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是真沒想到，許大茂的骨頭這麼硬，
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跟李懷德保證，一定能讓許大茂把話吐出來，誰能想到，他竟然還在否認，
隨即，大龍雙眼瞪的滾圓，死死的盯著許大茂，
“領導，領導，我真的沒騙你啊，我踏馬的也恨婁振華啊，他跑就跑，反正那些東西塔也帶不走，為甚麼不把東西上交給國家，他該死啊，該死啊.......”
許大茂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液，這個眼神他這幾天見的太多了，每次看到這個眼神，十之八九會被打，
大龍舉著拳頭，放在許大茂面前，
“許大茂，看到這個沙包大的拳頭了嗎，本來，我不想做的太過，可這是你逼我的，”
“領導，不用動手，不要.......”
“啊.......啊.......哎呦.......哎呦.......”
“不要打，不要打了，我說，我說.......”
大龍一喜，立刻停手，滿臉欣喜的問道，
“快說，快說，東西藏到哪兒了？！”
許大茂心裡苦啊，他知道個屁啊，可要是再說不知道，照這麼打下去，不出一個星期，他就是不死也要半殘，
“快點說，東西藏哪兒了？！”大龍臉色不善的問道，
許大茂耷拉著臉，腦中瘋狂的運轉著，
‘他們會去哪裡，會去哪裡.......一定不能說不知道，一定要找個合適的理由，一定要把鍋甩出去.......’
‘還有，出了中國，其他的地方叫甚麼，叫甚麼.......對了，對了，婁曉娥以前跟我說過，她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好像是去英國留學，前幾天到了中國旁邊一個叫香江的地方了，對對對.......香江，就說香江.......’
大龍見許大茂還不說，耐心快耗盡了，伸出拳頭就要給許大茂再來幾下，許大茂嚇的連臉喊道，
“領導，領導，在香江，在香江.......”
“香江？！”大龍還從來沒聽過這個地方，
“仔細說說，香江在哪裡，東西具體藏在哪兒了？！”
許大茂眼睛滴溜溜直轉，心思電轉間，暫時想到了一個還說的過去的理由，暫時也能拜託他的嫌疑，
“領導，我以前真的沒有騙你，也是我剛剛才想到，婁振華離開的時候，婁曉娥就一直在孃家，
當時我就不想和她過了，您可能不知道，她是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我怎麼可能和她繼續過下去.......”
大龍一個眼刀掃過去，
“你他媽的給我說重點，老子沒時間聽你嘰嘰歪歪的，”
“哎哎哎.......”許大茂連連點頭，
“領導，當時他們可能就透過甚麼手段把那些古玩、字畫甚麼的運到香江附近了，臨走前段時間，
婁曉娥還跟我說，等她安頓好，會回來的，當時我以為她是說在孃家安頓甚麼，可現在想來，這是把那些東西運到香江附近了，
回來也只是去拿他們家收藏的那些東西，所以，我敢斷定，那些東西現在還在香江旁邊的城市，”
大龍皺著眉頭，要是按照許大茂的說法，那些東西在香江旁邊，可旁邊是那裡？！就算知道是哪個城市，他有上哪兒找去？！
“許大茂，香江在哪兒？！離軋鋼廠有多遠，”
許大茂：“.......”
他也很想知道香江在哪兒，要不是以前聽婁曉娥提過一嘴，他都不知道有這個地名，
要是知道大概方位，知道附近有哪些城市，他能把謊言編的更加逼真，
“領導，這個.......我真不知道，但是，我敢發誓，他們家的東西都運到了香江旁邊的城市，”
許大茂說完後，見大龍還是站在那兒盯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領導，我真的沒騙你，就算你把我打死，我真的就能想到這些了，這還是我突然想到的，加上這些天的回憶，才聯想起來的，”
大龍抽著煙，看了許大茂一會兒，轉身離開審訊室，
大龍出了保衛部，徑直往李懷德辦公室跑去，
“砰砰砰.......”
“進來，”
大龍擠出笑容，點著頭推開門，
“李主任，沒打擾您吧，”
李懷德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扔了根菸過去，
大龍雙手接過煙，既然跑上前，點燃火柴放到李懷德面前，
李懷德笑著點上煙，拍了拍大龍的手指，
“大龍，有沒有審出甚麼東西啊，”
“嗯嗯嗯.......”
大龍點著頭，將許大茂剛剛說的，詳細的跟李懷德說了一遍，
“香江？！”
李懷德詫異，別人不知道香江在哪兒，他可是清楚的很，
‘要是按照許大茂說的，藏錢的地方應該是深圳，可深圳那麼大，上哪兒找去，再說了，那裡可不是四九城，我上哪兒調人查去.......’
‘還是說，這就是許大茂編造的謊言，覺得我不敢去深圳查？！’
李懷德一時間也沒想通具體原因，
“大龍，你覺得，許大茂的話有幾分可信，”
大龍張了張嘴，很想說，‘以他的手段，加上他對許大茂的瞭解，應該不可能是假話’，
可又擔心百密一疏，白白浪費了巴結李懷德的機會，
“李主任，我個人覺得吧，許大茂說的應該、可能、也許，是真的，”
“甚麼叫應該、可能、也許，是真的，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李懷德陰沉著臉，很不高興，本以為動手就能讓許大茂吐口，誰能想到，這麼多天，只得到這個結果，
大龍嚥了口唾液，想了想，試探性的說道，
“李主任，按照我的手段，許大茂說的應該是真的，可難保許大茂真的比抗日時期的烈士還堅定，這個就有些不好說了，”
李懷德翻了個白眼，真是說了等於放屁，
隨即，李懷德手指不斷的敲擊著桌面，良久，才抬起頭，
“大龍，你就當許大茂說的是真的，再關他兩天，然後把他放了.......”
“啊？！”
“啊你個頭，不是放了就結束了，我總覺得東西還是四九城，你把他放了之後，挑幾個聰明的、有眼力勁兒的跟著他，看看他常去哪裡，有沒有甚麼特別的，”
大龍恍然大悟，這是放長線釣大魚啊，
“嗯嗯，李主任，您放心，我一定跟住他，就連他甚麼時候拉屎，甚麼時候和娘們上床，我都不會放過，”
李懷德“嗯”了一聲，揮了揮手，
“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