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解釋,對方也沒懷疑,權當對方是個會鑽營的人,
“呵呵,行,那你就在這兒等等吧,”
忽然,傻柱一拍腦袋,像是想到甚麼的似的,
“哎呀,我們領導讓我帶的檔案忘記帶了,你看看我這腦子,兄弟,您先忙,我趕緊回去拿檔案,可不能耽誤領導的事兒,”
說著,傻柱又遞了根菸過去,
“兄弟,不好意思了,我先回去一趟,”
說罷,不等對方回話,傻柱快速的往遠處跑去,
“咦,他不是找胡科長的嗎,怎麼突然跑了?!”一人問道,
“哦,他忘記帶檔案了,”
這人回答後,便沒人再問傻柱的事兒了,
傻柱離開後,不斷的思索著接下來怎麼辦,
‘我要弄死胡志強,光憑我自己,肯定不行,就算我拿刀殺了他,可我也活不成了.......’
‘萬一,許大茂是騙我的,繼業真是我兒子,那他豈不是沒爸了.......’
‘那.......能不能滴血認親?!可是,這是封建迷信,也不準確,萬一在被人舉報,我可就完蛋了.......’
傻柱糾結萬分,一時間也想不出甚麼好辦法,
‘怎麼辦,怎麼辦.......’
突然,傻柱想到了馬新建,進而想到他身後的張飛,
‘對,張飛腦子活,比許大茂還聰明,他一定有辦法的.......’
‘可是,我和他的關係,他會不會幫我.......’
‘憑甚麼不幫我,他住的房子還是訛我的,要不是他訛了我的房子,我怎麼會到今天這一步.......’
從剛剛想著求張飛,到心裡恨張飛,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不過,傻柱也不得不承認,要說誰能給他指條明路,好像他認識的人裡,也只有張飛了,
思索良久,傻柱嘆了口氣,邁步往軋鋼廠走去,
到了軋鋼廠,傻柱徑直走到張飛辦公室門口,
又糾結了一會兒,在門口來回踱步,
最後,還是敲了敲門,
“請進,”屋內傳來張飛的聲音,
傻柱深呼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
“傻柱?!”
見到傻柱,張飛也是很驚訝,
“張飛.......哦,不,張部長,您好,”
張飛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傻柱,你來找我有甚麼事兒?!”
傻柱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呵呵,傻柱,想來你是為了你媳婦兒和你兒子的事兒來的吧,”
聽到張飛這樣說,傻柱嘆了口氣,
‘哎,是啊,馬新建知道了,怎麼可能張飛不知道,我還在這兒糾結這些幹甚麼.......’
想通這些,傻柱也不在磨嘰了,
“咳咳,張飛,咱們以前是鄰居,雖然有些摩擦,不過,總歸還是鄰居,我這次過來,就是讓你幫我出出主意,”
“哦?!說來聽聽,”張飛點燃煙,靠在椅子上,
“張飛,以前的事兒都過去了,我也搬走了,咱們就當甚麼也沒發生.......”
“停停停,有甚麼話你就說,別磨磨嘰嘰的。”張飛有些不耐煩的打斷道,
見張飛這個態度,傻柱心裡也不舒服,不過,還是努力調整情緒,保持臉上的笑容,
“呵呵,對,是我磨嘰,張飛,你應該知道我的事兒了,我也不怕你笑話,你腦子活,我想問問你,怎麼才能不搞封建迷信的情況下,確定我兒子是不是我親生的,”
“這樣啊,”張飛看著傻柱,腦子裡在想著事兒,
‘我記得,親子鑑定好像是90年代之後的事兒了,現在鐵定沒有這個技術,起碼我國現在應該沒有.......’
張飛一時間好像還真沒甚麼好的辦法,就在他手指敲著桌面的時候,突然發現鼓起來的青筋,
‘哎呀,對啊,親子鑑定沒有,可是,驗血型可以啊,只要把父母和孩子的血型驗出來,只要不是那麼巧,就能判斷孩子是不是他們親生的,
只是,這個弊端也很多,要是那個孩子和秦淮茹、傻柱能夠生出來的孩子血型配得上,好像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只希望現在的醫院,能有一些先進的技術,不僅能查血型,還能查Rh陰性還是陽性等等,甚至,還能查一些凸點,這樣,更準確.......’
“呵呵,傻柱,具體方法我也知道的不多,不過,驗血型這個應該是可以的,只是,準確性不高,我建議你還是先去醫院掛個號,好好問問醫生,看看他們有沒有甚麼先進的技術,”
“醫院嗎?!”
傻柱思索了一會兒,說了聲“知道了”,連招呼都沒打,轉身就走,
“傻逼,”張飛罵了一句,
傻柱特地去了協和醫院,
到了醫院,諮詢護士後,掛了個遺傳科的號,
又排了一個多小時,才叫到他的名字,
“坐,”醫生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哎哎,”傻柱坐下,
“身體甚麼情況?!”
傻柱前後左右看了看,周圍不少人,他有些不好意思說,畢竟,綠帽子這個事兒,可是關乎男人的臉面,
“那個.......醫生,能不能讓人出去,我單獨跟您說?!”
“不用,都是來看病的,沒甚麼好隱瞞的,”
醫生笑呵呵的拒絕了,來他這兒看病的,無外乎哪幾種病,沒一個是需要避人的,不像面板科,傳染病太多,
“那個.......醫生,我的情況很特殊,真的不能和別人說,您放心,我只浪費您一兩分鐘時間,”
見傻柱哀求的眼神,再想想時間也不是很長,萬一對方真有甚麼不知道的遺傳病呢,
隨即,醫生“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小胡,你帶他們先出去一會兒,”
胡護士點了點頭,推著人群出了房間,
等房門關上,醫生笑呵呵的說道,
“好了,同志,人都出去了,有甚麼話,你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