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炮聞言,咂咂舌,“真是你小子寫的?”
聲音不大,倒是吸引了屋裡炕上的父親徐成仁,還有爺爺徐成功。
倆人聽到院內的聲音是周炮,趕忙下炕,徐成仁一邊扶著徐成功,一邊笑著喊周炮:“周哥。”
“你們說啥事呢?”
“是不是商量徐峰和周莉的婚事?”
“這倆孩子願意,我們也願意,如果說可以,咱們也把婚事定下來?”
徐峰額頭浮現幾道黑線。
甚麼跟甚麼啊?
他和周炮壓根沒說婚事這一茬。
爹也太心急了吧。
周炮也是樂呵一笑,拍著徐峰的肩膀,對徐成仁說:“成仁,小年輕的事咱們不管,他們想甚麼時候結婚,那就甚麼時候結婚。”
“等過幾天,咱們兩家聚一聚,說說話,嘮嘮嗑。”
“也認認人,大家一起樂呵樂呵。”
聽著周炮的話,徐成仁點頭應下:“那行,都聽周哥的。”
“那……周哥,你這次來找徐峰是啥事?”
“是這麼一回事……”
聽完周哥的話,徐成仁,徐成功兩人愣在原地。
兩人瞪大眼看著徐峰,問出和周炮同樣的話:“徐峰,那玩意兒真是你寫的啊?”
徐峰尷尬一笑,撓撓頭:“嗯呢,是我寫的!”
“沒騙我們?”
“爹,我是這種人嘛?”
“真是我寫的!”
話音剛落,徐成仁猛的一拍大腿,咧嘴狂笑:“爹,爹,爹!”
“咱家竟然出了一位作者!”
“哈哈哈!”
徐成仁的笑聲在院內傳播,其餘房間的人都聽到他癲狂的笑聲,大嫂,大哥,二姐,老妹,母親等人皆是從屋內出來。
幾人從屋內出來,徐成仁依舊沒止住笑聲,還是一副狂笑不止的模樣。
徐偉皺眉提醒,“爹,幹哈呢?再笑,笑抽搐了……”
一語成讖,笑聲止不住,徐成仁笑抽了。
徐峰趕忙扶著徐成仁進到屋內,端來熱水喝了幾口,揉了揉下巴,這才好了一點。
“爹,大年初一,你笑啥呢?”
“你剛剛笑的多滲人啊,止不住的笑。”
徐成仁白楞大兒子徐偉一眼,“你爹我開心還不行啊?”
“孩他爹,你開心也不能傻樂啊,遇到啥開心的事了?”
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聽到這個訊息的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皆是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徐峰。
太震驚,太驚訝了!
那玩意……是他一個獵戶能寫出來的?
幾人又反覆問了幾遍,徐峰點頭確定,確實是他寫的。
“兒子,你腦袋瓜夠靈光的,厲害厲害!”
“弟,還是你厲害!”
“老弟,你真是全才啊!會打獵,還會寫小品,要是會寫書,那可就真成文人了!”
“靠筆桿子掙錢,咱們屯都沒有過一例!”
“老兒子,你寫了《不差錢》給了你多少稿酬啊?”
“……”
大哥大嫂,母親二姐七嘴八舌說著。
徐峰搖搖頭,“沒給稿酬。”
二姐徐英皺眉:“啥?沒給稿酬?那這也太黑了吧?”
黑?
徐峰佔了天大的便宜!
因為這個小品和廣告詞,王糧酒一炮而紅!
這種營銷效果是稿酬能媲美的?
徐峰無奈解釋,幾人聽完後,紛紛表示明白。
母親錢小娟還是對稿酬有點執念,喃喃嘀咕:“要是能多少給點稿酬就好了。”
“畢竟有稿酬就是不一樣,用筆桿子掙錢,說出去都有面,臉上有光。”
聽著母親的惋惜,徐峰並未透露出《活著》的稿酬。
聽到稿酬一詞,老妹徐靜雙手插兜,輕哼一聲。
“媽,稿酬算個啥?”
“我哥臘月十號給人民文學報刊投稿了小說,等過些日子雪化了,開路了,郵政工作人員肯定給我哥來送稿酬!”
在徐靜的視角中,她只知道徐峰投稿了,實際上還不知道徐峰早拿到了那筆稿酬。
周炮眼前一亮:“徐峰,你小子深藏不露啊?藏的夠深啊!”
一想到整個省城都沒多少文人從人民文學報刊拿到稿酬,周炮笑著安慰:“給人民文學報刊投稿的難度很大,如果失敗了,可以去投省城日報或者是省城晚報,亦或者是其他報刊。”
“只要有心,你小子肯定能拿到稿酬!”
“兒子,別灰心,哪怕被打回來了,咱們再改改,說不定其他報刊也會要的。”
有了師傅周炮和老媽的帶頭,大嫂二姐等人紛紛安慰徐峰。
聽著這些人關心的話,徐峰無奈一笑:“那甚麼……”
“人民文學報刊的稿酬已經給我了。”
“總共兩萬塊錢!”
話音剛落,在場的眾人皆是一副瞠目結舌,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