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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空間大提升,何雨柱進考場

“是,江主任。”

秘書應聲點頭,腳步輕快地退了出去。辦公室裡只剩下江主任一人,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熱水,目光落在方才何雨柱坐過的木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他並非輕易信人的性子,只是方才那小夥子眼裡的光太亮了。說要放棄鴻賓樓的高薪考大學時,語氣裡沒有半分猶豫;說想造飛機大炮時,眼裡的熱望像是能燒起來。這年頭,肯放下安穩日子往苦海里鑽的年輕人不多了,尤其是還這麼年輕,這麼有想法的。

“廚子……清華大學……”江主任低聲念著,筆尖在筆記本上畫了個圈。他見過太多喊著“為國家出力”的口號,轉頭就圖安逸的人,但何雨柱不一樣。那雙手,既有握鍋鏟的繭子,也有翻書本的薄痕——方才遞本子時,他瞥見了指腹上磨出的白印子。

“若是真有這般毅力,倒真是塊好料子。”江主任嘆了口氣,重新拿起桌上的檔案,心裡卻多了份記掛。他盼著秘書帶回的訊息能印證自己的判斷,這年頭,國家太缺肯實幹的年輕人了。

日子像簷角的冰稜,悄無聲息地化著。轉眼就到了二月末,衚衕裡的積雪融盡了,牆根下冒出點嫩黃的草芽。何雨柱揣著江主任開的介紹信,往旁邊的三中走去時,腳步都帶著輕快。

三中的校門是紅漆鐵柵欄,門口的老槐樹剛抽出新枝。他找到校長辦公室時,李校長正趴在桌上改教案,見有人進來,推了推老花鏡:“同志,有事?”

“李校長,我叫何雨柱,來辦高考報名手續。”何雨柱把介紹信遞過去,又掏出戶口本放在桌上,“這是江主任給開的信。”

李校長展開介紹信,眉頭先是微微一皺——“鴻賓樓廚子”“初中輟學”這幾個字實在扎眼。可看到“勤學不輟,志在報國”時,又抬眼打量起何雨柱。小夥子站得筆直,藍布褂子洗得發白,袖口卻熨得平整,眼神清亮,半點沒有投機取巧的樣子。

“江主任推薦的人,錯不了。”李校長放下介紹信,在報名冊上翻了翻,拿起鋼筆,“姓名,何雨柱是吧?年齡十六?住址南鑼巷四合院……”他一邊問,一邊記,筆尖劃過紙頁沙沙響,“報考類別想好了嗎?文科還是理科?”

“理科,校長。”何雨柱答得乾脆,“想考機械或者工程專業。”

李校長筆尖一頓,抬頭看他:“理科可不輕鬆,數理化得過硬。你初中都沒念完,能行嗎?”

“您放心,這幾年我沒斷過看書。”何雨柱從挎包裡掏出幾本翻得卷邊的課本,有高中數學,還有本手抄的物理筆記,“您看,這些我都吃透了。”

李校長拿起筆記翻了翻,眼睛亮了亮。那本子上的字跡工工整整,公式推導清清楚楚,連最難的力學題旁邊都畫著示意圖,比他教的高三學生寫得還認真。他合上本子,在報名冊上重重畫了個勾:“行,手續給你辦了。六月七號到九號考試,考場就在咱們三中,到時候提前來領准考證。”

“謝謝您,李校長!”何雨柱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小心地把報名回執摺好揣進兜裡,又鞠了個躬才轉身離開。出了校門時,陽光正好落在他臉上,暖融融的,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兜,彷彿已經摸到了准考證的邊角。

確定了報名的事,何雨柱的心踏實了大半。接下來的日子,他把時間掐得更緊了。白天在鴻賓樓忙完,晚上就抱著書本坐到深夜,連院裡的燈光,都比別家滅得晚些。

雨水有時半夜醒來,會看到哥哥屋裡還亮著燈,窗戶上映著他低頭看書的影子。小姑娘踮著腳跑到窗邊,扒著玻璃小聲喊:“哥,睡覺。”

