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在中午吃飯前趕回了家中,剛一到家,便聞到了廚房屋內的香味。
徐峰朝著廚房喊了一聲,“媽?做飯吶?”
錢小娟聽到兒子徐峰的聲音,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撓了撓自己的耳朵,瞎嘀咕:“聽岔了?”
“這時候兒子應該還是在山裡面的吧。”
徐峰白天出去,下午四五點回來,早就成了家裡都知道的事,很少中午前回來。
徐峰又喊了一聲,“媽?”
這次錢小娟可以確定她沒有聽錯,轉身瞧去,正好看到徐峰。
“你小子,咋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小子中午才回來吶。”
“你早上九點多進的山,現在就回來了?”
“媽,回來了回來了,進山找了一個東西,找到了,就回來了。”
“對了媽,廚房內做甚麼好吃的吶?聞起來挺香的。”
“嗨,還能有啥啊,就是早上剩的飯和肉,想著溫一下吃了。”
“媽去給你做新的,做新的。”
徐峰拉住母親錢小娟的手,說:“媽,以後剩的菜別放了,大夏天的容易嗖了,吃不完就扔了,咱家現在有我在吶,您就別擔心了。”
錢小娟拍了拍徐峰的手,笑著說:
“那也不成,誰家沒個剩菜剩飯啊?再說了,咱家的剩菜還是肉吶,別人家想吃都吃不了吶,你還想扔了,日子不過了?”
“行了,我去給你炒些肉。”
“媽,先別急著做飯,能不能借你的鍋用一下。”
“你要用鍋?幹啥啊?”
徐峰笑著說:“媽,我手上有個熊膽,得處理一下。”
“好小子,這次你跟周炮進山又打到熊了?”
瞅著母親驚訝的眼神,徐峰笑著點點頭:“對,運氣不錯,在椴樹林子內找到了一隻黑瞎子。”
“被我給槍殺了。”
開啟白色布兜,把裡面的熊膽拿出來,錢小娟看到草膽後,笑著點點頭:“那我去給你燒水,等會你把熊膽處理一下,正好你給我講講,咋殺的。”
“沒問題!”
進了廚房,看到廚房內懸掛著的狍子肉,老母豬肉,這些肉昨天就被徐峰燻過了,燻了一次之後,現在肉變的更緊實了一些。
母親錢小娟往鍋內盛滿水,徐峰往灶臺下添柴火,燒著水,徐峰在旁邊把殺黑瞎子的過程說了出來,母親聽完後拍了拍徐峰的肩膀。
“好小子,有點厲害啊!”
“你師父對你小子還挺好的。”
“啥事都讓你去鍛鍊。”
徐峰嘿嘿一笑:“那可不。”
鍋中的熱水燒開了,徐峰把鍋蓋掀開,用半隻葫蘆把水盛放碗中,隨後把草膽放在碗上方,用熱水燙草膽,處理它。
徐峰腦海中想著師父周炮的操作步驟和注意事項,過了七八分鐘,終於把這枚草膽處理好了。
處理好後,剩下的就是交給太陽了,暴曬!
徐峰把草膽掛在西邊的房簷上,驚到了屋內的大嫂。
大嫂周秀秀走出瞧見房簷上的草膽,驚訝的捂著嘴:“徐峰,你又打了一隻熊?”
“大嫂,我運氣好,跟師父遇到了黑熊,開槍幹掉了它。”
話從徐峰嘴裡說出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但她知道,每年獵戶進山打黑熊,打棕熊,被黑熊舔了臉,或者是被棕熊吃了的,可不是少數。
徐峰想到自己袋子內還裝有椴樹蜜,笑著說:“對了,大嫂,屋內還有麥乳精嗎?”
“麥乳精?”周秀秀說:“有,我去給你拿。”
“大嫂,你來廚房,等會我給你給媽做道甜品。”
“對了,二姐在家嘛?”
“在吶,等會我去叫她。”
徐峰走到廚房內,母親錢小娟早就把鍋內的水盛放在了水壺裡面,徐峰找來三個碗,把椴樹蜜放在裡面,這時大嫂周秀秀和二姐徐英已經來了。
徐英瞅著徐峰笑著說:“剛才大嫂說,你要給我們做個甜品吃。”
“啥甜品啊?”
“大嫂,把麥乳精給我一下。”
“嗯。”
接過麥乳精,徐峰把麥乳精倒入三碗中,再把水壺內的水衝到裡面,用筷子攪拌均勻。
“媽,大嫂,姐,你們嚐嚐吧。”
徐英愣了兩秒:“這就是你說的甜品?”
“弟啊,這不就是衝麥乳精嘛?”
徐峰把碗遞過去,笑著說:
“姐,你嚐嚐,它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的”徐英接過嚐了兩口,瞪大了眼,“這麼甜?”
“裡面放蜜了?”
“還是放白糖了?”
大嫂周秀秀喝了一口,抿了抿嘴,說:
“味道比之前甜多了。”
“徐峰,你放蜜了吧?”
母親錢小娟指了指放在案桌上的椴樹蜜,笑著說:
“你倆在進來前,他就把椴樹蜜放到了碗裡面。”
“我剛剛還納悶吶,還以為徐峰要泡蜂蜜水喝吶。”
“誰知道他要衝泡麥乳精加椴樹蜜。”
“喝著甜吧?”
倆人紛紛點點頭:“甜,比之前還要甜。”
“而且比放白糖還要好喝一點。”
那當然了,白糖咋跟椴樹蜜比?
這玩意放在前世,不是野生的都要一百塊一斤吶,要是野生的,得更貴。
有的養蜂人,他們不會讓蜂去花叢中採蜜,會餵給蜂白糖,讓它們生產蜜,這樣的蜜產的快,但味道跟野生的比起來,還是差點。
“弟,哪裡搞得椴樹蜜啊?”
“山裡面搞的唄,姐,你也想搞點?”
徐英無奈一笑:“我可沒那個膽子。”
“大嫂,媽,你們也喝呀,椴樹蜜我還多著吶,你們要是想喝了,我再給你衝。
要是覺得有點膩了,我可以單獨只泡椴樹蜜,不沖泡麥乳精。”
這時,一道熟悉的女聲從廚房外傳來。
“啥椴樹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