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
張飛早早的離開四合院,徑直往丁秋楠家走去,
張瑤和丁秋楠見到張飛來了,高興的把他拉到屋裡,
“小飛,你看看你,三四天沒回家了,秋楠都想你了,”
張飛笑著摸了摸丁秋楠的肚子,
“秋楠,辛苦你了,”
“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丁秋楠見張飛這麼在意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心裡那點小失落消失了大半,
“飛哥,你吃早餐了嗎?!”
“呵呵,在外面隨便吃了點,”
張瑤拉著兩人坐到椅子上,又去倒了兩杯水,
“小飛,秋楠,你們先聊,我先去把碗筷洗了,”
說罷,張瑤端起桌上的碗筷,快步離開,走出屋外,特地把門關上,
張飛笑著伸出手,將丁秋楠摟在懷裡,
“秋楠,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現在是軋鋼廠革委會政工部的部長了,”
“部長?!”
丁秋楠一臉疑惑的望向張飛,她倒是聽過革委會,只是,她離開瀋陽的時候,還沒有這個部門,所以,對立面的設定不是很清楚,
張飛一拍腦袋,差點都忘了丁秋楠來四九城後一直在家,對外面的事兒確實不清楚,
“秋楠,是這樣的,革委會是新設立的特殊政權機構,取代原各級人民政府、人民委員會等,實行 “黨政軍合一” 領導體制,
職責上,集黨、政、軍、企權力於一身,統管本地區政治運動、經濟生產、社會管理等所有事務,既是決策機構也是執行機構,”
“啊?!”丁秋楠震驚的捂著嘴,
“飛哥,那豈不是說,軋鋼廠革委會就是最高領導,誰都要聽革委會的?!就連廠長都要聽?!”
“嗯,原則上是這樣的,不過,正常革委會主任,一般都是原單位的一把手,”
“哦,這樣啊,”
張飛笑著捏了捏丁秋楠的鼻子,
“好了,秋楠,不說那個了,我都是政工部部長了,手上的權利也大了一些,我這幾天也問了學醫的事兒,
他們給我的回答,最好是上夜校中專,考上之後再考大專和大學,至於原來的大學,很多都停課,或者被學生佔領了,去了也沒甚麼意義,”
“啊?!外面那麼亂的嗎?!”
丁秋楠感覺,她好像活在童話世界,外面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兒,她竟然沒有一絲感覺,
“秋楠,你不用管外面怎樣,你只要知道,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不是有事兒的,”
丁秋楠看著張飛的眼睛,鄭重點了點頭,
“好了,秋楠,你先想想,你想甚麼時候去學習,我好提前安排,”
說著,張飛的手不斷的摸著丁秋楠的肚子,試圖感受一下他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丁秋楠依偎在張飛懷裡,良久,搖了下頭,
“飛哥,外面既然那麼亂,我暫時還是不去學習了,等穩定一些,孩子也生了,我再好好喂喂他,交給姐姐我也放心,”
“好,”張飛答應著,
隨後,兩人又溫存了一兩個小時,直到張瑤輕輕敲了敲門,
“咳咳,那個.......小飛,秋楠,時間不早了,我做飯去了,”
此時,
朝陽區某醫院,秦淮茹捂著肚子,腳步虛浮,皺著眉頭,從診室走了出來,
找到一個角落,慢慢的坐了下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眉頭漸漸舒展,面板也有了血色,臉上也有了一絲笑容,
‘這段時間是我的排卵期,只要操作得當,我一定會懷孕的.......’
臉上的喜色持續了半分鐘,立馬又被惆悵取代,
‘傻柱,不是我不想給你生孩子,只是你的長相、你的智商、我真的不敢想象,等他長大後,會是個甚麼樣.......’
‘你也放心,我生的孩子就是你的兒子,他以後會給你養老送終的.......’
另一邊,
傻柱在大領導家做著飯菜,
大領導和大領導夫人坐在沙發上聊著天,
“哎,時間過的真快啊,一轉眼,我都老咯,不中用咯,”
大領導夫人嘆了口氣,拍了拍大領導的後背,
“老段,咱們離開也好,省的有些人看我們不順眼,在把我們下放到農場去,”
大領導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哎,我只是可惜,那麼好的勢頭.......”
“老段,”大領導夫人出聲打斷他的話,
“還沒喝酒呢,怎麼淨說胡話,”
大領導也知道有些話不能說,可憋在心裡特別難受,也就是客廳裡只有他們夫妻倆,才敢吐槽兩句,
“哎,不說了,不說了,我聽從組織安排,哪裡需要我,我就去哪裡,再也不會因為.......”
“菜來咯,”
大領導的話還沒說完,傻柱端著菜走了過來,
“大領導,夫人,你們趕緊上桌,菜我都做好了,端上桌就能吃,”
說罷,傻柱小跑著進了廚房,如此反覆三次,飯菜都端到了桌上,
大領導笑呵呵的坐下,對傻柱壓了壓手,
“傻柱,你也坐,今天好好陪我喝一杯,”
傻柱也不把大領導當外人,“哎”了一聲,坐了下去,
大領導夫人則拿起筷子夾了點菜,
“嗯,就是這個味,還是傻柱有本事兒,換了旁人,怎麼也做不出這個味兒,”
“夫人,您捧我,我就是個無知輕重的小廚師,比我強的多了去了,”
大領導倒是很稀奇,以往,傻柱可不會說他的手藝一般啊,
“柱子,不說那些了,來,喝酒,”
“哎哎,大領導,我敬您,”
傻柱急忙起身,雙手端著酒杯,
大領導拿著酒杯示意了一下,抿了一大口,
“嘶,過癮吶,”
傻柱則急忙乾了杯中酒,拿起酒瓶,跑過去倒酒,
“大領導,您身體不好,慢點喝,”
大領導笑著擺了擺手,
“柱子,你回去坐,”
“哎哎,”
傻柱答應一聲,識趣的坐回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