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一步步走到那個壯漢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周身的氣息凌厲無比,讓那個帶頭的壯漢渾身不停地顫抖著,眼神裡滿是恐懼,連抬頭看白浪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嘴裡不停地哀求著:“大哥……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別打我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白浪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憐憫,他抬起腳朝著那個壯漢的腿上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啊!!!”
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那個壯漢瞬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眼淚和鼻涕,瞬間流了下來。
他的臉上滿是痛苦和恐懼,哀求聲變得更加急切:“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求你饒了我吧,我給你磕頭,我給你道歉。”
另一邊,苟富貴和吳相忘也已經解決掉了跟他們一對一的兩個壯漢。
再怎麼說,苟富貴吳相忘也是混過斧頭幫的,雖然他們也捱了不少打,身上也添了不少新的傷口,看起來狼狽不堪,但他們也憑藉著自己的蠻力成功地將那兩個壯漢打得倒地不起,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苟富貴揮舞著手中的扳手,朝著那兩個倒地不起的壯漢又狠狠砸了幾下,語氣囂張地罵道:“媽的,讓你們砸我浪哥的車,現在知道你苟爺的厲害了吧?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囂張,還讓你苟爺我哪裡涼快去哪待著去?你苟爺我打不死你們這幫橫行霸道的傻逼。”
“苟爺,苟爺,我們錯了苟爺……”
“砰!”
苟富貴又拿著大好扳手狠狠砸了一下:“現在才知道錯,晚了!”
“苟爺……苟爺,別打了苟爺,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看到苟富貴這麼威風凜凜,吳相忘也扛著手中的木樁對著那兩個壯漢狠狠地拍了幾下,雖然他不善言辭,但眼神裡滿是憤怒和解氣,彷彿要將這些天所受的委屈和欺負都發洩出來一般。
解決掉所有的壯漢之後,苟富貴和吳相忘拖著疲憊的身體一步步走到白浪的身邊。
戰鬥過後,腎上腺素退去,血液流動逐漸恢復正常,體溫也慢慢下降。
此刻的他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疲憊和狼狽,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泥土和血跡,傷口還在不停地滲血,疼得他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可他們的眼神裡卻滿是興奮和解氣。
“浪哥,搞定了,這些傢伙太不經打了,都被收拾掉了!”苟富貴大口喘著氣,還不忘裝一波。
吳相忘也跟著點了點道:“浪哥,俺們……俺們沒給你丟臉吧?”
白浪沒有多說甚麼,對著他倆豎起了大拇指,甩出了兩個字:“牛逼!”
說完,他轉過頭,眼神冰冷地盯著地上那些倒地不起、哀嚎不止的壯漢們,語氣冰冷地說道:“現在,該算算賬了。”
帶頭的那個壯漢聽到白浪的話,心裡瞬間咯噔一下,恐懼變得更加濃郁,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雙腿不停地顫抖著,對著白浪不停地磕頭,嘴裡不停地哀求著:“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其他的壯漢聽到帶頭大哥的哀求聲,也紛紛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對著白浪不停地磕頭,嘴裡不停地哀求著。
白浪負手而立,周身的氣息冷得像冰,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地上那群狼狽不堪、哀嚎不止的壯漢,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刀鋒,狠狠紮在壯漢們的心上,語氣冰冷刺骨地說道:“放過你們?我的車被你們砸得面目全非,車窗粉碎,車身坑坑窪窪,連車漆都被颳得不成樣子,你們覺得我會放過你們嗎?”
說到這裡,白浪的目光緩緩掃過身邊的苟富貴和吳相忘,看著兩人身上的傷口。
看著苟富貴胳膊上的紅腫、嘴角的淤青,吳相忘臉上的巴掌印、後背的棍傷,白浪眼神裡的寒意又濃了幾分,繼續說道:“還有,我的兩個兄弟,被你們打出了內傷,這筆賬又該怎麼算?今天你們若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若是不拿出足夠的賠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白浪前面的話壯漢們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反駁,也不敢有絲毫的異議。
畢竟白浪的強大他們已經親眼見識過了,一棍一個,出手狠辣,毫不留情,他們深知,若是敢反駁,只會換來更慘痛的代價,只會被打得更慘,甚至可能被廢了雙腿,一輩子都站不起來。
可白浪後面的話卻直接讓他們幾人瞬間傻眼了,一個個抬起頭,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眼神裡滿是茫然和委屈,甚至還有一絲不敢置信的錯愕。
甚麼,將他的兩個兄弟打出了內傷?
他們紛紛下意識地看向苟富貴和吳相忘,仔細打量著兩人的模樣。
苟富貴雖然胳膊紅腫、嘴角淤青,身上也有幾處擦傷,但眼神依舊凌厲依舊囂張,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受了內傷的樣子。
吳相忘雖然臉上紅腫、後背有棍傷,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依舊精神抖擻,眼神裡滿是怒火,也絲毫沒有內傷的跡象。
這明明都是皮外傷好吧。
而且說句心裡話,他們自己傷得比苟富貴和吳相忘要重得多。
有的兄弟胳膊被白浪擰斷,有的兄弟腿被踩斷,還有的兄弟被一棍砸得昏死過去,至今還沒有醒過來,渾身是傷,哀嚎不止,連動都動不了。
現在白浪不僅要他們賠償修車費,還要他們賠償所謂的內傷醫藥費,這簡直就是不講道理,就是故意刁難他們啊。
可看著白浪那雙冰冷刺骨、充滿殺意的目光,看著白浪周身那股強大的威壓,他們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