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看著搶了柴田犬狗窩的長谷川泰三,面無表情的吐槽了一句。“你這樣做,狗狗太可憐了呀。”
長谷川泰三:“它可憐?”
“有我可憐嗎?”
“它好歹有個狗窩住,我甚麼都沒有了。”
“呃........”,赤坂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也一屁股坐了下去,聊一下家常。
“我結婚了呢,大叔。”
“哦,那還真是恭喜哦!”,長谷川大叔,依然在狗窩裡不肯離開。
赤坂丟給了他一顆喜糖。
“遲來的賀禮,我能請你幫我個忙嗎?”
“呵,臭小鬼,一個糖就想打發我。”,話雖這麼說,大叔還是將糖果剝開,吃了起來。
“嗯,味道還不錯。”
“距離我上次吃糖,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了。”
“那還是從垃圾桶裡,翻找出來的,小孩子沒吃完的棒棒糖。”
邊說著,大叔的眼角,就露出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呃......”,赤坂下意識的離他遠點,他現在已經很幸福了,可不想被這股黴運給傳染。
長谷川泰三,表情嚴肅道。
“說說吧,有甚麼事情想讓我去辦?”
如果他能離開狗窩,那就更好了。
赤坂內心,小小吐槽了一下,但還是將一張信封,交給了他。
“幫我將這封信,交給一個名叫椎名真晝的女孩,她是我妻子。”
“搞甚麼鬼?你這是在交代遺言嗎?”長谷川泰三,將信封接過。
“差不多吧.....”,赤坂從懷裡,掏出了今天打的兩場黑拳的收入,一共是40萬日元,將其交給了大叔。
“大叔你拿著,這是報酬。”
“將這封信交給她,拜託你了。。。”
“你小子出甚麼事了?!”長谷川泰三,表情是異常的嚴肅,眉頭都皺起來了。
赤坂無可奈何的將其全部講了出去。
“差不多就是這樣,我現在有家不敢回,怕老爸上門騷擾我老婆。”
“如果讓他知道有一個女生和我在一起,他一定會去騷擾真晝的。”
“唉.......”
赤坂為了防止老爸摸到他家裡去。
現在是有家不敢回,同時也怕債主找上門來。
畢竟他的父親,可不是甚麼好東西。
把自己賣給債主甚麼的,他是乾的出來的。
而且還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為了真晝好,以及她的安全,赤坂是絕不能再去相見了。
赤坂站起了身,不在乎外面的瓢潑大雨,消失在了長谷川泰三的眼前。
長谷川泰三,看了看手裡的40萬,以及信封,想起了自己的遭遇。
他曾經是國家管理局局長。
甚至在政府中,都擁有極高的地位和權力。
在迎接沙特某王子時,,自己就像個舔狗一樣,低頭哈腰,一點尊嚴都沒有。
因為霓虹的特殊地理環境,石油這種稀缺物資,需要上沙特那裡購買。
如果對方掐斷了霓虹的石油,那霓虹就會陷入無石油可用的尷尬境地。
到時候國內就會大亂。
因為萬事萬物,都離不開石油。
汽車,軍事,橡膠,甚至是連醫療用的手套,以及各種軟膠物品,都是從石油當中提取出來的。
相當於是被別人掐住了命脈。
所以霓虹是不敢得罪沙特國的,畢竟還需要仰仗對方的石油。
直到那名沙特王子,丟失了一隻寵物狗,自己沒能找回。
而上層,也為了推卸責任,讓自己背了這口黑鍋,罷免了自己的職務。
呵,真是可笑。
就為了一條狗,就罷免了國家管理局局長。
上層的人,也都已經爛掉了。
長谷川泰三,拾起了自己久違的尊嚴,對著上層,也就是自己的領導,破口大罵。
甚至都想掏槍,崩了他的腦子,想看看他的腦漿裡,到底都裝了些甚麼玩意兒。
就為了一條狗。
難道狗,比人還金貴嗎?
長谷川泰三,並不後悔自己的行為。
最起碼他是一名有尊嚴的男人。
他在現場暴打了自己的上司,原地點上一根香菸,靜靜等待著自己的郎當入獄。
畢竟自己都把上司給打了,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長谷川泰三知道,他的人生已經完了。
事後為了防止妻女被波及,他與妻子離了婚,幾乎把全部財產都給了前妻。
畢竟還有一個女兒要照顧。
上司倒是很意外的沒找她們妻女的麻煩,只讓自己一個人頂了罪。
而自己雖沒有入獄,但甚麼都沒有了,家也沒有了,也不敢回去看望一眼孩子。
生怕她們知道如今自己的慘狀,會傷心,會難過。
時間回到現在。
長谷川泰三,結束了回憶。
他看了看手裡的信封。
“赤坂這個小子,和自己也是挺像的。”
“算了,就幫他一次吧。”
長谷川泰三,從狗窩裡爬出,帶著赤坂的40萬以及信封,去往了萬事屋,尋求阿銀的幫助。
他很快來到了萬事屋。
這裡破敗不堪。
一看就知道很久沒有整理過了。
甚至角落裡,還有狗狗的大便。
只是這大便,好像有些大呀。。。
都有半米高了......
長谷川泰三,沒多想,走了進去。
屋子的正中間,一個將鞋脫掉,將其搭在桌子上,手拿報紙的銀捲髮少年。
準確來說,已經不是少年了。
他拿著報紙,在那裡嘿嘿傻笑著。
報紙的夾層中,夾著一本18禁。
他時不時就QQ鼻屎,將其擦在了自己的白色浴袍上。
長谷川泰三,充滿無奈的講。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邋遢呀,銀桑。”
坂田銀時,放下了手裡的報紙。
“你可沒資格說我,你這個住狗窩的。”
坂田銀時,再次摳了摳鼻屎,將其擦在了自己腳底下,一隻白毛物體上。
那赫然是一隻,白毛大狗。
此時正在睡覺,沒注意到銀桑,在它頭上抹鼻屎。
長谷川泰三,總算知道那個半米高的狗屎,是怎麼來的。
“你從哪裡撿到這麼大條狗的?”
坂田銀時,有些無語吐槽道。
“這隻狗,是我在路上撿的。”
“看它可憐,就把它養了。”
“誰知道越養越大,吃的比人還多,我都快養不起它了。”
長谷川泰三,露出笑容。
“那你把它丟了不就行了嗎?”
坂田銀時沒說話。
長谷川泰三清楚銀桑心裡在想甚麼。
就是一個別扭的傢伙罷了。
八成把這條狗當家人一樣看待,即便砸鍋賣鐵也要養著。
長谷川泰三,表情嚴肅了不少。
“萬事屋,現在還接不接委託了?”
原本一臉懶散的坂田銀時,瞬間站起了身,將報紙丟在了一邊。
“當然接啊!”
“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
“這隻死狗太能吃了,一天不少於20人的口糧。”
坂田銀時用手指,指了指腳下的定春。
定春是那條狗的名字,此時正已經醒了過來,露出一臉委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