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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第733章 未命名草稿

白樂菱禮節性的詢問了幾句小宮同學的傷情和工作情況,但宮樰總覺得有白樂菱在這兒有點壓力山大,比面對冉秋葉時候還讓人不得勁。

還沒說幾句話,她就找了個藉口跑回自己的病房去了。

何雨柱把裹的跟個棉球似的小兒子外邊的大棉襖扒下來,然後抱著這小子逗他玩兒。

宮樰離開後,白樂菱從何雨柱懷裡抱過兒子,放地上讓可可帶著這小子去一邊玩兒。

然後轉回頭看著何雨柱,突然問道:“在這兒幹一直躺著,是不是挺憋悶?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稍微活動活動透口氣。”

何雨柱一聽她就目的不純,甚麼陪自己走走,這肯定是想跟自己說悄悄話呢。

他也看著白樂菱:“那你說我這會兒是該舒服還是不舒服呢?”

白樂菱直接拍板:“我覺得你現在不舒服,走吧,出去活動一下。”

何雨柱從善如流,立刻就要下床:“你說的有道理,那就陪我出去走走吧。”

白樂菱蹲下身幫他把鞋穿好,又安頓閨女:“可可你看好弟弟,媽媽陪爸爸出去走走。”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病房,緩步走到樓梯口,腳步沒停直接下到了二樓。

二樓的人不算多,走廊也安靜了不少,何雨柱這才看向身邊的小媳婦兒,調侃道:“你光顧著叮囑七喜別亂叫爸爸,可你又對可可自稱媽媽,那你折騰個甚麼勁兒?”

白樂菱瞥了他一眼,神色自若:“可可從小就這麼叫我,也可以說我跟秋葉姐情同姐妹,我是大人,咋也能圓過去,但小孩子不行。”

她頓了頓,補充道:“人們總認為小孩子還不會說謊。”

何雨柱輕笑:“但小孩子會胡說八道,還會編故事。”

白樂菱沒接這話,突然話鋒一轉,看著他問:“你也就糊弄糊弄你閨女,那個宮樰怎麼回事?她那個眼神跟那個狀態,可不像是昨天才認識的熱心群眾。”

她湊近何雨柱,聲音壓得很低,但字字清晰:“老實交代,她是不是你偷偷藏在外邊的紅顏知己?”

何雨柱迎著自家水娃的眼睛,挑挑眉反問:“藏在外邊?難道我家裡也有呢?你也是我的紅顏知己?”

白樂菱切了一聲,伸手在自己男人胸口戳了戳,神色認真:“我是你老婆,給你生了個大兒子的老婆,你別在這兒跟我顧左右而言他,這套在我這兒不好使,既然我問了,你今天就只有老實交代這一條路。”

兩人目光對視了幾秒,何雨柱發現白樂菱的眼神沒有閃爍或玩笑的意思,看來自家老二是認真的。

算了,鳥掉了碗大個疤,男子漢大豆腐,再說這種場景他腦海裡都模擬過無數次了,再慘烈的場面都想到過。

他終究還是收起玩笑的神色,想著撂口供之前問問她打算怎麼判:“那我老實交代了,你想好怎麼辦了嗎?跟我吵一架?還是帶著孩子回家老死不相往來?或者是聯合你秋葉姐一起?”

白樂菱目光微動,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何雨柱這話跟承認了也沒甚麼區別。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白樂菱不說話,何雨柱也沒吱聲,他這次沒有移開目光,靜靜等著白樂菱的反應。

小媳婦兒沉默了半晌,突然轉過身,朝著樓梯口走去,她的腳步不快,腰背卻依然挺得倍兒直,還是那種凌厲不容侵犯的樣子。

她一路走到樓外,在一個僻靜無人的角落停下腳步,轉頭問道:“你剛才問我會不會聯合秋葉姐,為甚麼沒提沙沙?”

“沙沙?”

何雨柱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她跟你和你秋葉姐不一樣,她沒有你們的見識多,沒你們的家庭背景,她離不開我。”

“或者說,在她的立場來看,如果你跟你秋葉姐離開我,她不應該高興嗎?何必要跟著你們一起走?”

