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傻柱又不斷的搖著頭,
‘不會的,不會的,許大茂絕對是騙我,一定是他不小心看到的,這才來栽贓淮茹.......’
‘可.......胸部也許不小心能被看到,可他為甚麼連淮茹private parts甚麼樣子,有幾個痣,分別在哪兒,甚至連寬度和長度都描述的清清楚楚.......’
傻柱不斷的自我安慰,又自我否定,他很想說這是假的,是騙人的,可許大茂給的整整證據,讓他無從反駁,
隨即,許大茂一臉陰沉,且夾雜著大量恨意的眼睛,看向馬新建,
“同志,許大茂現在在哪兒?!”
“呵呵,能在哪兒,當然是被你媳婦兒的老相好給抓了,哦,對了,聽說判的不輕,要被下放到大東北還是哪裡,最近10年,估計你都看不到他了,”
“你放.......”傻柱指著馬新建,看到對方不善的眼神,硬是把嘴裡的話嚥了回去,
“不好意思,同志,是我失態了,我想單獨靜靜,可以嗎?!”
“你沒問題想問我?!”
傻柱的態度,馬新建是一點都沒料到,但凡男人知道被人戴綠帽子,哪個不是找那對姦夫淫婦拼命,怎麼到他這兒,也就怒了一下,
“暫時沒有,我就想單獨靜靜,”
馬新建見傻柱還這麼說,嘲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傻柱則一屁股坐到地上,眼裡的淚水‘啪啪啪’的往下流,
‘為甚麼,為甚麼,你為甚麼這麼對我,難道我對你,對你孩子還不好嗎,你為甚麼要這麼對我.......’
‘也許.......也許淮茹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對,不對,許大茂是騙我的,繼業一定是我兒子,一定是我兒子.......’
下班後,
傻柱強顏歡笑的到了家裡,
秦淮茹看到傻柱手上沒有飯盒,臉色有一瞬間的陰沉,
隨後,依然笑呵呵的幫著傻柱脫掉外套,
“柱子,到板凳上休息一會兒,飯菜一會兒就好,”
傻柱張了張嘴,很想問問他心中的疑惑,可最終,還是沒問出來,
就是不知道是不敢問,還是害怕問了之後,秦淮茹會離他而去,或者,可能,還有其他原因,
等秦淮茹離開,傻柱立馬向裡屋跑去,
“爸爸、爸爸.......”
正在屋內玩的何繼業,看到傻柱進來,滿臉高興的抱著他的腿,
傻柱擠出笑容,將他兒子抱了起來,仔細的看著他的面容,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在想像以前那樣,幾乎是不可能了,
就如現在,傻柱怎麼看怎麼覺得,何繼業和他沒有一點相像,他和何大清都是五大三粗,黑黢黢的樣子,可他這個兒子,細皮嫩肉,白白胖胖,
以前,他還覺得何繼業像他媽,可現在再看,再去想許大茂寫的信,一股莫名的怒火就在胸腔燃燒,
“爸爸,你放手,你放手,你捏疼我了.......”
何繼業使勁的撲騰,不斷的往傻柱身上打著,
傻柱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何繼業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爸這個臉色,嚇的立馬停止了拍打,
“呵呵,”傻柱強行擠出一絲笑容,
“繼業,你接著玩吧,爸爸累了,先去洗把臉,”
說罷,傻柱放下何繼業,轉身快步離開,
‘不行,不行,我要去看看那個拖拉機廠的胡志強,要是他真的如許大茂所說,和繼業至少七八分相像,那他.......那我.......’
傻柱最終還是沒有下定任何決心,畢竟,有些人,不撞南牆,是不可能回頭的,
秦淮茹見傻柱出來,總感覺他的臉色有些不對,
可傻柱見到他,還是笑呵呵的幫著端菜盛飯,也就打消了她剛剛冒出來的念頭,
“柱子,好啦,我自己來就行,你趕緊把繼業抱過來,對了,先帶他去洗洗手,”
“哎,”傻柱答應一聲,轉身的時候,臉色又沉了下去,
次日一早,
一晚沒睡的傻柱,頂著個熊貓眼,吃完早飯,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四合院,
20多分鐘後,傻柱到了拖拉機廠,到門口,笑呵呵的給保衛部的人遞著煙,
“幾位兄弟,我是軋鋼廠的,昨天我們領導不是過來找你們胡志強科長了嗎,這不,事兒沒辦完,今天又讓我過來一趟,還麻煩各位兄弟,等胡科長過來的時候,幫我指一下,”
正好,今天執勤的,正好有昨天帶馬新建去找胡志強的那人,
“哎呀,軋鋼廠的兄弟啊,不要這麼客氣,等胡科長過來,我們會跟你說的,”
“哎哎,謝謝了,”
傻柱一臉笑意,又把身上的一包煙給了他,
“兄弟,一會兒大家分了,”
“哎呀,你這.......你這........”
“您都說是兄弟了,難不成,分包煙抽抽還不行啊,”傻柱笑呵呵的說道,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何況,對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呵呵,兄弟,謝了,您先在這兒等一會兒,胡科長過來,我叫您,”
傻柱又感謝了一句,靠到牆邊等著,
就這樣,等了大概10多分鐘,一個小夥子笑呵呵的指著一箇中年人,
“同志,那位就是胡科長,您去找他吧,”
傻柱就這麼看著胡志強,越看,越覺得許大茂說的不錯,遠遠看去,他和何繼業豈只七八分相像,幾乎可以確認,何繼業極大可能,真不是他兒子,
此時,傻柱的眼都紅了,雙手握的死死的,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他,
‘秦淮茹,為甚麼,為甚麼.......’
‘你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為甚麼.......’
傻柱心中就算再氣,可經過一晚上的思考,不會貿然去找他,萬一對方認識他,可就打草驚蛇了,
隨後,傻柱長長的呼了幾口氣,緩了緩情緒,
“呵呵,兄弟,我還是等胡科長忙完了再找他吧,畢竟我只是個辦事員,可不是我們領導,萬一打擾胡科長工作,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