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88章 升職加薪,買腳踏車

廚師會內場,鄭邵彬宣佈結果的聲音剛落,全場就炸開了鍋。

“透過了?這麼快?”

“那可是五道高難度川菜,我剛才瞅了一眼,光那麻婆豆腐的刀工,就沒幾個人能比。”

“李保國這徒弟,真是青出於藍啊。”

議論聲裡,有驚歎,有羨慕,也有幾分酸溜溜的——誰不想自家徒弟這麼爭氣?

裁判席上的三位特級廚師臉色各異。張師傅攥著筷子,指節泛白,心裡暗罵:“這小子怎麼這麼能耐?早知道當初就該把菜品再提難點!”可他也清楚,再難也沒用,何雨柱的手藝擺在那兒,刀工精準,火候老道,調味更是挑不出錯,真要雞蛋裡挑骨頭,丟人的是他們自己。

其他兩位特級廚師倒是坦蕩些,衝李保國拱了拱手,算是認了這個結果。在廚界混,手藝就是底氣,輸了就是輸了,沒必要嘴硬。

那些在出師宴上見過何雨柱的同行,這會兒都圍到李保國身邊道賀。

“保國哥,你這徒弟,真是給你長臉了!”全聚德的王師傅拍著他的肩膀,笑得滿臉真誠,“上回在鴻賓樓嘗過他做的菜,我就說這小子前途無量,果然沒看錯。”

“是啊李師傅,以後咱們得常來往,讓小何師傅多指點指點。”另一位師傅遞過煙,眼神裡滿是熱切——能和這麼年輕的高階廚師搭上關係,對自家飯店也有好處。

李保國笑著擺手,眼角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各位客氣了,柱子還年輕,得多向你們學習。”嘴上謙虛,心裡的驕傲卻藏不住,目光落在朝他走來的何雨柱身上,像看自家孩子似的,怎麼看怎麼順眼。

何雨柱走到師傅身邊,剛要說話,就被鄭邵彬拉住了。“小何師傅,恭喜啊!”鄭邵彬笑得一臉和煦,遞過一個紅本本,“這是你的高階廚師證,拿著。以後在京都廚界,憑這個證,走到哪兒都有面子。”

紅本本上印著燙金的字,還蓋著廚師會的鋼印,沉甸甸的。何雨柱接過來,心裡也鬆了口氣——總算沒辜負師傅的期望。

鴻賓樓門口,楊國濤正踮著腳往街上望。今兒是何雨柱考核的日子,他一早就沒心思管生意了,客人來了也只是敷衍應付,滿腦子都是“過了沒”“能升大廚不”。

“楊老闆,瞧你這急的,李師傅的徒弟,還能差了?”賬房先生打趣道,手裡撥著算盤,“昨兒還有客人問呢,啥時候能再嚐嚐小何師傅的蔥燒海參,說比全聚德的還地道。”

楊國濤沒接話,眼睛還盯著街口。忽然,他眼睛一亮:“來了!”

兩輛黃包車晃晃悠悠地過來了,前面那輛上坐著李保國,後面那輛是何雨柱。楊國濤幾步衝過去,沒等車伕停穩,就掏出幾張錢遞過去:“不用找了!”

車伕樂了,連聲道謝。楊國濤也顧不上他,一把拉住剛下車的李保國,聲音都在發顫:“李師傅,咋樣?過了沒?”

李保國故意賣了個關子,捋著鬍子笑:“你說呢?要是沒過,我能這麼舒坦地坐黃包車回來?”

“過了?!”楊國濤眼睛瞪得像銅鈴,猛地轉身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力道大得差點把人捏疼,“柱子!真過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樂得原地轉了個圈,引得路人都往這邊看。鴻賓樓最近生意雖好,但缺個能鎮場的大廚,何雨柱要是能頂上,往後客源肯定更穩了,說不定還能評上“京都名店”。

“楊老闆,先別急著樂。”李保國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現在是高階廚師了,按規矩,得升大廚吧?待遇方面……”

“沒問題沒問題!”楊國濤大手一揮,生怕慢了一步,“柱子,從今天起,你就是鴻賓樓的大廚!工資調到四十五萬基本工資,再加二十萬技術補貼,後廚每天三個招牌菜,你說了算!要是月營收超了定額,我再給你抽成!”