何雨柱聽到聲音,會放下書拉開窗簾,笑著刮刮她的小鼻子:“哥再看會兒,等哥考上大學,就帶你去學校玩,那兒有好多好多書。”

“比衚衕口的新華書店還多嗎?”雨水眨巴著大眼睛。

“多得多!”何雨柱抱起妹妹,往她兜裡塞塊水果糖,“所以哥得加油啊,不然帶不動小雨水去看啦。”

看著妹妹含著糖滿足地笑,何雨柱心裡更暖了。這也是他非選清華大學不可的原因——離南鑼巷近,騎著腳踏車半個鐘頭就能到。雨水才六歲,正是離不開人的時候,何大清雖說回來了,可那性子靠不住,他實在放心不下把妹妹扔在家裡,自己跑到千里之外的邊疆。

再說清華的機械系,雖說比不得哈工大的重工底子厚,可畢竟在四九城,接觸的資源、資訊都更及時。他有系統在身,缺的不是基礎,是實踐的機會,留在城裡,反倒更方便找地方琢磨技術。

“就這麼定了。”何雨柱把清華的招生簡章貼在牆上,旁邊寫上“六月七日,加油”,每天抬頭就能看見。

日子在書頁翻動聲和鍋鏟碰撞聲裡悄悄溜走。衚衕裡的槐樹抽出了新葉,又漸漸濃綠成蔭,轉眼就到了五月初。

這天一早,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去圖書館還書。車筐裡裝著一摞書,有俄語詞典,有高等數學,還有本《物理實驗大全》,每本都夾著密密麻麻的便籤。管理員老張見了他就笑:“雨柱,這月你都來三趟了,再這麼看,我們館裡的理科書都要被你翻爛了。”

“張叔,這不是快考試了嘛,得抓緊。”何雨柱把書遞過去,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老張一邊掃碼登記,一邊打趣:“看你這勁頭,是胸有成竹了?”

“差不多吧。”何雨柱撓撓頭,心裡卻樂開了花。就在剛才還書時,腦海裡的系統提示音“叮”地響了——所有文化課技能,齊齊突破了五級!

他趁著老張低頭記賬的功夫,飛快掃了眼面板:

【姓名:何雨柱】

【廚藝5級(/)】

【釣技3級(3412/5000)】

【樁功5級(/)】

【提縱術5級(/)】

【太極元功拳3級(3876/5000)】

【十二形樁2級】

【藥理5級(4329/)】

【英語5級(4745/)】

【俄語5級(4723/)】

【國文5級(3976/)】

【數學5級(4097/)】

【化學5級(4132/)】

【物理5級(4007/)】

【系統空間:511立方米】

看著那串“5級”,何雨柱心裡踏實得像揣了塊石頭。更讓他驚喜的是系統空間——從211立方米猛地漲到511立方米,差不多翻了一倍還多!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彷彿能感受到空間裡那堆物資突然“鬆快”了不少。

之前囤的麵粉、大米堆得像座小山,臘肉、罐頭塞得滿滿當當,連去年冬天醃的酸菜都佔了半形。如今空間一擴,那些東西像是突然縮了水,中間空出老大一塊地方,別說再囤幾車糧食,就算塞進去兩頭豬都綽綽有餘。

“以後不用精打細算省地方了。”何雨柱心裡樂呵,蹬著腳踏車往鴻賓樓趕,腦子裡已經盤算起來——得抽空去趟糧站,再囤點細糧;對門王大爺說郊區有個供銷社新進了批壓縮餅乾,得去看看;還有雨水愛吃的奶糖,也該多存點……

一進鴻賓樓後廚,就聽見叮叮噹噹的炒菜聲。幾個廚子圍著灶臺忙得熱火朝天,見何雨柱進來,小李舉著鍋鏟喊:“柱哥,你可來了!剛張經理還說呢,昨天那道‘九轉大腸’,有桌客人專門讓後廚出來謝廚子,說比上次還地道!”