最後這話讓白樂菱瞬間陷入沉思,在這個不一樣的家裡呆久了,或許是相處的有點過分和諧,她都差點忘記沙沙並不是表面那麼老實了,自己根本就代表不了她。

還不等白樂菱說話,何雨柱卻提起了往事:“當年她也沒說要去舉報咱們,是你出的主意把她拉下了水,要不現在沙沙的兒子應該不叫沙景行,而是叫趙永遠,沙沙不會上大學,孩子也不會有這麼好的生活跟教育條件。”

白樂菱垂下眼簾,聲音低了些:“是啊,秋葉姐才是你老婆,我本來就是第二個,第三個還是我出主意把人家一個姑娘弄成你小老婆的。”

何雨柱看周圍沒人,偷偷抓住她的手腕,低聲道:“別這麼說,在我心裡,你也是我老婆,對你承諾過的我從沒忘也沒變過。”

白樂菱沒掙脫他握著自己的手,眼睛稍稍泛紅,抬頭看著他道:“我知道,我能感覺的出來,其實你最喜歡我。”

何雨柱笑了笑,深吸口氣:“其實我從沒掩飾過自己卑鄙無恥的一面,你忘記了?在你跟我之前我就說過自己是個甚麼貨色了。“

白樂菱點點頭:“記得,所以今天我其實並沒有想要審判你或者跟你鬧。”

看何雨柱的眼神有點疑惑,她語氣認真的解釋:“夫妻之間,應該合起夥來一致對外,而不是關起門來彼此為難,消耗精力。”

小媳婦兒目光清凌凌地看著何雨柱:“我們的時代才剛剛開始,不要讓其他女人或者衚衕裡那些雞毛蒜皮的事佔用你太多的心力。”

她拍拍何雨柱的手讓他鬆開自己,畢竟這是在外面。

然後揚了揚下巴,帶著點她那種與生俱來的驕傲:“喜歡你的女人或許有一些,但肯定沒有喜歡我的男人多,不說學校的,就是為了攀上我們家的男人,也能從這裡排回咱們家。”

頓了頓,白樂菱盯著何雨柱的眼睛,深情的道:“可是我只喜歡你,就算剛開始是我年紀太小不懂事,可去部隊那六年我也該長大了,但依然沒變過心。”

最後一句,她字字清晰:“老公,我對你的承諾,也從沒變過。”

“樂菱…”

何雨柱突然有點感動,為數不多的良心又有點不忍,他剛想開口,就被白樂菱打斷了。

“等我說完。”

白樂菱轉身看著醫院大門外的馬路,嚴肅的繼續道:“咱們國內的這個環境,逢場作戲都有風險,何況是真心實意呢?人心溝壑難平,萬一哪個女人不甘心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你想想,後果會怎麼樣?”

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看著自己男人:“七喜、可樂、可可、果凍,他們是甚麼?”

何雨柱覺得白樂菱現在的模樣像個領導,氣氛有點沉悶,就試圖用玩笑緩和氣氛:“是零食跟飲料?”

白樂菱瞪了他一眼,語氣有些責備:“他們是我們的希望,是血脈的延續,是我們感情的證明,我不想你出些甚麼事。

“換個人,當不好他們的爸爸。”

何雨柱心裡霎時充滿了愧疚和感動,要不是環境不合適的話,他真想立刻把白樂菱抱在懷裡逮一頓。

想說點甚麼吧,可解釋、承諾、道歉,在這種情況下都似乎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白樂菱看何雨柱這個德行,擺了擺手,一副嫌棄的樣子道:“行了,別擺出那副感動的樣子。”

她看著自己男人,眼神恢復了冷靜與理智:“男人好色很正常,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美女,何況是你這個掛到牆上才肯老實的色鬼,但別讓這些東西成為你生活裡的重心,差不多得了,我不是每次都這麼好說話。”

何雨柱鄭重地點點頭,“好的老婆,我以後會注意分寸的。”

白樂菱微微頷首,接著問出了一個讓何雨柱深思的問題:“你經常說你最討厭戀愛腦,擔心可樂他們長大了會成為戀愛腦,你甚至都不太希望孩子們未來過於相信愛情這種東西。”

她面對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無奈的道:“可你看看我,看看秋葉姐還有沙沙,甚至是裡面的那個宮樰,我們這些人,在你這裡,不就都變成了戀愛腦了嗎?”