這待遇,比李保國剛來時還高。要知道,普通大廚一個月也就五十萬左右,何雨柱這直接漲到六十五萬,還不算提成,可見楊國濤多看重他。

何雨柱愣了愣,沒想到楊老闆這麼爽快。他本來以為能漲到五十萬就不錯了,畢竟自己年紀小,資歷淺。

“楊老闆,這……”

“別這那的!”楊國濤打斷他,拍著胸脯保證,“你的本事,值這個價!以後鴻賓樓的招牌,就靠你撐著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大廚得有專屬的灶臺和廚具,我讓後廚給你騰最好的位置,鍋碗瓢盆全換新的!”

李保國在旁邊點頭:“這還差不多,我徒弟當大廚,總不能委屈了。”

楊國濤笑得更歡了,拉著兩人往裡走:“今兒高興,我請客,讓後廚做幾個硬菜,咱哥仨好好喝一杯!”

何雨柱擺擺手:“楊老闆,喝酒就不必了,我想先回去歇會兒。”考核折騰了一上午,他確實有點累,而且還有件事惦記著——買腳踏車。

“也行,你好好歇著。”楊國濤也不勉強,“明天一早來,我當著全店的面宣佈你升職,再掛個‘新任大廚何雨柱’的牌子,保證把客人都給你招來!”

何雨柱謝過老闆和師傅,轉身出了鴻賓樓。陽光正好,街上人來人往,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高階廚師證,心裡踏實多了——六十五萬月薪,加上提成,一年下來輕鬆過千萬,在這年代,絕對是高收入了。

他沒直接回四合院,拐了個彎,往百貨商場走去。現在手頭寬裕了,該給家裡添點東西了。腳踏車是必須的,總不能去哪兒都靠腿跑,提縱術雖快,可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用,太扎眼。而且他聽說,過兩年票證就嚴了,腳踏車票比金條還難弄,趁現在不用票,趕緊買一輛。

百貨商場里人來人往,貨架上擺著搪瓷缸、的確良布料、暖水瓶,都是些帶著年代感的物件。廣播裡放著“東方紅”,售貨員穿著藍色制服,嗓門洪亮地吆喝著:“肥皂便宜賣了!兩毛一塊!”

何雨柱慢悠悠地轉著,看著這些只在老照片裡見過的東西,心裡有點恍惚。他走到鐘錶櫃檯前,停下了——穿越過來這麼久,沒手機沒鬧鐘,總不知道時間,幹活都沒個準頭。

“同志,看錶啊?”售貨員是個小姑娘,梳著麻花辮,笑起來有兩個酒窩,“我們這兒有上海牌的,全鋼的,防水防震,最耐用了。”

櫃檯裡擺著幾款手錶,都是黑錶盤、銀錶帶,樣式簡單。何雨柱指著其中一塊:“這個多少錢?”

“八十八萬。”小姑娘麻利地拿出來,遞給他,“您試試?這表走時準,誤差不超過一分鐘,好多師傅都買這個。”

何雨柱戴在手上,冰涼的金屬貼著面板,挺舒服。他點點頭:“就這個吧。”

小姑娘愣了愣,沒想到他這麼爽快——八十八萬可不是小數目,相當於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了。她趕緊開票:“您稍等,我給您包起來。”

何雨柱付了錢,把手錶戴好,心裡踏實多了。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還早,正好去買腳踏車。

腳踏車櫃檯在商場最裡面,圍著不少人。貨架上擺著三輛腳踏車,分別掛著“永久”“飛鴿”“鳳凰”的牌子,都是黑色的,造型敦實,看著就皮實。

“同志,想買哪款?”售貨員是個中年男人,嗓門洪亮,“這三款都是名牌,質量沒的說,永久的車架結實,飛鴿的鈴鐺響,鳳凰的坐墊軟,您隨便挑。”

