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他娘領的路!”
望著圍在他們跟前的狼群,徐成仁忍不住雙腿發抖。
找紫貂,找著找著,結果找到狼群這邊了。
現在是冬天,狼群早就餓的難受,現在徐峰三人又送上門來,這次免不了是一場惡戰。
徐軍苦笑一聲,舉起獵槍,“大哥,不賴我啊,咱爹之前就說這片地方紫貂多,我哪裡知道有狼群啊……”
“徐峰,咱們現在怎麼辦?”
三人三杆獵槍,被七八隻青皮子圍在中央。
開槍?
還是不開槍?
不開槍殺出一條血路,狼群是不會放過他們三人的。
徐峰還在思緒,這時前方的一條只狼王仰天長嘯,發出嗷嗚嗷嗚的狼嚎聲。
其餘幾隻青皮子動了。
率先衝了上來。
“草!”
瞄準這隻飛撲過來的青皮子,徐峰舉起獵槍開槍。
嘭——
嘭——
子彈穿過青皮子的軀幹,對方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哽咽的嗷嗚聲。
鮮血從身體滲出,地上的雪層被染成血紅色,血腥味在周圍瀰漫開來。
徐成仁嘿嘿一笑:“打的好!”
“爹,二叔,開槍,咱們仨殺出去!”
隨著徐峰的話音,其餘幾隻青皮子紛紛衝上來,接著,一陣密集的槍聲浮現。
幾隻衝上來的青皮子皆是捱了幾槍,不過這些青皮子很顯然是餓壞了,只要沒打死它們。
它們便起身再次衝上來撕咬徐峰三人。
徐成仁,徐軍兩人開了一梭子,正欲換子彈,槍管子突然被青皮子死死拽住。
扣下扳機,槍早就沒了子彈,打不死它們。
狼群是通力合作,它們很會配合,徐成仁,徐軍的獵槍沒子彈後,兩隻青皮子咬住槍管子。
另外四隻受傷的青皮子從兩側咬去,兩人穿的衣服很厚,青皮子一口咬下。
刺啦幾聲。
軍大衣裡面的棉花飛濺在周圍,落在皚皚白雪上。
“該死!”
徐成仁一拳錘在青皮子頭上,再踢了一腳,伸手去抓兜裡的彈夾。
這時,其中一隻青皮子朝著徐成仁的手咬去。
馬上咬到時,一聲槍響驚現。
嘭——
子彈穿過青皮子的腦袋。
這隻青皮子重重倒在雪層上。
徐峰又連續開了兩槍,解決二叔,親爹跟前的青皮子,給兩人爭取換彈夾的時間。
換完彈夾,望著倒在雪地上的青皮子們,一隻,兩隻,三隻,四隻,五隻!
整整五隻青皮子散落在三人的周圍。
只剩下最後三隻青皮子。
呼哧——
呼哧——
徐成仁,徐軍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剛才差一點手就沒了。
被青皮子咬一口,估計能把手骨徹底咬斷裂。
“兒子,剛才謝了哈!”
“爹,先別說這些,還有三隻青皮子呢。”
另外三隻青皮子早已退到了狼王跟前,距離三人有十幾米的距離。
四隻狼就在那邊死死盯著他們三人,不敢往前再邁一步。
“幹他孃的,有種你們四個再過來啊!”
“是不是槍子捱得少?”
說完,徐成仁抬槍就打,可惜並未打中四隻青皮子。
二叔徐軍說:“徐峰,不能讓它們跑了,狼記仇,這玩意跑了,下次聞著味,肯定來尋仇!”
“二叔,我知道。”
徐峰剛舉起獵槍,前方的三隻青皮子還是一副弓身呲牙的模樣,但身後的狼王卻是一步一步往後退去。
狼王不傻,它是狼群中最聰明的一隻,同時也是最厲害的一隻。
眼下死了五隻同類,剩下它們四隻,再繼續圍攻下去,死的肯定是它們。
“想跑?”
瞅見狼王后撤步的小動作,徐峰冷笑一聲,對著狼王的背脊開了一槍。
嘭——
一聲槍響。
狼王嚎叫一聲,四肢無力,倒在雪地上。
子彈打在狼王的背脊上,背脊斷裂,四肢無力。
其餘三隻青皮子轉身瞅了一眼狼王,滿眼不可置信。
就在這時,徐峰招呼二叔,親爹趕緊開槍。
一連串密集的槍聲浮現。
前方的三隻青皮子皆捱了幾槍子。
算上狼王,四隻青皮子虛弱的倒在雪地上,鼻中噴出淡淡的白霧。
四隻青皮子,沒有死掉。
殺生不虐生。
換上彈夾,徐峰滑著豬皮滑板慢慢走到它們四隻青皮子跟前。
狼王抬頭髮出一聲悽慘的嗷嗚怒吼聲。
“下輩子長點眼。”
扣下扳機,子彈飛出。
嘭——
一槍打在狼王的腦袋上,腦袋重重倒在雪地上,濺起周圍的雪沫子。
又對著其餘三隻青皮子的腦袋來了一槍。
砰砰砰——
三槍下去,徐峰這才心安的撥出一口熱氣。
死了,終於全死了。
剛才差點被它們圍困致死。
如果狼王沒有衝動釋出號令,而是讓狼群在周圍圍繞,選擇慢慢消耗徐峰三人。
或許結局也會不一樣。
不過,眼下還是徐峰這一邊贏了。
適者生存,勝者為王!
瞅著那邊的徐軍,徐峰打趣兩聲:“二叔,下次認清楚點,別把狼腳印當做紫貂腳印了。”
二叔尷尬一笑,點頭應下。
“行,行。”
用繩子綁住尾巴和腦袋,把它們連線在一起,踩著豬皮滑板,拉著它們繼續尋找紫貂的腳印。
三人停留片刻,找了一個小時並未找到新的腳印。
徐峰瞅了手表,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得抓緊時間出山了。
“爹,二叔,咱們回吧。”
“天不早了。”
“今天殺了熊瞎子,殺了狼群,還取了不少夾住紫貂的木板夾子。”
“收穫頗豐,回吧。”
“行。”
三人踩著豬皮滑板,朝著山外的方向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