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如同往常一樣,在一起生活著。
赤坂也想在外面賺點錢,給家裡減輕負擔。
但打工又不可能打工,因為他的情況比較特殊,他爸欠了一屁股債。
如果他在外打工,可能會被債主逮到。
赤坂是不敢出現在明面上的,這頓是把他給愁壞了。
真晝手裡頭,雖然有岳母給的680萬,但也不能吃老本,吃一輩子,得想想辦法才行。
赤坂看著有一所名校,名叫高度育成。
在這裡完成三年學業,學費全免,這頓時讓赤坂眼睛一亮,於是就和真晝說了。
正在廚房做飯的真晝,解下了圍裙,一臉不解。
“我們為甚麼要去高度育城?”
“在這裡不好嗎?”
赤坂為其解釋。“我們不能一直啃老本吧?”
“而且從這所學校畢業以後,找工作甚麼的,就不用愁了。”
此時的赤坂,還沒有恢復前世的記憶。
真晝用手指輕挑下巴,沒經過過多思考,就做出了決定。
她面露微笑的對赤坂說:“只要你想,那就去吧,我會陪你的。”
“太好了!”,赤坂開心的笑了。
兩人決定去報考高度育成。
這也就是為甚麼,赤坂從一開始,就有了高度育成的入學通知書。
赤坂也是有私心在裡頭的。
他想在裡頭避避風頭,避免被債主找上門來。
畢竟是一所封閉式學校。
那些債主總不可能闖進去要債吧?
雖然錢不是他欠下的,是他父親賭博輸掉的就是了。
再加上現如今,他已經和真晝組成了家庭,就絕對不能把這破事讓真晝承擔。
真晝需要完成學業,不能讓她擔心,所以赤坂決定,一個人出去賺點外快。
雖然真晝的學校,每個月會給11萬8千的補助金,但兩個人生活還是有些緊巴巴的。
光房租就佔了5萬多,又多了赤坂這一張嘴吃飯,再去掉水費和電費,還有各種開銷,包括給赤坂買衣服。
家裡的錢,已經快見底了。
至於岳母給的那680萬,不到萬不得已,赤坂和真晝,是不會亂用的。
這可把赤坂給愁壞了,要去哪裡打工才好呢?
沒過多久,他就做出了決定。
去地下黑市打黑拳。
這是現在的赤坂,唯一能想到賺錢的方法了。
如今的赤坂龍之介,還是一屆窮小子,也沒有恢復前世的記憶,眼界肯定侷限於現在的三瓜兩棗。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是,維持與真晝的家。
他給自己戴上面罩,防止被別人認出來,這也是打黑拳的規定,別影響比賽選手的生活,同時也是一種保護。
赤坂的身體,經過真晝的投餵,已經恢復的很好了。
雖然不如正常人的水平,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原本的身體,經過長時間的虧空,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補回來的。
能恢復到如今這種狀態,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比賽開始。
現如今的赤坂,不像在學校裡頭那樣,需要透過外物來刺激,才能進入那個狀態。
他可以隨時隨地進行切塊,平常無非就是維持最低消耗,別讓身體垮掉罷了。
畢竟他以前的生活,很難讓他吃飽飯。
赤坂猛的一用力,將200多斤的胖子,給扔飛了出去,直接出界。
比賽結束,是赤坂贏了。
事後,赤坂數了數,自己透過辛苦賺來的錢,大概也就是40萬日元。
這下他就不用為生活發愁了。
只是回去以後,不知道要怎麼和真晝解釋,只能先瞞著了。
平均一天打個兩三場,一天能掙個40~60萬日元。
打一場價格是20萬,三場就是60萬,赤坂打了快有一個月了,也賺到了1000多萬。
赤坂已經開始幻想起,與真晝有孩子後,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了。
而且高度育成的錄取通知書,也快下來了。
赤坂沒發現的是,臺下他的父親,正綠油油的看著他,很明顯是把他認出來了。
赤坂的父親,是來這裡賭博的,他已經欠下了8700萬了。
正所謂,債多不壓身。
沒想到來這裡賭黑拳,還有意外收穫。
那個死小鬼,一定贏了不少錢吧?