何雨柱轉了一圈,敲了敲永久牌的車架,“哐哐”響,挺厚實。“就這個吧,永久的。”

“有眼光!”售貨員豎起大拇指,“永久牌最暢銷,好多人託關係都買不著。一百六十八萬,不用票,今兒買今兒就能騎走。”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眼神裡滿是羨慕。

“這小夥子真有錢,一百多萬說掏就掏。”

“看穿著像個師傅,說不定是哪個大飯店的廚子,現在廚子掙得多。”

何雨柱沒理會議論,直接數了錢遞過去。售貨員點了兩遍,確認沒錯,笑著遞過鑰匙:“車座子上的紅綢子您留著,喜慶!”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往外走,剛到門口,就被攔住了。是商場的保安,穿著灰色制服,表情嚴肅:“同志,登記一下。姓名,單位,住址。”

這是規定,買腳踏車得登記,防止有人倒賣。何雨柱報了名字,又說:“鴻賓樓的廚師,住南鑼鼓巷90號。”

保安在本子上記了,又看了看腳踏車上的鋼印,確認沒問題,才放行:“慢走。”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往家走,心裡挺舒坦。手上戴著新手錶,推著新腳踏車,有點穿越前買了新車的興奮。不過他沒騎,就這麼推著——他現在還“不會”騎車呢,突然會騎了,鄰居見了肯定起疑。得先推回家放兩天,假裝偷偷練會的,才自然。

南鑼鼓巷口,閻埠貴正蹲在牆根下數螞蟻。他今兒沒課,在家閒得慌,就來這兒曬太陽,順便瞅瞅院裡誰買了好東西,好回去跟老伴唸叨。

忽然,他眼睛一亮——一個熟悉的身影推著輛嶄新的腳踏車過來了,不是何雨柱是誰?

閻埠貴“噌”地站起來,幾步衝過去,圍著腳踏車轉了兩圈,眼睛瞪得像銅鈴:“好傢伙!柱子,這是你買的?永久牌的?”

他這輩子最看重“實惠”,腳踏車在他眼裡,比手錶金戒指還金貴——能拉貨,能代步,是過日子的硬傢伙。

何雨柱笑了笑:“嗯,剛從百貨商場買的,以後上班方便點。”

“方便?這可不是方便的事兒!”閻埠貴摸著車把,嘖嘖稱奇,“一百六十八萬吧?你小子現在掙大錢了啊!我聽說高階廚師工資高,沒想到這麼高,這才多久,就買上腳踏車了?”

他越說越激動,拉著何雨柱的胳膊就往院裡走:“快,讓你三大爺我再好好瞧瞧!這車架,這鈴鐺,比許大茂他爹那輛飛鴿強多了!”

何雨柱被他拉著,哭笑不得。他知道三大爺的性子,愛念叨,愛打聽,這下好了,不出半天,全院都得知道他買腳踏車了。

剛進院門,就見許大茂從後院晃悠出來,鼻子上還貼著紗布,顯然是上次被打還沒好利索。他瞧見何雨柱推著新腳踏車,眼睛瞬間直了,嫉妒得臉都綠了——他念叨了半年,他爹才答應年底給他買輛二手的,傻柱居然買了輛新的永久牌?

“喲,這不是傻柱嗎?發財了?”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眼神像刀子似的颳著腳踏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中了彩票呢。”

何雨柱沒理他,推著腳踏車往中院走。閻埠貴卻不樂意了,瞪了許大茂一眼:“大茂你這叫甚麼話?柱子是憑本事掙錢買的車,光明正大!你有本事也考個高階廚師證,買輛比這還好的啊!”

許大茂被噎得說不出話,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心裡的火氣直冒——傻柱這是故意的!故意買輛新車在他面前顯擺!等著吧,總有一天,他要讓傻柱把這車給吐出來!

何雨柱把腳踏車停在自家門口,鎖好,拍了拍車座子上的紅綢子,心裡挺踏實。有了這車,以後去師傅家、去衛生所看謝穎琪,都方便多了。

夕陽透過樹葉灑下來,照在腳踏車上,黑亮的車架泛著光。何雨柱看著它,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