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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柱子立天功

村口的槍聲驟然炸響,軍管會計程車兵們如同訓練有素的獵豹,瞬間就近找好掩體,槍栓拉動的“嘩啦”聲連成一片,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村內。

“給老子打!”王衛國一聲暴喝,率先扣動扳機,子彈呼嘯著鑽進村口的土牆,濺起一片塵土。他身邊計程車兵們立刻跟上,步槍、衝鋒槍的火力交織成一張火網,壓得村口的土匪抬不起頭。

就在雙方火力膠著的瞬間,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側面竄出,正是何雨柱。

他沒跟著大部隊衝鋒,而是藉著平房的陰影,貓著腰往村側迂迴。耳邊是震耳欲聾的槍聲,可他的腳步卻穩得很,提縱術展開,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殘影,玉米葉劃過他的衣角,發出細碎的聲響,卻被槍聲蓋得嚴嚴實實。

“就是這兒了。”

何雨柱貼著一堵灰牆停下,探頭往村口後側瞥了一眼。十幾個土匪縮在掩體後,手裡的老舊步槍打得亂七八糟,嘴裡還不停罵罵咧咧。其中一個穿棕色皮衣的漢子正使勁拽著槍栓,臉憋得通紅,嘴裡罵道:“他孃的!這破槍卡殼了!三狗子這龜孫,搶的甚麼破爛玩意兒!”

罵完,他往後退了兩步,想繞到側面換把槍。

何雨柱眼睛一亮。

機會來了。

他屏住呼吸,將身上的氣息壓到最低,指尖扣在腰間的短刀上。那皮衣漢子渾然不覺,還在嘟囔著“等老子換了傢伙,非把這群當兵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腳步離灰牆越來越近。

一步,兩步……

就在漢子經過牆根的剎那,何雨柱動了。

他像頭蓄勢已久的豹,猛地從陰影裡竄出,左臂死死勒住漢子的脖子,右手的短刀瞬間抵在他後腰——那裡是腎臟的位置,最是脆弱。

“別動。”何雨柱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股寒意,“想活命就閉嘴。”

皮衣漢子的喉嚨被勒得發緊,剛要掙扎,後腰傳來尖銳的刺痛,嚇得他渾身一僵,舉著槍的手頓時軟了。他能感覺到那刀有多鋒利,只要對方稍一用力,自己這條小命就得交代在這兒。

“爺……爺饒命!”漢子的聲音發顫,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我就是個打雜的,啥也不知道,您放了我,我給您磕響頭!”

“少廢話。”何雨柱勒著他往陰影裡退了退,確保沒被村口的人發現,“帶我去你們關人的地方。”

“關人?”漢子眼珠轉了轉,似乎想打甚麼主意,可後腰的刀又頂了頂,他頓時慫了,“有……有!就在村西頭的老油坊,那兒有個地窖,鎖著呢!”

何雨柱眼神一凜:“沒騙我?”

“不敢不敢!”漢子連忙擺手,“裡面關了十幾個商人,都是前陣子‘請’來的,頭頭說等這批貨出手,就把他們……”他沒敢說下去,卻讓何雨柱心裡一沉——看來這些人沒少幹傷天害理的事。

“帶路。”何雨柱沒鬆勁,短刀始終貼著他的腰,“要是敢耍花樣,這刀可不長眼。”

“是是是!”漢子佝僂著背,像條被拎著脖子的狗,乖乖往村西頭走。

兩人藉著房屋的掩護,在巷子裡七拐八繞。村裡靜得可怕,只有遠處的槍聲隱隱傳來,偶爾能看到幾個縮在門後的村民,眼神驚恐地看著他們,卻沒一個敢出聲——顯然是被土匪嚇怕了。

“就在前面。”漢子指著不遠處一座矮趴趴的土房,房頂上還堆著幾捆發黑的油渣,“那就是老油坊,地窖入口在裡屋,鎖得結實著呢。”

何雨柱示意他往前走,自己跟在後面,眼睛警惕地掃視四周。剛到油坊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音,還有人低聲啜泣,顯然是被關的人。

“開門。”何雨柱用刀頂了頂漢子的腰。

漢子哆嗦著摸出鑰匙,開啟吱呀作響的木門。裡屋果然有個地窖口,蓋著塊厚重的木板,上面掛著把大鐵鎖。

“鑰匙。”

漢子連忙把鑰匙遞過來。何雨柱接過,剛要開鎖,忽然聽到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人喊:“頭讓咱們把油坊的人轉移到後山,快!”

糟了!

何雨柱心裡一緊,對漢子低喝:“趴下!”

