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白苗寨裡的混混,跟之前被白浪解決掉的大長老身邊的那幫壯漢是一夥的,都是大長老身邊的打手兼狗腿子。
之前他們沒有跟著大長老一起去圍攻白浪,並不是因為他們聽話,也不是因為他們膽小,而是因為這幾人來這裡拆卸白浪的霸王龍越野車,沒有收到大長老的通知,不知道寨子內發生了甚麼事。
更重要的是,他們完全不知道他們的大長老此刻已經一命嗚呼。
他們更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年輕人,就是弄死他們大長老的人,就是那個以一敵十、輕鬆制服他們眾多兄弟的狠角色。
若是讓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弄死他們大長老的狠角色,估計他們早就嚇尿了,早就屁滾尿流地跑了,哪裡還敢有這麼囂張的態度?
哪裡還敢砸白浪的車?
哪裡還敢跟白浪硬拼到底?
他們之所以這麼囂張,之所以這麼肆無忌憚,就是因為他們不知道白浪的厲害,更仗著有大長老這棵大樹,可以肆無忌憚。
殊不知,他們的大樹早就被白浪給砍倒了。
“臭小子,你找死!敢打我們的兄弟,今天老子一定要弄死你!”一個壯漢眼神兇狠地盯著白浪,大聲地吼道,一邊吼,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鐵棍朝著白浪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
力道十足,恨不得一下子就將白浪的腦袋砸開花。
“砰!”
結果又是話音剛落,那個壯漢就被白浪一棍狠狠拍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就再也動彈不得,不知道是死是活。
白浪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們根本就看不清白浪是怎麼出手的,就已經見到自己的兄弟一個個倒地不起,昏死過去。
剩下的兩個壯漢,包括那個帶頭的壯漢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眼神裡滿是震驚和恐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兇狠。
他們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不敢再輕易朝著白浪衝上去,只是死死地盯著白浪,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心裡充滿了恐懼和疑惑。
這個小子到底是甚麼來頭?
他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他的力氣怎麼會這麼大?
“媽的,這小子有兩下子,小心點,一起上,弄死他!”帶頭的那個壯漢強裝鎮定,壓制住心裡的恐懼,一臉警惕地說道。
他知道,現在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若是退縮,若是逃跑,以後他們在白苗寨也沒有立足之地,而且他們的兄弟也白白被打了。
所以就算心裡害怕,就算知道白浪很厲害,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拼一把,想要一舉將白浪拿下。
其他的兩個壯漢也看出了這一點,他們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恐懼和堅定。
他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恐懼,握緊手中的兇器,絲毫不敢大意,緩緩朝著白浪圍了過去,將包圍圈逐漸縮小,想要憑藉人多勢眾的優勢一舉將白浪拿下,不給白浪任何反擊的機會。
白浪站在原地,看著圍過來的三個壯漢,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眼神依舊冰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懶得再跟這群人浪費時間,也懶得再跟他們廢話太多,他現在只想儘快收拾掉這些人,讓他們知道砸他的車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白浪率先出手,雙腿蹬地,猛地朝著其中一個壯漢衝了過去,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一道閃電一般。
那個壯漢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白浪一把抓住了手腕。
白浪微微用力,“咔嚓”一聲,就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那個壯漢瞬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手中的鐵棍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白浪沒有絲毫的停頓,反手一擰,那個壯漢的胳膊就被擰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淒厲的慘叫聲變得更加響亮,響徹在整個北門街外,讓人聽了不寒而慄。
白浪鬆開手,那個壯漢瞬間就倒在了地上,抱著自己斷裂的胳膊不停地翻滾著,哀嚎著,疼得渾身抽搐,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氣。
其實白浪大可不必自己動手,只要他一聲令下,遠古蠱王就會立刻出手,分分鐘就可以將這群人全部收拾掉。
甚至可以將他們瞬間秒殺,讓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可他沒有這麼做,他刻意選擇了自己動手,沒有動用遠古蠱王的力量。
畢竟遠古蠱王這玩意兒實力太過強大,而且出手沒輕沒重,一旦出手就很容易弄出人命,到時候只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這群人雖然可惡,雖然砸了他的車,白浪縱然心裡憤怒,但他又不是弒殺之人,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殺人的惡魔。
若是動不動就想要殺人,那他跟那些無惡不作的壞人,跟那些殺人狂魔又有甚麼區別?
他的目的從來都不是殺人,而是讓這群人賠償自己的損失,而且在賠償自己的損失之前,讓他們好好受點皮肉之苦,讓他們記住這個教訓,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隨便敲砸別人的東西。
所以在不弄出人命的情況之下,白浪下手那叫一個狠,每一拳,每一棍都狠狠地打在對方的身上,打在對方的痛處,卻又不會傷及性命,只會讓他們感受到劇烈的疼痛,讓他們疼得嗷嗷直叫,讓他們徹底失去反抗的力氣。
剩下的那個帶頭之人看到自己的兄弟一個個被白浪打得倒地不起,哀嚎不止,心裡的恐懼越來越濃,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堅定。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眼神裡滿是恐懼和退縮,想要轉身逃跑,保住自己的狗命。
“想跑?”白浪眼神一冷,語氣冰冷地說道。
話音剛落,他就猛地朝著那個壯漢衝了過去,速度快得驚人,瞬間就追上了那個想要逃跑的壯漢。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個壯漢的後領,猛地一拽,那個壯漢就被白浪硬生生地拽了回來,像塊破布一樣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他頭暈目眩,渾身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