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功夫,苟富貴吳相忘倆身上被打的地方很快就紅腫了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可他們卻沒有絲毫的退縮,依舊揮舞著手中的扳手和木樁不停地攻擊著對方。
吳相忘的臉上捱了一拳,嘴角瞬間就腫了起來,還流了血,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更加破爛,沾滿了泥土和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
可他也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依舊扛著木樁,不停地揮舞著。
哪怕身上已經捱了好幾棍,哪怕渾身都在疼也絲毫沒有放棄,依舊在頑強地抵抗著,跟苟富貴並肩作戰。
“砰砰砰!!!”
“嗷嗷嗷!!!”
打鬥聲、慘叫聲越來越激烈,街頭的圍觀群眾也越來越多。
他們紛紛圍在路邊遠遠地看著,不敢靠近,一邊看,一邊議論紛紛,眼神裡滿是驚訝和好奇。
有人佩服苟富貴和吳相忘,竟然敢跟這麼多壯漢硬拼。
有人則覺得他們不自量力,覺得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而有的人則是同情他們倆,看他們一身乞丐裝扮,覺得他們肯定是被這群人欺負了,所以才會選擇跟他們硬拼。
苟富貴又捱了幾棍之後,感覺渾身都在疼,力氣也在一點點流失,動作也變得緩慢了許多。
面對壯漢們的圍攻,苟富貴覺得越來越吃力。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兩個人遲早會被這些壯漢打死。
他忍不住朝著白浪的方向,大聲地喊道:“浪哥,我們快不行了!快來幫忙啊!”
白浪站在原地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看到自己的車被砸得面目全非,車窗粉碎,車身坑坑窪窪,他的心裡也充滿了怒火,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這些壯漢狠狠收拾一頓。
按理說,被砸的是他的車,理應是他自己上去跟這群人動手,討回公道。
可苟富貴和吳相忘卻二話不說,直接衝了上去,為他出頭,為他打架,這份心意,白浪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動手,沒有立刻衝上去幫忙,就是想看看,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之後,這兩貨現在到底是甚麼實力,看看他們有沒有成長,有沒有進步。
這會兒看到苟富貴和吳相忘逐漸變得吃力,身上捱了不少打,臉色也變得蒼白,眼神裡也露出了一絲疲憊和吃力,白浪知道不能再繼續看下去了這兩貨恐怕真的會被這些壯漢打得遍體鱗傷,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白浪不再猶豫,眼神一冷,彎腰撿起路邊的一根木棍。
那根木棍足足有手臂那麼粗,十分結實,用來當武器剛剛好。
他握緊木棍,雙腿蹬地,猛地朝著那群壯漢衝了上去,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一陣風一般,瞬間就衝到了打鬥現場。
“哼,又他媽來一個送死的。”其中一個壯漢看到白浪掄著一根木棍衝了上來,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語氣囂張地說道。
在他看來,白浪雖然穿著乾淨,但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根本沒有甚麼實力,跟苟富貴和吳相忘一樣,都是來送死的,根本不值得他們放在眼裡。
結果他的話音剛落,白浪手裡的木棍就已經掄在了他的腦袋上,速度快得他根本就看不清,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那個壯漢瞬間就應聲倒地,雙眼緊閉,當場昏死了過去,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甚至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白浪這一棍力道十足,凝聚了他二十多年的功力,他不知道這些壯漢要拿甚麼來扛住他這一棍。
白浪一來就瞬間解決掉了一個壯漢,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瞬間就把所有壯漢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原本圍攻苟富貴和吳相忘的壯漢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頭死死地盯著白浪,眼神裡滿是驚訝和難以置信,顯然他們也沒有料到會是這一幕。
他們沒料到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年輕人出手竟然會這麼快,這麼狠,一棍就把他們的其中一人打得昏死過去。
苟富貴和吳相忘看到白浪出手,瞬間就鬆了一口氣,身上的壓力也瞬間小了很多。
他們趁機朝著身邊的壯漢狠狠砸了幾扳手、幾木樁,將對方逼退,然後快速退到白浪的身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臉上滿是疲憊和狼狽,身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地疼,可他們的眼神裡卻滿是興奮和底氣。
“浪哥,你可來了!”苟富貴大口喘著氣,語氣裡滿是慶幸:“媽的,這些傢伙下手太狠了,一點都不留情,差點就把我們打死了!”
吳相忘也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浪哥,快……快收拾他們,他們……他們砸了你的車,還……還打我們!”
白浪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好了,你們可以休息了,本村長不會讓他們白白砸了本村長的車。”
說完,他轉過頭,眼神冰冷地盯著眼前的壯漢們,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凌厲起來,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擴散開來,讓那些壯漢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心裡莫名地生出了一絲恐懼。
見白浪一來就將自己的兄弟一棍拍暈,其他的壯漢當場就不樂意了,一個個眼神裡滿是憤怒和兇光,死死地盯著白浪。
帶頭的那個壯漢擦了擦臉上的鼻血,眼神裡滿是警惕和兇狠,他對著身邊的兄弟使了一個眼色,低聲說道:“你們兩個跟這兩個乞丐一對一別讓他們搗亂,剩下的都跟我一起上弄死這臭小子。”
話音剛落,兩個壯漢重新朝著苟富貴和吳相忘衝了過去,揮舞著手中的兇器,想要牽制住他們,不讓他們去幫忙白浪。
剩下的三個壯漢,包括那個帶頭的壯漢都朝著白浪圍了過來,一個個眼神兇狠,氣勢洶洶,手裡揮舞著鐵棍、扳手,想要一舉將白浪拿下,為他們的兄弟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