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95章 突破,空間暴漲,雨水入學

對於牛屠夫的疑惑,何雨柱早有準備。

“牛老哥,實不相瞞,我除了在鴻賓樓當差,還跟著師傅在武館練拳。練武人消耗大,囤些肉在家,省得天天跑市場,也能隨時補充氣力。”

這話是何雨柱反覆琢磨過的。他手裡有錢,可這年代不比後世,大批次買肉太扎眼。要是被人當成“敵特囤糧”盯上,麻煩就大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咱們約好,你每天給我送一頭豬、一頭羊、五隻雞鴨。要是有牛,三五天送一頭也行。”

饒是見慣了場面,牛屠夫聽這數目還是瞳孔一縮。好傢伙,這量可真不少!一頭豬少說兩百來斤,再加上羊和雞鴨,一天下來,何雨柱要收的肉足有三百多斤。一個月就是近萬斤,抵得上小飯館大半個月的消耗了。

“柱子,確定要天天送?這數目可不輕啊。”牛屠夫忍不住再問一句。

何雨柱往四周掃了眼,拉著他進了鋪子,壓低聲音道:“牛老哥,咱們這筆交易,我用小黃魚結算。只要你貨好,我敞開了收。”

“小黃魚?”牛屠夫眼睛瞬間亮了。

這玩意兒可是硬通貨。眼下市面上錢越來越毛,大家雖說不清道理,卻都覺著手頭的票子越來越不值錢。小黃魚不一樣,沉甸甸的金子,走到哪兒都頂用。這年頭能用小黃魚結賬的,都是真有底氣的主兒。

牛屠夫哪還猶豫,忙不迭點頭:“成!柱子,就按你說的來!咱們三天一結算,我把肉送過來,你按價給小黃魚就行。”他搓著手,比何雨柱還急,生怕這樁好買賣飛了。

這種用小黃魚結算的生意,打著燈籠都難找。別說按市價來,就算讓他再讓點利,他都樂意。

何雨柱也不佔這便宜。牛屠夫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只要是正常人,就絕不會把這事兒往外說。畢竟,小黃魚結算對他只有好處,他比誰都在意這交易的保密性。

“沒問題。”何雨柱應下,“我給你個地址,你把肉處理乾淨,送到那兒就行。”

牛屠夫連忙應著,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能做這生意的,自然有門路。他知道甚麼該問,甚麼不該問,這交易只要兩人不說,就爛在肚子裡,誰也不會知道。

……

匆匆兩個月過去,轉眼到了八月初。

這倆月,何雨柱日子過得規律:白天在鴻賓樓上班,晚上回四合院,隔三差五就往師傅送他的那棟宅子裡跑。那宅子成了他和牛屠夫的交貨點,每次牛屠夫送肉來,他當場從空間的箱子裡拿出小黃魚結算。

敵特早就被清剿乾淨了,這些金元寶從沒在市面上露過面,花出去也沒人能查到源頭。牛屠夫更是精明,收了黃魚定會妥善處理,絕不會惹麻煩。

這天,牛屠夫照常送來三頭豬肉、十五隻雞鴨,還有一頭上好的鮮牛肉,都按何雨柱的要求收拾得乾乾淨淨。幾個夥計七手八腳抬進院子,他則跟著何雨柱進了屋。

“柱子,這是三天的貨,按市價算,該給六根小黃魚。”牛屠夫拿出賬本,一筆一筆算得清楚。

何雨柱點了點頭,從隨身的布包裡摸出六根沉甸甸的金條遞過去。

牛屠夫接過來,用牙輕輕咬了咬,確認是足金,才滿意地收進懷裡。他瞧了眼院裡堆著的肉,忍不住提醒:“天越來越熱,這些肉可得當心放壞了。你收得這麼多,要不我下次給你帶點硝石?能冰鎮著。”

這倆月何雨柱收的肉,說“海量”都不為過。牛屠夫起初也犯嘀咕,但後來打聽著何雨柱真是太元武館的傳人,也就信了——練武人食量大,一整個武館的人,確實能消化這麼多肉。

“謝牛老哥提醒,我心裡有數。”何雨柱笑了笑,沒多說。

等牛屠夫帶著夥計走了,何雨柱反手鎖了院門,轉身對著院裡的肉抬手一揮。只見那些豬肉、牛羊肉、雞鴨瞬間消失,穩穩落進了系統空間裡。

普通人囤這麼多肉,要麼做成醃肉燻肉,要麼就得擔心天熱腐爛。可何雨柱有系統空間,別說放幾個月,放幾年都新鮮如初。

他意念一動,眼前浮現出系統空間的畫面。空間被他劃分得整整齊齊:白麵大米等主食佔了一塊,鹽糖醋等調味品在另一角,而這倆月收的肉,單獨堆成了一座小山。粗略算下來,豬牛羊加起來足有兩萬斤,為此他花了十四個金元寶。好在空間裡原本就有九百個金元寶,這點消耗不算甚麼。

更讓他滿意的是空間的大小。如今面板上明明白白寫著“系統空間:206立方米”——這倆月裡,他的樁功和提縱術雙雙突破到5級,每級突破都獎勵50立方米空間,加上原本的體量,足夠用了。