是啊,戀愛腦。

他可能因為上輩子的經歷跟看到過的種種案例,對戀愛腦這種行為特別鄙夷和警惕,甚至刻意想教育可樂他們別拿感情這東西當回事,寧可當個渣男渣女,也別對愛情這東西有所期待。

但放在他身上,這些年不管是耍心眼打窩,還是使用一些手段,又在身邊聚集了好幾個這樣優秀又不理智的女人。

在這個保守又風險暗藏的年代裡,這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氣,她們全都是活脫脫的戀愛腦,沒救了。

“你說的對。”

何雨柱沉默了會兒,開口說道:“是我雙標了,我一邊享受著你們的戀愛腦帶來的依賴,又害怕孩子們將來遇人不淑。”

他撇撇嘴,自嘲道:“人總是這樣,嚴於律人,寬於待己。”

白樂菱轉過身,幫他把身上的衣服緊了緊,聲音柔和了些:“我不是要你檢討,是提醒你,我們選擇的這條路本就比尋常家庭複雜,感情可以是動力,但不能是矇眼的布,你不能光圖自己那點男女的快活而捨本逐末,你是我們這幾個戀愛腦的主心骨,還有孩子們的前程未來。”

何雨柱覺得今天的事能糊弄過去了,心情不由的放鬆,笑著道:“你說我上輩子得炸了多少敬老院,才能遇到你這麼好的老婆呢?”

白樂菱翻個白眼:“敬老院招你了啊?你去炸敬老院?”

然後她拍了拍何雨柱:“走吧,出來夠久了,怪涼的,咱們回去吧。”

“嗯。”

兩人轉身並肩往病房走,白樂菱突然又問道:“那個宮樰怎麼辦?會成為咱家的老四嗎?”

何雨柱搖搖頭,有些不確定道:“不知道,人家主意正的很,去年有個挺大的首長家的孩子跟她求婚她都沒答應,心心念唸的想回老家,如果有機會,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就的跑。”

白樂菱不屑的笑笑:“還挺有性格,不過長的挺漂亮的。”

何雨柱脫口而出:“沒你漂亮。”

白樂菱微微揚了揚下巴:“那是,我可是你嘴裡唯一的天仙。”

何雨柱又不放心的問:“你一會兒會去找宮樰嗎?”

白樂菱搖搖頭,“不會,要找也是秋葉姐去找,我怕嚇死她,你自己處理吧。”

何雨柱又問:“那你會跟你秋葉姐說宮樰的事嗎?”

白樂菱想了想,繼續搖頭:“先不說了,等她啥時候要成老四的時候,你再自己找時間跟秋葉姐交代吧。”

閨女跟兒子都在病房門口的走廊裡玩兒,旁邊還跟著個跟七喜差不多大的小丫頭,頭髮毛毛躁躁,衣服全是補丁,髒兮兮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白樂菱好奇的看了一眼,叮囑可可照顧好弟弟,注意安全,就沒再多問。

她不會看不起這種一看就家庭條件不好的小孩兒,也不會阻攔兒子跟他們玩兒。

儘管她小時候沒有這種衚衕裡的朋友,可十七歲的時候不是鑽衚衕裡去了嘛。

回到病房,趕緊倒了杯熱水捧在手裡,剛在外邊待著時間有點久,還真有點冷,讓何雨柱喝了點水,白樂菱捧著水杯陷入了沉思。

她那會兒在走廊裡真的壓著一股火,準備質問何雨柱的,也沒打算這麼輕描淡寫的放過他。

可他那句‘想好怎麼辦了嗎’提醒了自己。

是啊,怎麼辦?質問,爭吵,然後呢?

冉秋葉會不會跟自己站在一條戰線?吵過後徹底分開?讓七喜不再見親爹,自己找個人嫁了?再讓爸爸把何雨柱趕回軋鋼廠?

這有甚麼意義?當年自己選擇的機會很多,兩人睡在一個被窩到發生關係都用了九個多月,自己後來還去當了六年兵。

自己想反悔或者改變選擇的機會其實很多,但就像中了邪似的,一根筋的非他不可,人家都結婚了,還非藉著跟冉秋葉的關係硬擠進兩人的家,後來又把自己的朋友拉下了水。

算了,自己找他時候就知道這是個甚麼玩意兒了,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以後多提醒著他點,別因為這事對家裡不管不顧,冷落了老婆孩子們就行。

何況自己身邊還有個小肉丸子跟尤鳳霞,這兩人還沒想好怎麼處理,冷不丁又蹦出來個宮樰。

最關鍵的是,那個冬天的晚上,那五個把自己拖到巷子裡的男人,那個突然在自己絕望時候出現的身影,還有至今像迷一樣的符文案。

就這麼著吧,自己還真是鬼迷心竅,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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