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徐靜從外面走了進來,嘿嘿直笑。
“哥,剛剛你們在說啥啊?我一進院子就聽到你們在說甚麼椴樹蜜?”
“咦...?”
“大嫂,你手裡端的是啥?咱媽做的飯?好香的味道。”
大嫂周秀秀擺擺手:“不是,是你三哥衝的椴樹蜜和麥乳精。”
“你要嚐嚐嘛?”
徐靜一副小饞貓的樣子,嚥了咽口水,看到她們三人手中的碗,嘟了嘟嘴:“哥,咋沒我的份啊。”
徐峰一臉黑線,“我以為你不回來吃飯了呢...?”
想當然的認為徐靜上的是封閉式學校了,忘了現在她才上小學,學校是在屯子裡,離得很近,除了一些其他屯子的學生中午不回去吃飯,離得近的,都是回家吃飯。
“咋可能嘛,我不回來吃飯,在學校幹餓著啊。”
“哥,快給我也泡一碗,我也要喝。”
“喝我的,我還沒喝幾口呢。”
母親錢小娟笑著把碗遞了過去,徐峰連忙說:“媽,不用不用,我再給她衝就行。”
倒椴樹蜜,倒麥乳精,倒水,攪拌攪拌,一碗椴樹蜜甜味的麥乳精便製作好了。
“喝吧。”
徐靜端起來嚐了一口,瞪大了美眸:“甜。”
“真的可甜。”
“哥,你要嚐嚐嘛?”
徐峰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喝吧。”
“哦...”
…
中午母親錢小娟把飯做好,徐靜吃完飯又去上學了,吃飯的途中,二姐徐英和四妹徐靜才知道徐峰手上的椴樹蜜是如何來的,同時也為對方殺了一隻黑熊感到開心。
徐靜甚至揚了揚頭,滿是驕傲之色:“哥,你二十多天殺了三隻熊了,真牛!”
“等你再殺多點,咱家是不是能成為虎口屯第一個萬元戶的啊?”
徐峰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一隻熊最值錢的便是熊膽。
好的熊膽,就比如上次的金膽,一枚可以賣上兩千兩百塊,品相不好的熊膽,就比如這次徐峰殺的黑熊,那玩意草膽還小,撐死就四五百塊。
而且還是跟師父一起殺的,還有對方一半,光是殺熊,至少要殺二十五頭以上,估計才能成為萬元戶。
殺二十五頭熊?徐峰可不認為眼下的他能做到。
後山外圍的棕熊和黑熊有沒有二十五頭都兩說呢。
自己面對黑熊還好一點,單獨遇到棕熊,沒有師父周炮掠陣,徐峰心裡是真發怵害怕。
主要是沒有單獨面對過棕熊,用徐峰的來說,他有殺棕熊的能力,可得慢慢煉,一口氣吃成一個胖子,能撐死徐峰!
徐峰夾了一口菜,笑著說:“萬元戶?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二姐徐英拍了拍徐靜,示意她別說不切實際的話,她則是關心囑咐:“錢不重要,重要的是進山一點要小心點,別讓家裡人擔心。”
“姐,放心吧,我都懂,我又不是跟徐靜一樣是愣頭青。”
徐靜:???
我招你惹你了,吃個飯還要吐槽我一句?
…
徐峰吃完飯,揹著揹簍往師父周炮家中趕去,他可沒忘了要製作虎頭蜂蜂酒呢。
到了師父家中,周炮把徐峰領到後院,後院內已經擺滿了十幾個小的酒罈子,還有幾十瓶的‘北大倉’。
“師父,這麼多‘北大倉’?”
這款醬香型的北大倉在東北很受歡迎。
周炮說:“多吧?”
“都是我之前買的。”
“我之前買的酒都沒咋喝,被我藏起來了。”
“它們都被我收藏一年或者兩年了,今天正好做虎頭蜂蜂酒嘛。”
“咱們就把它們全用了。”
“行,都聽師父的話。”
製作虎頭蜂蜂酒很簡單,就是把虎頭蜂加入到酒內,就跟泡酒一模一樣,沒有甚麼技術含量。
可怎麼讓虎頭蜂老老實實的進入到酒罈子裡呢?
徐峰想了想有了辦法。
找來一個乾淨空心的棍子,空心棍子的一端放在小罈子內,另外一端插入到揹簍內。
揹簍內的虎頭蜂一個個往空心的管子鑽,它們透過空心棍子來到酒罈子內,酒罈子的底部留有酒,它們沾上酒,根本飛不出來。
沒一會,一罈子虎頭蜂蜂酒便被徐峰製作好了,旁邊的周炮笑著點點頭:“不錯不錯。”
“是一個好主意。”
“你小子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我還以為咱們製作虎頭蜂蜂酒要一個個用手掐住它們,扔進去呢。”
“師父,您之前是這樣製作的?”
周炮擺擺手:“我不是,我是聽人說的,我還沒這麼傻。”
“行了,還有十幾罈子呢,你讓我試試。”
“好嘞。”
倆人一下午都在製作虎頭蜂蜂酒,虎頭蜂蜂酒的效果沒有馬鹿酒的效果好,但它可以說是馬鹿酒和狍茸酒的平替品,雖然次是次了點,但是功效也是不錯的。
當然了,肯定是比不過鹿酒的大補,畢竟那玩意太烈了。
十幾小罈子的虎頭蜂蜂酒製作完成,周炮指著其中五罈子說:“歸你了,等會你走之前,搬走。”
“師父,太多了吧?五罈子?”
“多啥多啊,要是沒你這個辦法,咱倆說不定被蜇成啥樣子呢。”
“行了,你小子就別推脫了,我還剩下十二小罈子呢。”
花錢最多就是酒這一項,沒有酒,有虎頭蜂也是白瞎,徐峰心中明鏡似的,師父可沒有坑自己。
“行,多謝師父。”
“謝啥謝,晚上留著吃飯吧。”
“今晚咱倆就喝點酒。”
“師父,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咱們才剛剛把虎頭蜂蜂酒封蓋,今天就要喝嘛?”
周炮擺擺手,指了指後院其中的一個房子,“誰說咱們要喝它了,我跟你說,這屋裡可是有好東西呢,走,我帶你瞧瞧。”
倆人進到房間內,徐峰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屋內的地上放著不少的皮子,西邊的炕上則是放的肉,有燻肉,也有臘肉,雞鴨鵝,狍子,熊,豬肉。
“瞅這邊,給你亮亮相,走!”
周炮指了指東邊的屋內,裡面啥都沒有,徐峰摸不著頭腦:“師父,啥也沒有啊?”
周炮嘿嘿一笑,“你別急。”
隨後,周炮走到旁邊把炕上的被褥挪開,然後徒手在炕上開啟一個蓋子,這是...機關?
“走,進去瞅瞅。”
徐峰往裡走去,炕下連線的是一個地窖,很快倆人便進到了裡面,看到地窖內的全貌,徐峰倒吸一口涼氣。
“師父,這是酒窖?”
一排排跟腦袋大小差不多的酒罈子放在這裡,各種酒香味撲鼻,往徐峰的鼻子裡面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