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叫做熊瞎子,它們的體重大約在四百來斤,五百來斤,體型再大一些,那就是八百來斤。
像眼前的熊羆正是八百來斤,它的身體宛如一座小山丘一般,力大無比,皮還特別特別的厚!
徐峰也是第一次遇到熊羆,他正猶豫要不要帶著四隻獸寵離開時。
那隻熊羆邁開腿往錢晨光的方向走去,瞧見這一幕,徐峰猛拍大腿,“壞了,原來剛剛動靜是他們搞出來的!”
見死不救?
徐峰做不到!
端槍上臉,瞄準熊羆的左心房,對著那隻熊羆開了一槍!
熊羆慘叫一聲,子彈穿過他的胸口處,並未打中心房。
這一槍同樣讓八百來斤的熊羆感受到鑽心的痛,只見它轉身拍打著自己的胸脯發出狂叫。
一聲震耳欲聾的熊吼聲傳來,附近林中歇息的鳥兒紛紛張開翅膀逃離。
汪汪汪——
三隻獵狗,一隻猞猁邁開步踩著厚厚的積雪朝著熊羆而去。
這隻熊羆絲毫不懼,伸手便要去撓富貴的腦袋,富貴輕鬆躲過,跑到它的襠下,張口對著來了一口。
一聲蛋碎的聲音響起,接著是熊羆發瘋般的吼叫,其他三隻獸寵分別撕咬著它。
四隻獸寵全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大的龐然大物,渾身有勁,興奮!
就像是釣魚一樣,釣上來一條几斤重的小魚和幾十斤重的大魚是不一樣的快感。
就比如現在一樣,它們只要是幹下來這頭熊羆,它們和徐峰所獲得的成就感是很高的。
四隻獸寵牽制住它,徐峰一腿跪下,一腿半蹲,舉起獵槍瞄準熊羆胸口上的愛心白毛。
正欲扣下扳機,熊羆像是成精一般預測到了死亡,趕忙從兩腳站立的姿態改變成四肢邁地的狀態。
突然起來的改變讓徐峰傻了眼,另外三隻襲擊它的獸寵同樣沒有反應過來,白龍還被熊爪子撓了一下。
鮮血飛濺!
“白龍!”
白龍痛苦嚎叫一聲,聲音悽慘,望著受傷白龍,徐峰怒目圓睜盯著熊羆。
另外三隻獸寵聽到白龍的慘叫聲,同樣對著熊羆發出怒吼。
尤其是黃金,它下口的速度越來越快,熊羆的大腿和小腹全留下了黃金的牙印。
專門掏襠的富貴更是死死咬住,再次為徐峰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趁它病,要它命。
趁著熊羆虛弱,徐峰瞄準熊羆的腦袋來了一梭子五六半,十發子彈打完,徐峰換彈夾繼續來了一梭子。
二十發子彈,打的熊羆頭骨模糊,鮮血直流,重重倒在血泊中。
換上彈夾,慢步走到熊羆跟前,對著它的左右心臟來了一梭子。
確保這隻熊羆完全死了!
徐峰檢查了一下白龍的傷勢,還好,只是皮外傷,並未傷到骨頭。
掃了一眼周圍雪地上躺著的三人,還有丟在一旁的油鋸,以及前方沒有鋸掉的樹。
一連串的組合瞬間在徐峰腦海中展開一幅畫面。
他猜測,有可能是三人家裡沒幹柴了,進山鋸些樹搞些乾柴過冬。
有些傻子,家裡過冬時不準備好乾柴,就是眼下這種情況,拎著油鋸進山去鋸樹。
結果不曾想,油鋸的聲音太大驚醒了附近冬眠的熊羆,醒來之後的熊會特別餓,餓著肚子的熊羆肯定要找食物。
所以才有了眼下這一幕,對於三人的遭遇。
當然了,以上全是徐峰的推斷,具體是不是,還要等他們醒來才知道。
走到他們仨跟前檢查了一下呼吸,還有氣,都還活著。
“活著就好。”
徐峰嘟囔一聲,拿起侵刀走到一旁開始取熊膽。
熊身上最值錢的便是熊膽,還是熊羆的熊膽,當然要趁著膽汁還未流失完取出來!
很快,一枚比拳頭還大的金膽被徐峰從熊羆身上取出,“我嘞個騷剛,金膽!”
“這麼大的一枚金膽,至少能賣三千塊錢!”
“來值了!”
狠狠親了一口金膽,將它放進懷中的布兜,繫上腰間,起身割了一些囔囔肉餵給獸寵。
四隻獸寵嘎吱嘎吱吃著熊肉,趁這個功夫,徐峰將驢車趕過來,將錢晨光,李勝利,李羅陽三人抬到驢車上。
哦,還不能忘了獵槍和油鋸,一併帶上。
至於這頭熊羆,徐峰只能等會再來一趟了,林子距離屯子很近,趕著驢車,十幾分鐘的工夫就到了。
“富貴,黃金,白龍,黑龍,過來,咱們回屯!”
四隻獸寵坐在雪爬犁後方,徐峰抽了兩下毛驢的屁股,“駕,駕!”
很快到了屯裡,徐峰驅趕著驢車將李勝利,李羅陽,還有錢晨光等人送回家中。
家裡人一瞧人這樣了,一個個追問著徐峰是怎麼回事。
徐峰只好如實照說,李家人和錢家人明白是怎麼回事後,對著徐峰說了些感謝的話,隨後又吩咐其他人帶著三人去屯裡的醫務室救助。
“徐峰,今天這事謝了,要不是你碰巧遇到,估計我和老錢都絕後了。”
“一點小心意,收下吧。”
望著錢軍遞來的錢,徐峰擺擺手,“叔,還是留著給孩子看病吧。”
客套幾句,徐峰還是拒絕了兩家人遞來的錢財,他現在不缺錢,沒必要要那幾十塊。
“對了叔,下次千萬別讓他們帶著油鋸和獵槍進山瞎胡鬧了。
這次是運氣好遇到了我,下次再有這種事發生,保不齊是甚麼情況呢。
馬上過年了,家裡出點事都不得安生。”
“那甚麼叔,我先走了。”
“徐峰,路上慢點,注意安全,下次請你喝酒!”
“好嘞!”
趕著驢車先回了一趟家,剛進家門便瞅見了在院內掃雪的周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