赤坂的父親,直接找上門來,向赤坂討要。
此時的赤坂,還在外面,沒有回家。
同時他也有些慶幸,沒讓這個狗東西,去往自己家,打擾真晝。
至少別讓這個老東西,知道真晝的存在,否則會沒完沒了的找上門來,討要。
他不想讓真晝為這種事情煩心。
赤坂面無表情。
“你來找我有甚麼事?”
赤坂的父親,伸手討要。“把錢拿出來,老子沒錢花了。”
此時赤坂的父親,手拿酒瓶,鬍子拉碴,衣服凌亂,活脫脫一個糟糠大叔的模樣。
赤坂發自內心的厭惡,但對方是他的父親,他又拿對方無可奈何,總不能大義滅親吧?
他的底線還沒爛到那種地步。
最終赤坂還是沒有把錢交出去,因為他已經有家庭了,需要為真晝考慮。
可他這個老父親,是個甚麼德行,他清楚的很,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赤坂正考慮著應對之法,暫時是不考慮回家去了。
免得被父親順藤摸瓜,找到了真晝,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赤坂的父親,看著赤坂沒把錢交給他,就走掉了,眼裡露出怨恨的眼神。
他隨即打電話給債主,不知道在打著甚麼鬼點子。
此時天氣下起了瓢潑大雨。
就如同他第一次和真晝相遇那樣。
赤坂是不敢回家了,任由雨水打溼自己。
他來到了熟悉的公園,找了一塊空地,坐了下去。
而他的身邊,也有一個大叔,正住在狗窩裡。
柴犬在朝他狂吼,貌似在抱怨這個陌生人搶它的家。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下雨了,他總不能被雨淋溼吧?
於是就鳩佔鵲巢,搶了柴犬的窩。
而這個大叔叫做長谷川泰三,因為惹了一些麻煩,才淪落至此。
別看他這樣,他以前可是當官的。
赤坂與他相識,也是同病相憐,機緣巧合。
那天,長谷川大叔,想不開,想跳樓自殺。
而自己也有些想不開,也想跳樓。
兩個人就是這樣認識的。
最終誰也沒跳成,互相把對方勸了回去。
長谷川勸說赤坂,“年輕人不要想不開。”
赤坂面無表情。“你老爸欠下8700萬的債務,換做是你,你也會想不開的。”
長谷川泰三,瞬間被幹沉默了。
說的也是哦。
換做是我,也會想不開的。
長谷川泰三,被赤坂勸的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這麼慘的小鬼,都有活下去的想法,自己身為一個大人,真是太不像話了。”
長谷川泰三,背對著陽臺處,點上一支香菸。
他沒注意的是,赤坂又爬上了陽臺,準備跳下去了。
長谷川泰三,剛想回頭說幾句好話,讓這個小鬼有活下去的信念。
結果剛一回頭,就看到赤坂張開雙臂,準備迎接太陽。
長谷川泰三,頓時被嚇得煙都掉了,直接把赤坂扒拉了下來,邊把他往回拉,邊勸阻道。
“小年輕不要想不開呀。”
“像我這個大叔,都活的好好的。”
“天天與狗搶吃的,住狗窩,時不時還要睡橋洞。”
“實在餓的沒飯吃了,還要去吃草。”
“像我活的這麼慘,都沒選擇去死,你哪有理由去死啊?”
“啊嘞?”
“怎麼說著說著就流淚了呢?”
長谷川摘下了墨鏡,擦了擦,被自己說破防的眼淚。
他被自己給幹破防了。
赤坂想想也是。
這大叔可比自己慘多了,他都有臉活下去,自己還有甚麼好想不開的。
赤坂放棄了輕生的打算,與這位大叔,正式成為了難兄難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