公司股票除非公司完蛋了,靠他們每年公司分紅也夠我們瀟灑了。你可以學習華爾街有個巴甚麼的傢伙,全世界找好的,有前景的公司買下他們公司發行的股票放著就行了。”
嘎子愣了一下。
“老大,你說的是巴菲特的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
這小子囉裡吧嗦的,我知道上一次海蘭心說起過這名號人物,我又不投資我管姓巴的傢伙他到底是誰。也就這麼幾個還能夠和自己說說笑笑的了,永航還是好好的和嘎子說道:
“我記得上次股災的時候,他的公司可是抄底買了不少美國公司的股票。”
“老大,我們買的也不少,現在也沒有賣。有一些不看好前景的公司海姐(海蘭心)在做調倉。”
甚麼樣的公司是好公司,前景好不好也不是自己可以判斷的,海蘭心說是好那就好了。你和我說我又沒有做過市場調查,沒有做過那些個狗屁公司的財務報告分析。
我是隻會說的。
這傢伙很煩的,永航就想著趕緊的把這個問題那個問題沒完沒了的傢伙給趕走。
“我說你養那麼多人幹毛用,讓他們動起來搞研究分析啊,天天看著股票K線圖有個毛用,不要怕花錢,你要成立專門的經濟研究分析部,要找關門的人才去分析全球各國的政治、經濟動態。經濟政治,政治經濟,經濟服務於政治,政治離不開經濟,有了具體的分析資料你這個股神說話的底氣也足,也更加的顯得有理有據不是。”
“老大,你不上學今後幹嘛?”
你管我幹嘛。張玉格同志管得有點寬。
正常人想來,你一個小年輕不上學,還有錢,出門還帶著兩個漂亮妹子,你再英明神武那也可能變成紈絝敗家二世祖。老大變成二世祖,我們這些個小弟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也不一定啊,萬一老大變成大傻子,下面的小弟一個個的肯定吃的油光面面才對。
這樣的年紀就這樣聰明,自己傻了好像老大也不會犯傻。股市是個大坑肯定沒有錯,但是走對了路那絕對的就是神級別的存在,自己就是因為跟隨老大的腳步才成了“神”。
見嘎子的呆傻樣永航問嘎子:
“想甚麼好事呢。”
嘎子猛地回過味來,張了張嘴道:
“老大,我在想......你說日本人為甚麼那麼的張狂? ”
永航很不明白嘎子具體要表達甚麼。
“你到底想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