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寫完,先上傳,兄弟們明天再看]冉秋葉小憩了一會兒就又去了東華門派出所,他家這點事下午基本就可以完了,剩下的三潑皮母子倆怎麼判怎麼罰,那個沈荷怎麼處理,是派出所跟東四街道辦職業範圍內的事情,她就不用盯著了。
現在重要的是得讓醫院跟派出所給何雨柱整個見義勇為的證明,然後就可以結束裝病回家了。
冉秋葉想著要不要迂迴委婉的提醒一下醫院,能搞個錦旗最好了,想當年自己男人一個錦旗送兩個人升了官,他這馬上去要新單位上班,有這麼個由頭加身總歸不是壞事。
冉秋葉這邊剛帶兒子離開,何雨柱就迎來了探病的便宜妹妹。
何雨水過年也三十五了,這些年日子又過的不錯,怎麼就不見發福呢?還是瘦不拉幾的。
他們那有句話叫吃不胖的人沒良心,看來便宜妹妹良心不多。
何雨柱又不願意在床上躺著,他正站在走廊裡看著聽宮樰講故事的小棉襖呢,就看何雨水腳步匆匆的在樓梯口出現,人還沒到跟前就急著開口:“哥,我聽小付說你被一個流氓打壞腦袋了?不在床上好好躺著你站外邊幹甚麼?”
“小點聲,咋呼甚麼?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啊?”
何雨柱趕緊提醒她一句,等她走到近前,這才低聲問道:“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單位那麼遠,你下午不用上班兒嗎?”
何雨水前後看了看,喘了兩口氣這才同樣壓著聲音回道:“小付偷摸跟我透了個底,知道你沒事,本來打算下班兒再過來的,可我中午吃飯時候一琢磨,你受傷我應該挺著急才對,拖到下班兒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喲,沒看出來啊,我家雨水終於長腦子了?”
何雨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才沒腦子呢,我一個大學生,你連初中都沒念完。”
何雨柱結束跟便宜妹妹鬥嘴,從她手裡接過一個裝著紅糖、雞蛋、麥乳精的網兜,就揮揮手趕人:“探望病人的樣子很像回事嘛,行了,你把東西留下,回去上班兒去吧,懶得回單位就回家睡大覺去。”
何雨水一聽不樂意了,“有你這樣當哥的嗎?我來看你門都沒進你居然趕我走?”
何雨柱笑著指了指自己病房門口:“那就去病房露個臉裝裝樣子吧,裝的悲痛氣憤點兒。”
兄妹倆回到病房,何雨柱又半死不活的躺到了床上,何雨水坐在床邊開始咒罵打傷自己哥哥的三潑皮不是東西,那小表情跟小語氣都很到位,悲痛中帶著氣憤,氣憤中透著心疼,心疼裡還得有點對惡徒的譴責。
等何雨水錶演告一段落,何雨柱跟隔壁床的病友介紹了下自己便宜妹妹,對方知道何雨水身份後直誇他爹媽有本事,把兄妹倆都培養成了國家幹部。
呵呵,何大清一個寡婦殺手,他有屁的本事,何雨柱也懶得解釋,糊弄兩句就懶得搭理對方了。
何雨水把自己帶過來的麥乳精給哥哥衝了一杯,吹了吹後遞給了他。
何雨柱接過杯子抿了一口,突然若有所思的問道:“你說我這人緣兒是不是忒差了?受傷到現在都沒人來看我。”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都上班兒呢,看下班兒或者明天的吧,再說有幾個人知道你出這事兒?”
何雨柱點點頭,“那倒也是,不過許大茂一大早就來過了。”
提到許大茂,何雨水來了興致,好奇問道:“唉,哥,你倆掐了半輩子,怎麼後來你結婚後反而跟許大茂關係變好了呢?”
何雨柱捧著杯子,緩緩解釋:“我後來想通了,一個院兒住著,犯不著搞的水火不容,有道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偏偏許大茂那孫子就是個小人,誰能受得了他在背後一天到晚琢磨算計你。”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個壞笑,湊近何雨水繼續道:“好人有好人多用法,壞人有壞人的用法,就算是條破褲衩也有他的用處,許大茂也不是不能利用,你說對不?”
何雨水聽完後盯著自己哥哥的臉看了會兒,才輕聲道:“哥你結婚以前心眼兒也多,就是不用在正地方,跟嫂子在一起後,你那些心眼子總算是找到正確用法了。”
“很多年前就告訴過你,重獲新生了嘛。”
何雨水待了會兒就準備撤了,剛起身就看到可可撲了過來,她順勢把侄女摟住,笑著道:“可可你也在啊,剛去哪了?姑姑來了怎麼沒看到你?”
可可仰起小臉往病房門口指了指,非常誠實的道:“我剛才在阿姨那邊來著,都聽到姑姑你說話了,不過我還是堅持聽完一個故事才回來。”
何雨水順著侄女的話看去,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站在門口,第一眼看上去就挺驚豔的,就是吊著一隻胳膊,顯得有點柔弱。
她親暱的捏了捏侄女的鼻子,故作不高興:“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聽到姑姑的聲音還不說趕快出來,故事比姑姑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