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樂菱在那魂遊天外,何雨柱也沒打擾,他知道小媳婦兒肯定是在自我攻略,說服自己原諒他的行為。
過了許久,白樂菱突然開口:“對了,那個吃耗子藥的倒黴蛋呢?還在醫院不?”
何雨柱一看自己家小媳婦兒終於回神,還主動轉移了話題,就知道她把自己攻略的差不多了。
這要是普通女人沒準兒還得需要個三五天十幾天的,但是白樂菱這個速度一點也不奇怪,她的性格中有一種男人的理性跟果斷,也有女人的執拗。
何雨柱語氣輕鬆了些:“你才想起來她啊,那會兒跟著可可在走廊裡玩兒的那個小孩兒就是她閨女,你想去參觀一下的話讓你閨女帶你去。”
“我去看看。”
白樂菱說著就站起身,毫不拖泥帶水的出了病房。
何雨柱長出口氣,剛放鬆身體,突然想起來了,小宮同學跟那個沈荷在一個病房啊,自己也得去看著點。
雖然白樂菱不可能在醫院節外生枝,但看著點也能避免她嚇唬宮樰。
想到這裡,他也緩緩起身下床,穿好鞋不緊不慢的跟著出了病房。
走廊裡的三個小孩兒已經不見了,何雨柱走到小宮同學的病房門口,見可可帶著七喜又湊到了宮樰旁邊,白樂菱正背對著門口,恨鐵不成鋼的對沈荷說道:“…你有那個膽子自己吃耗子藥,幹嘛不給你男人跟婆婆飯裡下藥?你看看你,都爛命一條了,而他們呢?有家有業有工作,他們比你更惜命。”
“他倆有膽子打你,有膽子打死你嗎?老話說的好: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偉人也教導我們: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你既然不想婦聯管你,那你就得讓你男人跟婆婆怕你,讓他們知道,只要他們弄不死你,你就會想方設法弄死他們…”
眼見白樂菱越說越沒溜,話語間那股子狠勁與叛逆都呼之欲出了,旁邊街道辦的李靜聽的目瞪口呆,神情古怪。
何雨柱趕緊走進病房拍了拍小媳婦的肩膀:“差不多得了,你這是在教唆別人犯罪,這還有街道辦的人呢。”
接著又自顧自的補充:“儘管空大是一種非常可恥的行為。”
白樂菱被他打斷自己發揮,回過頭疑惑道:“甚麼空大?”
“就是大招放空了。”
這年頭也沒有遊戲術語,好在白樂菱跟著他十幾年,亂七八糟的未來用語聽過不少,解釋起來也容易。
“人這一輩子往往只有一次破釜沉舟、以命換命的機會,這個就叫大招,結果你的大招沒帶著別人走,反而把自己送走了,這就叫空大,虧到姥姥家了。”
白樂菱琢磨了下這個詞,點點頭認可:“你怎麼那麼多稀奇古怪的說法?不過仔細想想還挺有道理的。”
“道理一樣,但人不一樣。”
何雨柱看了眼床上眼神躲閃的沈荷,搖搖頭道:“懦弱的人總會自己內耗,這是生長環境跟從小的家庭教育造成的,他們生來就缺少一種叫做勇氣的東西,不是你開導兩句,罵兩聲就能改變的。”
白樂菱也琢磨過味兒了,她看著床上目光怯懦的沈荷,又轉頭看了眼可可旁邊那個跟只鵪鶉似的小孩兒,無奈的嘆了口氣:“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啊。”
站在一旁的李靜聽著這哥倆你一言我一語,一個比一個語出驚人,心裡忍不住在吐槽:你倆誰也別說誰,一個教唆人下藥毒別人,另一個滿嘴怪話,找人同歸於盡還說得頭頭是道,都夠無法無天的。[這章短點,下章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