“呼……”何雨柱舒了口氣。食物是頭等大事,有這麼多存糧在空間裡,就算將來遇上甚麼變數,他和雨水也能安穩度日。

除了空間,他的身手也精進不少。提縱術到了5級,身法快得近乎鬼魅,全力施展時,旁人眼裡幾乎是瞬移;樁功突破後,他的體格也跟著蛻變——十五歲半的年紀,個頭已經快一米八,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往那兒一站,自有股練武人的精氣神。

太極元功拳的熟練度早滿了,卻遲遲沒升級。何雨柱知道,這拳得跟十二形樁搭配著練,如今他已有九道形樁過了2級,等剩下三道也突破,太極元功拳自然能更上一層樓。

至於藥理、英語、俄語,還有數理化這些,都是他泡圖書館的成果。他沒忘自己的目標——將來高考恢復,他得有底氣考上大學,這些提前打下的底子,到時就能派上用場。

鎖好宅子,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往太元武館趕。這段時間,他的藥理突破到4級,給王叔配的藥膳方子越來越精。經過倆月調理,王叔那兩條曾被廢的胳膊,經絡已經漸漸恢復活性。這事讓他在武館裡名聲大噪,如今館裡的人見了他,都恭恭敬敬喊一聲“何師兄”,再沒人敢因為他是“館主傳人”就心存不服。

剛到武館門口,就有弟子迎上來:“何師兄來了!”

“嗯。”何雨柱點頭應著,徑直往後院走,手裡還提著兩副藥材。

“師傅,我來給王叔送最後一副藥。”他見到楊佩元,揚了揚手裡的藥包,“這副藥喝下去,王叔的胳膊就徹底好了。”

楊佩元撫著鬍鬚,眼裡滿是欣慰:“好小子,你王叔這回真是託了你的福。”

武者的胳膊廢了,比丟半條命還難受。王行跟著他幾十年,是他最得力的幫手,如今能重展拳腳,楊佩元打心底裡感激何雨柱。

“師傅說的哪裡話。”何雨柱把藥遞過去,“王叔是您的左膀右臂,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我理應盡心。”

楊佩元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你有心了。回頭讓你王叔好好謝謝你。”

把藥交給正在院子裡練拳的王叔,看著他接過藥時激動得發紅的眼眶,何雨柱笑了笑,又跟師傅告了辭——他跟雨水約好了,今天要接她回四合院。

……

傍晚六點多,正是夏日晝長的時候,夕陽把四合院的院牆染成暖橙色。院裡的老槐樹耷拉著葉子,蟬鳴聲此起彼伏,幾個半大孩子在前院空地上追跑,笑聲鬧嚷嚷的。

“叮鈴鈴——”清脆的腳踏車鈴聲由遠及近,何雨柱騎著車,後座上坐著何雨水,穩穩停在院門口。

“下來吧,到家了。”何雨柱捏了捏妹妹的辮子。

雨水摟著他的腰,小臉紅撲撲的,手裡還攥著車鈴的繩子,剛才一路就沒停過,這會兒才捨得鬆手。她蹦下車,仰著脖子打量著四合院,眼睛亮晶晶的:“哥,我都快忘了院裡的樣子了!”

這幾個月她住在師傅師孃家,雖說日子舒坦,可終究是想念從小長大的地方。

“想逛?”何雨柱鎖好車,揉了揉她的頭髮,“先辦正事,辦完了這週末住這兒,讓你逛個夠。”

兩人往三大爺閻埠貴家走,剛到前院,閻埠貴就從屋裡探出頭來。

“喲,柱子和雨水回來啦?”他快步迎上來,目光在雨水身上打了個轉,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這才幾個月不見,何雨水像換了個人似的——臉蛋圓了些,氣色紅潤,個頭也竄了一截,身上的藍布褂子都顯得短了,一看就知道沒少享福。

“三大爺。”何雨柱笑著點頭,“今天來麻煩您,順便跟您商量下雨水開學的事。”

“不麻煩不麻煩!”閻埠貴連忙擺手,側身讓他們進屋,“快進來,你三大媽剛把晚飯拾掇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讓雨水先進屋,自己則轉身往自家方向走:“雨水,你先跟三大爺三大媽聊著,我回家拿點肉和菜,今晚咱兩家湊一桌,熱鬧熱鬧。”

雨水脆生生應著:“好!”看著哥哥的背影,她忍不住在院裡轉了兩圈——青磚地、老槐樹、還有各家窗臺上的花盆,一切都那麼熟悉,心裡頭暖烘烘的。

閻埠貴看著雨水活潑的樣子,心裡暗暗盤算:這柱子師傅家是真疼孩子,把雨水養得這麼好。回頭得問問柱子,看能不能也給自家三個小子尋點門道,哪怕是跟著練練武,長長個子也好啊。

屋裡,三大媽已經端出了醃菜和窩頭,見雨水進來,趕緊拉著她的手:“雨水可算回來了,快坐快坐,三大媽給你留了糖三角呢!”

雨水甜甜地喊了聲“三大媽”,規規矩矩坐下,心裡卻盼著哥哥快點回來——她不光想嚐嚐哥哥做的菜,更想趕緊聽他說開學的事。再過些日子,她就要去新學校報到了,一想到能像哥哥說的那樣,安安穩穩坐在教室裡唸書,她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院門外,何雨柱提著剛從空間裡取出來的五花肉和幾條活鯽魚,快步往三大爺家走。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映得他腳步輕快——食物囤夠了,身手長進了,雨水的上學事也快妥當了,日子正朝著他希望的方向,一步步變好。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