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臘八節。
徐峰早早的從炕上起來,先是給獸寵們餵了食,隨後便鑽進廚房做臘八粥。
俗話說得好,過了臘八就是年。
越往後,年味越重,徐峰算了一下,再過半個月,母親錢小娟還有大哥,二姐等人也該回來了。
挑選好大米、糯米、小米、燕麥、糙米、紅豆、綠豆、紅棗、桂圓倒入鍋中熬煮。
十幾分鍾後,徐峰獨自一人喝著臘八粥,吃著臘八蒜。
臘八粥較甜,就著臘八蒜吃,剛好解膩,特別的爽。
喝了兩碗臘八粥,徐峰沒有繼續回去貓冬,打算等會帶著三隻獵狗,一隻猞猁往北面林子去轉轉。
山裡是沒辦法去了,只能去林子裡轉轉,看能不能抓幾隻野雞給獵狗,猞猁解解饞。
瞅著牆角打盹的毛驢,一個想法在他腦海中生成。
自打他買回來的這頭小毛驢,只用了三次,這半年來,可算把它給養的膘肥膘肥。
今天必須給它套上雪爬犁,讓它出出汗,掉掉肉!
將獵槍,麻袋子通通放在驢車上,帶著猞猁,獵狗趕著驢車往北邊林子走去。
十幾分鍾後,驅趕驢車的徐峰和四隻獸寵抵達了林子中。
一望無際的白雪覆蓋在林中,三隻獵狗和猞猁撒潑般的在雪中玩耍。
徐峰將驢車拴在樹旁,踩著積雪往裡走去,獵狗,猞猁也由剛才的玩耍放鬆狀態變成了認真狀態。
這時,抬頭香的富貴傳來汪汪的叫喊聲,另外兩隻獵狗聞訊而動,黃金緊隨其後。
接著,徐峰便看到了三隻獵狗,一隻猞猁合力圍追堵截雪地上的跳貓子。
跳貓子跑的很快,可惜還是未能逃掉獵狗,猞猁的圍追堵截,黃金不道德的咬住跳貓子,一口咬下去跳貓子一半的肉。
另外三隻獵狗衝著它汪汪大叫,像是在說,你真狗!
“黃金!”
“鬆口,鬆口!”
有了徐峰的指令,黃金這才鬆開口中還剩下半截的跳貓子。
撿起只剩下半截的跳貓子,徐峰給了黃金幾巴掌,“你咋不一口全吞了?”
“都不知道給它仨留點!”
剩下的半截跳貓子被徐峰一刀分為三份,給了富貴,白龍,黑龍。
剛訓完黃金,這貨噌的一聲跑了出去,兩隻躲在遠處的傻狍子正望向這邊。
“傻狍子?!”
“這玩意咋下山了?在山裡迷路下來了?”
兩隻傻狍子距離徐峰有兩百米遠,猞猁第一時間衝出去,另外三隻獵狗緊隨其後。
不用想,徐峰都知道是甚麼結果,等他走到那邊時,黃金和三隻獵狗氣喘吁吁的回到他腳下。
“跑這麼快乾啥?像是你們能攆上雪上飛一樣。”
傻狍子雪上飛可不是白叫的,哪怕是猞猁這種頂尖狩獵者,想要在冬天成功狩獵傻狍子都特別困難。
畢竟這玩意跑的忒快了。
不過,傻狍子還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它們腦子呆呆的,很傻,它們還會回來的。
徐峰和四隻獸寵躲在樹後等了十幾分鍾,果不其然,那兩隻跑掉的傻狍子噘著嘴,正慢慢走回來。
望著兩隻一副厭世模樣的傻狍子慢慢走來,徐峰吩咐四隻獸寵別動。
一腳跪下,一腳蹲下,端槍上臉,舉著五六半瞄準其中一隻傻狍子,扣下扳機。
只聽砰的一聲槍響。
那隻嘴裡慢慢咀嚼的傻狍子被一槍打倒在地,這隻傻狍子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面對徐峰這種準度的獵戶,只需一槍,一槍便可爆了獵物的腦袋。
