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泰三,也不再廢話,講起了正事。
把赤坂的情況,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同時將赤坂送給他的40萬,反手交給了坂田銀時,1分都沒給自己留。
“我把信送到那個女孩兒手中。”
“而你,負責保護那個女孩兒,免受打擾。”
“委託費40萬,接不接?”
坂田銀時一把將錢奪了過來,邊數著邊回答。
“接當然接,家都快揭不開鍋了,再不接單,又要去吃土了。”
坂田銀時將40萬,揣進了自己口袋裡,表示這單他接了。
長谷川泰三,鬆了一口氣。
雖然銀桑平時吊兒郎當的,但關鍵時候還是很可靠的。
這下就不用擔心那個叫真晝的女生的安危了。
另一邊。
赤坂的父親,叫上了債主,將赤坂給攔住了。
赤坂彷彿早有預料一樣,畢竟這不是第一次了。
赤坂的父親,笑嘻嘻的對債主說。
“您看我這孩子細皮嫩肉的,能抵多少?”
黑幫頭目,霧島,有些厭惡的看著這個傢伙。
為人父母,能做成這樣,是真差勁。
霧島沒正眼看他,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帶回去打工還債。”
“至於能還多少?”
“那就跟你無關了。”
“三年裡,我是不會再向你討要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錢,1分都不會免,但債務,可以推遲三年。
赤坂的父親,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他本想能抵個幾千萬的,看樣子是想多了。
但能推遲個三年,他也樂意。
“好!那就將這個孩子,帶走吧。”
赤坂的父親,都說沒問題了。
霧島,也就是這群黑幫的頭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將這孩子抓起來,帶回去。
頓時五六個大漢,往赤坂那邊靠攏。
赤坂心裡還有牽掛,還不想被人帶走。
真晝還在等他回去。
赤坂拎起早已準備好的書包,裡面裝滿了鵝卵石,勢大力沉的直接甩了出去,砸中了兩人,拔腿就跑。
現在不是交手的時機,對方人數眾多,起碼有幾十人,得想辦法把他們引誘到小巷裡,一個一個解決掉才行。
被赤坂砸中的兩人,頓時滿頭鮮血,昏了過去。
畢竟裡面裝了鵝卵石,可不是鬧著玩的。
霧島看向赤坂的父親,彷彿在說,你也有責任,別想給我跑掉!
赤坂的父親,有些尷尬,只好跟著一起去了。
眾人追到了小巷子處。
赤坂一溜煙就不見了。
眾人進到了小巷子裡,尋找著赤坂的身影。
而赤坂,正在他們正上方,雙手撐著兩面牆,艱難的支撐著。
這裡的小巷子約,勉強能進入兩個人左右,正好方便了赤坂,一個個解決。
赤坂直接鬆開雙手,跳了下去,一拳撂倒一個。
現如今他的身體,被真晝養的白白胖胖,已經不用擔心體能消耗的問題了。
所以他上來,就使出了全力。
將近一個成年人,數倍的力量,哪怕沒有任何技巧,也能輕鬆應對。
沒過多久,就幹趴了十幾個人,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眼神警惕的望著眼前的頭頭,也就是霧島。
霧島露出了一臉興奮的表情。
“你兒子不賴嘛。”
“挺能打的呀。”
赤坂的父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以為對方是在怪罪他,而不敢吱聲。
霧島瞄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已經決定將這個小鬼帶回去,當打手了。
在此之前,得先把他拿下才行。
霧島握了握嘎吱作響的拳頭,很明顯是要親自上場。
赤坂這裡,剛打倒十幾個人,體力有些不支,明顯被霧島壓著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板磚砸在了赤坂的頭上,直接將其敲暈了過去。
板磚也應聲而碎。
赤坂的頭,也被砸出了大量鮮血,昏死了過去。
動手的是他的父親。
赤坂的父親,放下了手裡的板磚,踹了踹昏迷不醒的兒子。
霧島眼神陰沉到了極點。
他最痛恨有人敢插手他的事情。
他一把揪住赤坂父親的衣領,一臉不爽道。
“你這傢伙!是想死嗎?敢插手我們之間的決鬥,啊!”
霧島露出兇狠的眼神,將臉抵在了赤坂父親的面前,一臉的凶神惡煞。
赤坂的父親,都快被嚇尿了,趕忙擺手否認。
“我,我只是,想幫幫忙而已。”
“滾開!”,霧島一把將其丟了出去,吩咐手底下的人。
“把他送去非洲種土豆。”
“種不夠10萬斤,就別想回來。”
這算是判對方死刑了,因為這根本是完成不了的任務。
霧島就是想讓對方死。
像這種下三濫的貨色。
尤其是這種連親生兒子都不放過的雜碎。
他霧島是一點都看不順眼。
黑道也是要講規矩的。
很明顯,赤坂的父親,哪怕是黑道上的人,都已經看不過去了。
很快,赤坂的父親,就被幾個彪形大漢,拉上了一輛麵包車,送往飛機場,準備去往非洲種土豆去了。
無論對方怎麼哀嚎,霧島充耳不聞。
他點上了一根香菸,開始抽了起來。
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小傢伙,也就是已經昏過去的赤坂龍之介。
這時一個手下走了過來,對著霧島老大說。
“這個孩子我們要怎麼辦?”
“要放在這裡不管嗎?”
霧島掐滅了手裡的香菸,扔在了地上,用腳使勁踩了踩,防止有火引起火災。
哪怕是黑道上的人,也是很講規矩的,不然就沒辦法在這條道上混了。
霧島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赤坂:“帶回去送往醫院去吧,等醒了再說。”
手下的人,立馬去照做了。
而另一邊。
真晝回到了家裡,沒有見到想見的那個人,立馬想出門尋找。
剛一開啟門,就遇到了剛找上門來的長谷川泰三。
“喲,真晝小姐,這是要去哪裡呀?”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真晝一臉警惕的往身後退,摸了摸臺櫃上的水果刀,藏在了身後。
長谷川泰三,嘆了一口氣,將赤坂交給他的信件,原封不動的交給了真晝。
“這是赤坂交給我的。”
“我也不知道他出了甚麼事,看情況,應該很緊急的樣子。”
真晝依然沒有放下防備,雙手握著水果刀,讓大叔把信件放下,然後離開她的房間。
長谷川泰三,將信放在了地面之上,走掉了。
反正赤坂只是讓他把信送到,他也做到了。
剩下的事,他也不清楚,也幫不上忙。
見陌生大叔走掉,真晝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了地上的信件,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