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塊錢的稿酬?!
在這個年代,一個屯裡都沒幾個萬元戶,如今徐峰靠著筆桿子賺了兩萬塊錢?!
他們都知道徐峰打獵厲害,做生意也有頭腦。
可現如今徐峰又靠筆桿子賺錢,一賺便賺了兩萬塊,這則訊息對眾人來說,有點難以置信。
“哈哈哈……”
一道響徹雲霄的笑聲傳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徐成仁,只見對方跨步走到徐峰跟前,仰天大笑拍著徐峰的肩膀,“兒子,你小子可真惡(ne)啊!”
“啥時候會寫作的?”
“咋不跟家裡人說一聲?”
“爹,我就隨便寫寫,也沒想到能賺這麼多錢。”
徐峰尷尬一笑,無奈的聳聳肩。
作家這個身份,徐峰可不敢應下。
他腦子裡也就幾篇小說,根本不足以支撐他成為文豪。
聽著徐峰的客套話,周炮淡淡道:“你小子就別謙虛了,人民文學報刊給你兩萬塊的稿酬,那就說明你厲害!”
“你小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啊!”
大年初一天寒地凍,幾人站在院內風一吹,忍不住裹緊身上的棉衣。
瞅見這一幕,徐成仁指著屋內,“周哥,咱們別在外面待著了,去屋裡嘮嗑。”
“去屋裡。”
“行行,那就去屋裡。”
一行人往屋裡走去。
老妹徐靜扯了扯徐峰的衣袖,“哥,人民文學報刊真給了你兩萬塊錢?”
望著老妹徐靜的星星眼,徐峰嗯了一聲,語氣淡然:“給了。”
“哥,你真厲害!”
進到屋內,坐到炕上,眾人嘮嗑談話,話題說到徐峰寫的小說是甚麼劇情,寫的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棒?特別感人?
眾人都特別好奇《活著》的劇情。
坐在炕邊的徐峰,一想到《活著》的劇情便直搖頭。
“劇情都忘了,等開春雪化了,你們去縣城買報就能知道了。”
今天大年初一,他可不敢把劇情說出來,不然一家子人指定是一副沉悶悶的表情。
眾人見徐峰打馬虎眼,並未沒強制要求他說劇情。
周炮瞅著徐峰感慨,“我是沒想到,你小子會寫作,透過筆桿子掙錢,這玩意可比打獵舒服多了。”
“徐峰,師傅以你為榮!”
“媽也以你為榮!”
“……”
長白縣軋鋼廠家屬院。
趙本樂吃完餃子便走出家屬院,直奔縣城的新華書店而去。
等趙本樂到了新華書店,門卻緊緊關閉,上面貼了一張白色紙張。
‘正月十五之後再開門。’
“沃日……”
“奶奶個腿的!”
“忘了新華書店,大年初一到正月十五這段時間不開門了!”
“算了,等正月十五再來。”
本想著來早一些,買人民文學報刊的報紙,誰能想到新華書店關門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僅是長白縣的新華書店如此,其餘縣城的新華書店,報社皆是關門。
大年初一,正月十五這期間不上班,大家都在家裡安穩過年。
回到軋鋼廠家屬院的房子。
剛進屋孫女陳小沫便眨眼走過來,“姥爺,報紙呢?”
這些天陳小沫也在人民文學報刊上閱讀《活著》,對於後面的劇情,她同樣很期待。
“新華書店,報社全關門了,只能等正月十五才開門。”
“啊?!”
陳小沫喃喃嘀咕,“那……那我要等到正月十五之後才能看到《活著》啊?”
“姥爺,我真的很想看後續的劇情啊……”
瞅見外孫女陳小沫馬上落眼淚,趙本樂慌了神,捏了兩下外孫女的臉龐,“別哭,別哭。”
“姥爺想辦法,姥爺想辦法。”
“爹,咋了啊?”
屋內的趙素英聽到外面的動靜,從裡屋走出來。
“沒啥事,就是新華書店和報社關門了,你閨女想看《活著》剩下的劇情,看不了。”
“想看剩下的劇情?”
《活著》後續的劇情,她也想看 ,趙素英說,“爹,要不給我媽或者給我哥打電話,省城的報社肯定開門,要不讓他們郵寄過來幾份?”
“那怎麼成?”
趙本樂搖搖頭,拒絕:
“這法子不行,郵寄過來也要四五天。”
瞅了一眼沙發上眼巴巴的趙小沫,趙本樂咬咬牙說:“不行過兩天,過兩天我帶小沫去找徐峰,找他要剩下的原稿。”
“這個法子也行。”
……
省城,王糧酒廠。
酒廠大門一輛輛小汽車停放在外面。
小汽車把大門堵的水洩不通。
自從昨個晚上春晚表演了小品《不差錢》,還有那一句魔性廣告詞。
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王糧酒!
這些酒商們像是聞到了氣味,紛紛來到了王糧酒廠。
瞅著熙熙攘攘的酒商,一個個報出高昂的價格。
“王老闆,我出五百萬拿下陝省的代理權!”
“王叔,我出三百萬拿下內蒙古省份的代理權!”
“王老闆……”
聽著這些酒商們的報價,王天寶心中樂開了花。
往年,他們酒廠只能蝸居在長白縣,壓根衝不進去省城!
現在,實力強橫的酒商紛紛報出價格,只求代理權。
可以說,這次王糧酒真的是一炮而紅!
‘徐峰啊徐峰,你他孃的真是我們王家的大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