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怎麼?!不方便?!”馬新建的臉色沉了下去,
胡志強很想說不方便,可對方一再把他領導搬出來,他也是頭疼,
‘哎,不給看樣子是不行了,可是,萬一給他們,被他們看出破綻.......’
正在胡志強糾結萬分的時候,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一下子想到了個辦法,
‘哎呀,差點忘了,我只要拖到把許大茂送到鄉下,再把卷宗給他們,這個世道,除非是親人,否則,誰他媽的會管一個工人.......’
想通這些,胡志強暗暗鬆了口氣,
“呵呵,馬副科長,卷宗自然可以給你們一分,可您也知道,我們這邊就一份原件,您要,只能等我們在謄抄一份,您也放心,等謄抄好了,我親自給您送過去,”
“呵呵,謝謝了,”
馬新建沒在糾結這點小事兒,
胡志強想的不錯,沒人會救一個無關緊要的許大茂,
“馬副科長,我送您,”
胡志強伸著手,客客氣氣的將他們送到門口,
等馬新建等人一走,胡志強一臉憤怒的看向沈小包,
“你他媽的.......”
還是顧及到附近有人,沒有繼續罵下去,
“跟我去辦公室,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合適的解釋,看我怎麼治你,”
說罷,胡志強轉身就走,
沈小包一臉苦瓜相,抬手輕輕的扇了自己兩巴掌,
‘讓你見錢眼開,讓你見錢眼開.......’
稍晚些,
馬新建到了張飛辦公室,將他問到的,聽到的,全都和他說了一遍,
“部長,大概就是這樣,”
說罷,馬新建又把筆記本遞到張飛面前,
“部長,這是對方寫的一些東西,大部分是給食堂的傻柱的,還有一張紙,他說是給您的,”
“哦?!”
張飛還挺意外,接過筆記本看了起來,
‘呵呵,這個許大茂,不愧是四合院的智力擔當,腦子就是好,先拿房子和錢賄賂我,想著我能救他,
就算我不救,他也願意把錢和房子給我,只願能幫他置辦一些下鄉的物質,想來,還有一點,是擔心我不把這封信給傻柱呀.......’
隨後,張飛掏出煙點燃,手指敲著桌面,抽了幾口後,把寫給他的那張紙撕掉,又把本子遞了回去,
“新建,一會兒把許大茂寫的信,交給傻柱,他要是問你,你就實話實說,”
說罷,張飛揮了揮手,
“好的,部長,您先忙,我先回去了,”
馬新建微微躬身,退到門口後,將門關上,轉身離開,
五六分鐘後,
馬新建到了食堂,正好遇到趴在視窗的劉嵐,
“哎呦,馬副科長,甚麼風把您吹來啦,”
“劉姐,您又打趣我,”馬新建也不生氣,笑呵呵得走到視窗,
劉嵐也是仗著認識張飛,這才敢和馬新建開玩笑,
“新建,怎麼這會兒來食堂啊,不會中午沒吃飽吧?!”
“在您負責的區域,哪能吃不飽啊,這不是有點事兒要通知傻柱嗎,”
“傻柱?!你找他幹嘛?!”
劉嵐第一想法,傻柱又犯事兒,可想想,這兩年,傻柱好像還挺講規矩的,除了會偷偷弄點飯菜回去,由於飯菜比較少,次數也不多,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還能幹嘛,有人讓我給他傳個信兒,”
說到這兒,馬新建擺了擺手,
“不說了,劉姐,你把他叫出來,”
見對方不想說,劉嵐也不會得寸進尺,答應一聲,對著廚房倉庫方向發生喊著,
“傻柱,傻柱,有人找,快點出來.......”
正躺在椅子上的傻柱,聽到劉嵐的聲音,嘴裡嘟囔了兩句,開啟倉庫門離開,
“劉嵐,不都忙完了嗎,這會兒叫我幹嘛?!”
劉嵐朝馬新建的方向努了努嘴,
“不是我找你,是革委會的領導找你,”
見是張飛的狗腿子,傻柱也沒啥好臉色,
“同志,我奉公守法,可沒犯事兒,”
馬新建打量著面前這個綠帽王,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同情他的,再想想幾年前,傻柱仗著背後有楊廠長,真是要多橫有多橫,
‘也是活該,那麼好的條件,甚麼樣的找不到,偏偏找個帶拖油瓶的,關鍵對方還看不上你,還給你戴綠帽子.......’
想到此,馬新建都打了個哆嗦,
‘操,老子天天累死累活的,要是我家那個娘們敢給我戴帽子,我他媽非送你們全家上西天.......’
“你到底有啥事兒?!”見馬新建久久不說話,傻柱都有些煩了,
“呵呵,傻柱,沒說你犯事兒,有人託我給你帶了封信,另外,你有甚麼不明白的,也可以問我,”
說著,馬新建指了指食堂門口,轉身離開,
要擱以前,傻柱絕對會攔住他,讓他有話當面說,有了兒子後,脾氣都改了不少,
“吶,”馬新建將撕掉的那張紙遞了過去,
傻柱疑惑的接過去,看了馬新建一眼後,這才看信的內容,
不看還好,還看沒幾句話,傻柱的臉色明顯就難看了起來,
“騙子,騙子,這是誰寫的,我他媽的弄死他,”
“呵呵,”馬新建冷笑一聲,
‘綠帽子都尼瑪戴成那個德行了,還有臉放狠話.......’
心裡吐槽一句,掏出煙點燃,
“傻柱,你要看就看,不看可以把信還給我,”
傻柱怎麼可能把信還回去,雖然他相信秦淮茹,可上面寫的東西,還是一直吸引他看下去,
很快,傻柱看完了信的內容,整張臉,因為憤怒,由青轉紅,又由紅轉青,不斷的變換著,
‘不會的,不會的,淮茹不會這樣對我的.......’
‘繼業........他.......他是我兒子,一定是我兒子.......’
‘可是.......可是.......許大茂怎麼會知道淮茹那麼多秘密,不說別的,他怎麼會知道淮茹胸部哪兒有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