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補了一千多字,大家可以看看;昨天第二章寫到一半,就想先上傳,結果我說複製下來直接在草稿箱繼續寫呢,手一滑按到了清空,於是昨天沒了第二章]
第二天週末,韓春明這狗東西不在學校好好學習,大老遠的跑回了家。
這爛好人還惦記著侯素娥那個殘廢老公呢,畢竟這殘廢沒有單位報銷醫藥費,當初治病的錢還是他跟何雨柱借的,至今沒還,他也要時不時關注一下,冷不丁掛了的話,他那錢不是白借了?
侯素娥知道他考上大學以前就是前門回收公司收破爛的,這會兒看韓春明來她家看望,那股佔了大便宜的顯擺勁兒就有點按捺不住。
“春明兒你來的正好”
侯素娥一邊給韓春明倒水一邊眉飛色舞的到:“你們回收公司最近搞那個甚麼碗的徵集,姐賣了三個小碗,你猜賣了多少錢?”
韓春明這會兒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順著侯素娥的話哄她開心:“多少?十塊還是十五?”
侯素娥一臉嘚瑟的伸出食指跟大拇指比了半個圈兒,在韓春明眼前晃了晃得意的道:“九十,三個小碗賣了九十塊。”
說著還嘆了口氣,帶點遺憾又有些埋怨的道:“哎你說你要是還在物資回收公司的話,能給姐湊個整給一百不?那樣姐也能早點把錢還你。”
韓春明剛喝了一口的水差點噴出來,不可思議的瞪著侯素娥:“多少?甚麼碗啊九十塊?”
侯素娥對韓春明震驚的表情很滿意,滿臉笑容的比劃了下:“就我爸屋裡那些沒用的東西,這麼大三個小碗,花裡胡哨的。”
破爛侯屋裡的東西?老頭屋裡的東西大部分都是收藏啊。
韓春明覺得有點不太對勁,趕忙追問:“侯姐您跟我詳細說說,那三個碗是啥樣的?”
“就這麼大,上面畫的是…哎我也說不好。”
侯素娥擺了擺手,突然想起來還有個收條呢。
“哎對了,人家回收公司那小夥子懂,寫的可清楚了。”
說著轉身去床頭的抽屜裡拿出王小波給她開的那個條子。
韓春明接過條子,在看到上面王小波特意清楚寫下的‘茶飄香’‘酒罷去’‘再回樓’這三個名字的時候,頓時感覺眼前一黑,天都塌了。
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到全不費工夫,問題是這三個碗的訊息是得到了,東西沒了。
韓春明只覺得雙腿一軟,噗通一下就跪了,雙手抱頭髮出了一聲痛苦又絕望的哀嚎:“不——”
那聲音淒厲的,要是何雨柱在場,估計會耳邊自動響起BGM‘真情像草原廣闊…’
韓春明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把侯素娥嚇了一跳,忙不迭地問他:“春明兒,春明兒,你這是咋了?你可別嚇唬姐啊。”
韓春明這會兒哪還有心思搭理她,他一把攥緊那張王小波留下的條子,一躍而起衝出侯素娥家。
他得趕緊去物資回收公司,昨天上午才賣的,希望那三個碗還在庫房裡,千萬不要被送走了。
結果他累的跟狗似的一路猛蹬到回收公司,火急火燎的問遍了他那些前同事,結果是回收公司值班的人也一臉懵,啥?因為外賓高價徵集特定瓷器?沒這回事啊?我們怎麼不知道?
二月初四那天,何雨柱去關老爺子那兒的時候,老頭倒是給他拿出那個‘聚朋友’看了,不過何雨柱故意岔開話題沒讓他給自己講故事,而是談起了別的。
在何雨柱走後,韓春明還拿著那個碗跟關老爺子討教了下。
要不說正陽門下的人都有病呢,你要說話不能說全乎了?
關老爺子跟韓春明說了四個碗的故事,但韓春明問他有沒有剩下那三個碗的線索時候他不說了,回了句“等你大學畢業學了真本事再告訴你也不遲。”
你他嘛都快入土了,還不遲呢。
韓春明聽到物資回收公司的人的回答也有點不知所措,他茫然的看了下手裡那張帶公章的條子,帶章的,沒錯啊。
難道是哪個自己不知道的同事擅作主張給自己收的?誰幹的?
他想破腦袋也沒往有人用假章開條子這事兒上想,現在又不是後世,人們花花腸子還沒那麼多,規矩又嚴,還沒聽說過有誰敢這麼幹呢。
何雨柱不知道韓春明今天不在學校待著跑回家了,十四五公里,就歇一天,閒的沒屁事兒回甚麼家?
他照樣摟著香香軟軟的冉老師一級睡眠到天亮,起床後冉秋葉在家鍛鍊了半個小時,何雨柱則是陪著可樂跟樂虎大清早的出去跑步。
至於許大茂那個弱雞,這習慣壓根兒沒堅持下來,現在陪跑都是偶爾一次,這會兒正在家摟著前幾天被何雨柱幫他滋潤過的秦京茹睡懶覺呢。
吃過早飯,何雨柱給兒子往書包裡塞今天要帶的東西,半卷手紙,一個蘋果,四個長的像饅頭一樣的蛋糕,又給他的水壺裡灌滿了涼白開。
樂虎那邊有秦京茹準備呢,這兩小子肯定會一起吃東西,也不怕樂虎感受不到親爹的愛。
四九城的孩子真他嘛的幸福,何雨柱小時候唸書時候就好奇,春遊跟秋遊是個怎麼回事?還有少年宮裡邊長啥樣子?