何雨柱湊過去看,小李正往鍋裡淋醬汁,手腕翻轉間,醬汁均勻地裹在大腸上,色澤紅亮,香氣直往鼻子裡鑽。“不錯啊,火候拿捏得準了。”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記得我說的‘九轉’精髓不?糖色要炒到起小泡,醋得分三次加,最後勾汁得順時針轉鍋,讓味兒往肉裡滲。”

“記著呢!”小李笑得一臉憨,“上次您說我轉鍋太急,汁掛不住,我這練了半個月,胳膊都酸了。”

旁邊的老王也湊過來,手裡端著盤剛炒好的“蔥燒海參”:“柱兒你看這個,客人說比前陣子鮮多了。”

何雨柱夾起一塊嚐了嚐,點頭道:“海參泡發得夠透,高湯也熬得醇,就是蔥得用章丘大蔥,蔥白切滾刀塊,炸到金黃再下海參,味兒能更濃些。”

後廚裡熱鬧得很,廚子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問著,何雨柱耐心地指點著,偶爾接過鍋鏟示範兩下,灶臺上的火苗舔著鍋底,映得每個人臉上都紅撲撲的。

正忙著,楊老闆掀著門簾進來了。他穿著件藏青色綢衫,手裡拿著本賬冊,見了何雨柱就笑:“柱子,忙呢?”

“楊老闆。”何雨柱擦了擦手,“剛看他們練菜呢。”

“我都聽說了,”楊老闆翻開賬冊,指著上面的記錄,“這月回頭客比上月多了三成,尤其幾道招牌菜,客人都說味兒更穩了。這都是你的功勞。”

何雨柱擺擺手:“是他們肯下功夫。”

“你就別謙虛了。”楊老闆合上賬冊,拉著他往角落走了兩步,語氣帶著點關切,“說正事,你那考大學的事,還在學?”

“嗯,差不多了。”何雨柱點頭,“六月七號就考,到時候得跟您請幾天假。”

“這有甚麼說的,假肯定批。”楊老闆爽快應著,又追問了句,“想好考哪個大學了?”

“清華大學,他們機械系不錯,我想報那個。”

“清華大學?”楊老闆眼睛瞪了瞪,手裡的賬冊差點沒拿穩。他知道何雨柱有想法,卻沒料到敢往頂尖上衝。這清華大學可不是隨便就能進的,當年他鄰居家的小子,唸到高中畢業,熬了三年才考上個普通師範,就這都成了衚衕裡的驕傲。

柱子一個初中都沒念完的廚子,要考清華?

楊老闆張了張嘴,想說“太難了”,可看著何雨柱那篤定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這小夥子從進鴻賓樓那天起,就沒讓人失望過——剛來三個月就把“全羊席”練得爐火純青,教廚子時一點不含糊,現在連考大學都敢往最高處奔。

“清華……好啊。”楊老闆定了定神,語氣裡帶了點複雜,“那可是頂尖的學堂,能進去,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他心裡其實有點矛盾。既盼著這棵好苗子能有大出息,又捨不得這麼個頂用的廚子走——如今後廚離了何雨柱,雖說能轉得開,可那股子往上衝的勁頭,明顯差了些。

“就是不好考,你可得加把勁。”楊老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私心,“真考上了,別忘了回鴻賓樓看看,我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軟炸裡脊’。”

“肯定的,楊老闆。”何雨柱沒聽出他話裡的深意,只當是鼓勵,“等我考完了,不管結果怎麼樣,都來給您報喜。”

楊老闆笑著點頭,轉身往外走,心裡卻在嘀咕:這麼難考,說不定……考不上正好,還能留在後廚幫我。

何雨柱沒心思琢磨老闆的心思,他望著窗外的日頭,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還有一個月,加把勁,一定能成。

灶臺邊的火苗還在跳躍,映著他年輕的臉,也映著一個正在悄悄生長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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