槍聲一動,四隻獸寵紛紛踏雪出擊,邁著步子朝著活著的傻狍子奔去。
傻狍子轉身便跑,可還未跑多久,徐峰的一聲槍響再次響起。
這一次,徐峰打在了傻狍子的腿上,鮮血從後腿流出,雪上留下一條紅線。
四隻獸寵追擊瘸腿的傻籃子。
徐峰知道那隻被他打到後腿的傻狍子跑不掉。
望著雪地上躺著的傻狍子,徐峰樂了,這隻傻狍子至少有一百來斤,去掉內臟和下水,至少也有八十來斤,不錯不錯。
這個冬天,狍子肉夠吃了,吃不完給四隻獸寵當口糧。
現在三隻獵狗和一隻猞猁,每天要吃掉徐家七八斤的肉。
再不進山搞點肉,家裡的臘肉全讓獸寵吃了。
那些臘肉還要等著父親請客用呢。
掏出侵刀給傻狍子開膛破肚。
這時,遠處傳來槍聲,徐峰以為有人在打獵狗,抬頭瞧了兩眼,不是他想的這樣。
“剛剛槍聲是在南邊來的?”
“算了,管誰開的槍,跟我沒關係。”
屯裡的獵戶不止徐峰一個,有些獵戶喜歡貓冬,有些獵戶不喜歡。
徐峰屬於一半一半,如果不是大雪封山沒辦法進去,他倒想趕著雪爬犁進山打獵。
不一會,三隻獵狗和黃金拖拽著那隻後腿受傷的傻籃子走了過來。
傻籃子渾身是傷,已然被三隻獵狗和猞猁合力咬死了。
“乾的不錯!”
徐峰將準備好的狍心,狍內臟,下水扔給四隻獸寵。
黃金,富貴等,大快朵頤的吃著肉,那叫一個香。
在家裡都沒見它們四個吃這麼香,看得出來,這四個還是喜歡吃自己狩獵的,不喜歡嗟來之食。
現在是冬天,樹都被凍的硬邦邦,爬樹是沒辦法爬了,徐峰只能將它倆的腸子扔在地上,也算是祭拜山神爺了。
託著兩隻開膛破肚的傻狍子回到驢車跟前,將它們扔到雪爬犁上,用繩子綁住。
就在這時,南面傳來嗷嗷的吼叫聲,聲音很是悽慘。
像是人的慘叫聲。
徐峰眉頭輕皺,“啥情況?”
腳下的黃金和富貴像是嗅到了甚麼氣味,衝著南邊狂吠幾聲,它倆沒有衝過去。
那麼可以說明,富貴和黃金嗅到的氣味至少是熊或者是野豬級別的獵物。
想到這裡,徐峰有點手癢癢了,半個月沒打大貨了,原本打兩隻傻狍子或者打幾隻野雞他就想回呢。
畢竟林子中的獵物要比山裡的獵物少得多,徐峰潛意識中便認為林子裡沒啥大貨。
“富貴,黃金,別叫了,走,咱們過去瞧一瞧,瞅瞅是怎麼個事!”
跳下驢車,扛著五六半,帶著四隻獵狗朝著遠處走去。
……
另外一邊。
錢晨光慌不擇亂舉著獵槍瞄準跟前的熊羆扣下扳機。
一槍打在熊羆的胳膊上,它只是慘叫一聲,然後一巴掌掀飛了錢晨光。
李勝利,李羅陽見證,油鋸也不要了往旁邊一扔,正欲轉身要跑。
身後便遭受到了熊羆的攻擊。
刺啦,刺啦兩聲,熊羆的爪子落在兩人的後背,棉衣被撕破,後背浮現血光,兩人慘叫幾聲倒在雪中。
這隻人形站立似的熊羆捶打了兩下自己的胸口,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彷彿在說,我才是這個林中的王!
這時,趕來過來的徐峰望著眼前的熊羆,瞳孔猛縮,“熊……熊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