現在知道了,春遊跟秋遊就是一群城裡娃去野地裡亂轉,這樣看的話他那會兒在村裡天天遊,農忙時候還一遊遊一整天,帶幹活的那種。
至於少年宮,他九十年代還不知道少年宮是個甚麼玩意兒呢,兒子在70年代就實現了經常去少年宮的成就。
真是父子不同命,自己上輩子的爹要是一個生在四九城的穿越者該多好,老媽還是華僑,他要有自己兒子這條件,上輩子一天班兒都不帶上的。
可惜,他爹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村支書,二叔也僅僅是個大隊的會計,沒出息的三叔更只是一個村裡的普通電工。
世界真是不公平。
可樂跟樂虎結伴走後,何雨柱陪著冉秋葉先送她跟閨女回了孃家,然後也沒進門,直接就去了白臨漳家。
他提的那個三產公司的意見已經上會討論了,不過還沒結果,這事兒可有的研究呢,估計得研究到改開的意見出來。
白臨漳不在家,車硯秋說是一早去部里加班了,下個月老白得去駐老美那一段時間,估計得半年左右,他走之前要把國內的事情安排好,該推動的提議還得推動,免得人走茶涼。
老白不在正好,何雨柱心裡反而輕鬆不少,省得一過來就問東問西,跟考校後輩似的,我一條鹹魚你問我那麼多問題幹嘛?我雖然是你外孫子的親爹,但又不是你女婿,別對我有多大期望好不好。
車硯秋得知何雨柱今天過來的目的是帶孫子去看他親媽,倒也沒有意見,親爹帶著兒子去看媽媽,沒啥毛病。
雖然這個親爹不能曝光,他們也不可能承認,但畢竟血濃於水。
好在何雨柱也不是個二流子,反而自己閨女受他不少恩惠,對閨女的帶動又是正面的,那就只能先這樣互相裝糊塗了,心照不宣吧。
車硯秋一邊給七喜穿衣服一邊絮絮叨叨的囑咐:“小何,你帶七喜出去可得看好他,別讓他跑出你的視線範圍,騎車注意點安全,隔一個來小時就讓他喝點水。”
然後拿過一個明顯就不是國內產的兒童水壺遞給何雨柱:“水壺裡的水要喝沒你就找地方給他灌燒開的水,不要給他喝生水。”
何雨柱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下,接過水壺答應道:“知道了白伯母,我養孩子跟這年頭的其他人不太一樣,精細著呢,可樂跟可可我也不讓他們喝生水。”
看何雨柱已經把孫子抱起來了,車硯秋又突然想起件事兒來,趕忙把他叫住:“等等小何,你還得給樂菱再帶件東西過去。”
說著快步走到另外一個屋,沒一會兒提著個黑色的琴箱出來。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來是把吉他,上面印著Gibson,跟自己那把穿越時空的琴一樣,吉普森,這年頭的吉普森。
“這是樂菱要的,”車硯秋把琴箱遞過來,語氣帶著幾分埋怨,“我讓音樂學院開的採購申請,花了五百多美金呢,你說這丫頭在學校不好好學習,還浪費時間學吉他。”
你嫌她浪費時間你別給她買不就得了?顯你家有錢?顯你家老白官大?跟我在這兒凡爾賽是吧?
不過嘛…嘿嘿,這凡爾賽我愛聽,誰讓咱們是一家人呢。
他清楚得很,白樂菱讓父母買這吉他肯定是要送給自己的,自家水娃可真好,沒白瞎自己最喜歡她了。
何雨柱接過琴箱,入手沉甸甸的,質感極佳。
他強忍著當場開啟的衝動,故作淡定地說:“白伯母,樂菱有點愛好是好事,她從小就懂事兒,肯定不會耽誤學習的。”
車硯秋心說她懂事個屁,真懂事就不會跟你攪在一起了,你見過哪個懂事的生孩子還要彈三絃的?
心裡吐槽自己閨女,面上卻嘆了口氣道:“希望如此吧,你去了多提醒她,讓她以學業為重。”
“您放心,我見到她一定好好說說。”
何雨柱拎著吉他心情特別好,非常配合的應付著。
他把琴箱背在肩上,另一隻手抱起七喜:“那白伯母我們走了。”
然後低頭對懷裡的兒子說道:“七喜快跟奶奶說再見。”
“奶奶再見。”
七喜乖巧的衝車硯秋揮揮手,被親爹抱著出了小樓。
到了小院外邊,何雨柱把這小子放到大梁上的座椅上,又給他整理了下小衣服,還從包裡拿出個風車來遞給他。
七喜看到風車開心的咯咯直笑,指著親爹身後揹著的琴箱問道:“乾爹,這是甚麼?”
“這是給媽媽給乾爹的禮物。”何雨柱笑著親了親七喜的小臉蛋,“等你長大了,乾爹也教你彈。”
車硯秋站在門口,看著何雨柱父子倆的互動,這才放心地揮揮手:“路上慢點。”
何雨柱也衝車硯秋揮揮手,跨上腳踏車使勁一蹬。
“走咯,天龍人,爸爸帶你去看媽媽咯。”
七喜舉著迎風歡快轉圈的風車,仰起小臉天真的問道:“乾爹你是我爸爸嗎?”
何雨柱低頭看著兒子可愛的小模樣心裡一軟,沒忍心說我不是你爸爸,於是半真半假的逗他:“乾爹就是爸爸,爸爸就是乾爹,統稱是爹,都一個意思。”
七喜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舉著風車學著親爹的樣子大呼小叫。
[這章也沒寫完,我會補到4000字,先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