沒等漢子反應過來,他一把將人摁在地上,自己則閃到門後。兩個端著槍的土匪罵罵咧咧地闖進來,剛要去掀地窖的木板,何雨柱猛地從門後竄出,左右手同時出擊——左手鎖喉,右手劈頸,動作快如閃電。

“唔……”

兩聲悶哼,兩個土匪連槍都沒來得及開,就軟倒在地。何雨柱探了探他們的鼻息,確認沒氣了,才鬆了口氣,額角已經滲出細汗——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殺人,手微微發顫,卻沒時間多想。

他迅速開啟鐵鎖,掀開木板,一股黴味撲面而來。地窖裡黑黢黢的,藉著門口的光,能看到十幾個蜷縮的身影,個個面黃肌瘦,身上還有傷痕。

“誰是肖秋珍的爹孃?”何雨柱對著地窖喊。

黑暗裡傳來一陣騷動,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我……我是她爹,你是……”

“我是何雨柱,秋珍的徒弟!來救你們了!”何雨柱從牆上扯下根繩子,扔了下去,“快,抓緊繩子,我拉你們上來!”

地窖裡的人像是看到了救星,激動得哭了起來。何雨柱一邊拉人,一邊對那皮衣漢子吼:“過來搭把手!”

漢子哪敢不聽話,連忙過來幫忙。先被拉上來的是個老漢,腿一軟就癱在地上,後面跟著個老太太,頭髮亂糟糟的,看到何雨柱,眼淚頓時湧了出來:“柱子……真的是你……”正是肖秋珍的娘。

“姥姥,先別說了,快跟我走!”何雨柱扶著她,又去拉其他人,“大家快點,土匪要轉移人了!”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響,震得屋頂都掉灰。緊接著是王衛國的怒吼:“他孃的!這群雜碎有土炮!”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土炮?這玩意兒威力可不小,軍管會那邊怕是要吃虧。

“你們先躲到裡屋!”他對剛上來的人喊,又瞪著皮衣漢子,“你們的土炮在哪兒?”

漢子嚇得臉都白了:“在……在村東頭的曬穀場,有三門呢,是頭頭花大價錢改的,說是能打半里地……”

何雨柱咬了咬牙,對老太太說:“姥姥,你們在這兒等著,千萬別出來,我去去就回!”

沒等老太太反應過來,他已經拎起地上的步槍,衝出了油坊。

村東頭的曬穀場果然架著三門黑黝黝的土炮,炮口正對著村口,幾個土匪正忙著裝彈藥,旁邊還堆著十幾發炮彈,黑乎乎的像些粗瓷罐子。

“快點!把這群當兵的轟回去!”一個戴皮帽的漢子正叉著腰吼,臉上還有道刀疤,顯然是土匪頭頭。

何雨柱貓著腰摸到旁邊的草垛後,瞄準一個正往炮膛裡塞炮彈的土匪,扣動扳機。

“砰!”

那土匪應聲倒地,手裡的炮彈“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誰?!”刀疤臉猛地回頭,“給老子打!”

子彈瞬間嗖嗖地飛來,何雨柱連忙縮到草垛後,心裡飛快盤算——硬拼肯定不行,得毀了這些土炮。

他瞥見旁邊有個油桶,像是裝煤油的,眼睛頓時亮了。

趁著土匪換彈的間隙,何雨柱猛地竄出去,抱起油桶就往曬穀場衝。

“那小子瘋了!”刀疤臉吼道,抬手就打。

子彈擦著何雨柱的胳膊飛過,火辣辣地疼,可他沒敢停,拼盡全力把油桶砸向土炮,接著掏出懷裡的火柴——這是他出發前特意揣的。

“嗤啦”一聲,火柴點燃了灑在地上的煤油,火苗瞬間竄起,沿著油跡燒向土炮和炮彈堆。

“不好!”刀疤臉臉色大變,轉身就跑。

何雨柱也顧不上別的,扭頭就往回衝。剛跑出沒幾步,身後就傳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熱浪裹挾著碎片撲面而來,把他掀出去好幾米遠。

等他暈乎乎地爬起來,就見曬穀場已經成了一片火海,土炮炸得四分五裂,幾個沒跑掉的土匪被燒得慘叫連連。

村口的槍聲不知何時停了。王衛國帶著士兵們衝了過來,看到站在火海旁的何雨柱,又看了看被炸爛的土炮,眼睛瞪得像銅鈴。

“柱子?你……你小子沒死?”

何雨柱咧嘴一笑,剛想說甚麼,忽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胳膊上的傷口流了不少血,加上剛才那一下震盪,終於撐不住了。

迷糊中,他好像聽到王衛國在喊“快送醫”,還有人在說“這小子立大功了”,嘴角不由揚了揚。

師孃的爹孃救出來了,土炮毀了,這趟險,沒白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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