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炮小聲嘀咕:“這隻黑瞎子還挺聰明的,徐峰,下先彆著急,等它爬高一點,你再開槍。”
“要確保把它幹掉,記得打胸口處,腦袋太小,容易打歪。”
徐峰點點頭:“明白明白。”
倆人利用野草藏在樹後,注視著往樹上爬的傻黑瞎子。
這隻黑瞎子往上爬,椴樹上方的黑蜂則朝它身上蟄去,可它們壓根阻攔不了黑瞎子前進的步伐,不知是不是把黑瞎子惹急眼了,黑瞎子甩了甩胳膊,驅趕它們。
躲在樹後的徐峰屏著呼吸,等待著獵殺黑瞎子的好機會,此時黑瞎子已經爬到樹上距離地面兩米的位置,徐峰覺得再等它爬一米,自己便開槍。
黑瞎子又爬高了一米,距離它心愛的椴樹蜜還有兩米的高度,正當它繼續往上爬時,躲在樹後的徐峰瞄準黑瞎子後背的左胸口處,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嘭——
一聲槍響驚動。
子彈準確打在了黑瞎子的胸口處,一槍沒幹掉,但它的胸口處的鮮血染紅了樹,地上也有它的鮮血。
這隻黑瞎子意識到危險,立馬雙腿雙掌往下爬,它要下樹!
可徐峰壓根不給對方這個機會,對準黑瞎子的後腿開了兩槍,這隻黑瞎子發出一聲悽慘的吼叫聲,隨後一個重心不穩,從樹上摔了下來。
摔下來後,按理來說,它肯定是要站起來的,但此刻的它渾身是傷,壓根沒有辦法站起來,徐峰瞄準腦袋,又開了一槍。
嘭——
這一下準確無誤的打在它的腦門上,瞬間死亡!
死亡之後,徐峰臉上露出大喜之色,喘著粗氣:“師父,成了!”
“先別開心,看到那個椴樹蜜沒,打下來。”
“好嘞!”
徐峰開槍把椴樹蜜打下來,落在地面上,裡面的黑蜂嗡嗡嗡的跑了出來,它們以為罪魁禍首是旁邊的黑瞎子,一群黑蜂對準它蟄去。
蟄了一會後,這些黑蜂自知是沒辦法把蜂巢恢復原狀了,這才紛紛跟著蜂后去其他地方找築蜂巢的好地方。
黑蜂群走了,對徐峰和周炮唯一的威脅也離開了,倆人快速從樹後走了出來。
“師父,咱們今天的運氣挺火的,殺了一隻黑瞎子。”
“別樂呵了,去,取熊膽。”
“不能放太久。”
“明白明白。”
走到黑瞎子旁,對著它的胸口處切開,把裡面的熊膽掏了出來,是一枚草膽。
“師父,這膽咋這麼小?”
“還沒熊瞎子草膽一半大呢,這一枚草膽撐死就賣四五百塊錢啊。”
周炮把地上的椴樹蜜放在袋子內,轉身笑了笑:“你以為黑瞎子是熊瞎子呢,你瞅瞅它的個體,哪有熊瞎子大。”
“自然而然的,它的熊膽也是沒有熊瞎子的大。”
徐峰拿出來一個白色布兜,把熊膽裝了進去,遞給師父周炮:“師父,你拿著吧。”
“你自己拿著,自己處理,等賣了錢,再給我就行。”
“來,嚐嚐椴樹蜜。”
徐峰接過周炮遞來的椴樹蜜,嚐了小兩口,很甜很甜。
“師父,太甜了。”
“廢話,肯定甜啊,這可是椴樹蜜,用來泡水喝那都是槓槓滴。”
“等回去給你一半,你也試試蜂蜜水泡水喝,有營養,記得再放一些麥乳精,那喝著才叫美呢。”
周炮樂呵呵的講著,徐峰在旁邊聽的都有些饞了,下意識嚥了咽口水,“還是師父會喝。”
“都是老一輩教的。”
“這隻黑瞎子被黑蜂蟄全身都是傷,肉,咱們就不要了,就把它的皮子剝了帶走吧。”
“黑瞎子的皮子,拿到黑市上倒是能賣上一百多塊錢呢。”
“咱們可不能把它給漏了。”
“我剝皮子,你在旁邊望風,剛剛有黑瞎子的血腥味流出去了,很容易招來附近的野獸。”
“行。”
徐峰拿著三八大蓋在附近轉悠,兩個小時後——
周炮精疲力盡的把黑瞎子的皮子剝了下來,坐在地上累的氣喘吁吁。
“真夠累的。”
“剝個皮子,差點把我剝的虛脫了。”
“徐峰,來,拉我一把。”
“咱們往家裡走,下次再來這片椴樹林子找蜜。”
周炮把剝好的黑瞎子皮跟徐峰比劃了一下,感覺個體跟徐峰差不多,徐峰看到師父在後面比劃,忙問:
“咋了?師父?”
“黑瞎子的皮子就別賣了,我讓你師孃給你加工一下,把它做成熊皮大衣,黑瞎子的皮子揉起來還不錯,感覺很好。”
“等十月中旬過後,咱們這邊該冷了,早給你做一身皮大衣,等天冷了,咱們也不慌。”
“就是,你可別嫌棄它不好。”
“師父,我可不敢,多謝師父關心!”
周炮笑著擺了擺手:“嗨,謝啥謝,都不是啥大事,行了,這事我就記下了,黑瞎子的皮子先放我這邊,等十天半個月後,我把做好的皮大衣給你送過去。”
徐峰受寵若驚,咋還能讓師父親自去送,連忙推辭:
“師父,還是我過去拿吧,不用您再勞煩跑一趟了。
到時候我還能當著師孃的面多感謝感謝師孃。”
“說的也有道理。”
倆人出了椴樹林後,走在山間小路,回去的路上,還瞅到了馬鹿和狍子的糞便。
周炮看著糞便說:“看來這附近還有馬鹿和傻狍子。”
“等後面咱們找完參了,再來去找它們。”
“明天咱們就不上山了,你好好在家歇歇。”
“我估計要不是後天要不是大後天,我那些老友們該到了。
這兩天就休息休息,為後面找參做準備。”
“跟你說,找參可比狩獵累多了,在山裡,腿都不停的走,一刻也不能歇著。”
“那跟咱們狩獵,好歹是一處地方瞎轉悠,瞎找。”
“找到獵物時,還能停下來開槍打幾槍,要是找參,那可沒這麼容易了,啥時候找到,啥時候停下來。”
“你做好心理準備,不過話說回來了,你家裡那養的猞猁和海東青,啥時候帶它們進山轉轉?”
“尤其是海東青,用它找獵物,也很方便的。”
徐峰笑著說:“師父,那隻猞猁訓的就一般,我打算再訓一段時間。
現在我回到家裡,都在訓它。
至於猞猁嘛,我倒是沒管過它,我覺得下次找參時,可以把它帶上山,讓它跟在我旁邊。”
周炮點點頭:“也成,不能一直在家裡養著訓,得讓它們進山來。”
“不過你可得小心那隻猞猁反水,它屬於貓科動物,不是獵狗,獵狗是忠心耿耿的。”
“我明白,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