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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未來隱憂

2025-12-11 作者:彭小濤

“張嬸,我就問問人盡皆知的訊息,這又不是甚麼秘密,你這也未免太過貪心了吧?果然啊,人心不足蛇吞象,這麼點事情你都要漲價?”

看著賈張氏,何雨柱吐槽般對她數落起來。

這老太婆也太過離譜了些,不就是三兩句話的意思,竟然也準備在他這裡訛錢了。

看著何雨柱那不像是裝模作樣的架勢,賈張氏無奈的屈服,只好接受了著不還價的血腥味。

“行吧,一塊就一塊!”

賈張氏一邊嘟囔著一塊也太少,何雨柱太精明之類的,一邊還是麻溜地伸手把錢接了過去,然後才神秘兮兮地湊近何雨柱。

“柱子啊,閆埠貴前端時間不知道怎麼和易中海交易,把閆解成送到紡織廠當了學徒,這不是紡織廠女工多麼,正好閆老扣準備讓他兒子在紡織廠上班之餘,再找一個媳婦回來。”

“這到時候啊,工作轉正,媳婦也能定了,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好傢伙,一聽這個訊息,何雨柱頓時內心裡同時吐槽賈張氏和閆埠貴起來。

這兩個人,一個賣隊友賣的利索,一個想好事想得夢幻。

易中海為了賈家,付出了多少心血,結果就為了自己手裡的一塊錢,賈張氏毫不猶豫就把易中海給賣了出去。

而閆埠貴果然不負他閆老扣的名聲,一個學徒工,竟然還想從紡織廠找一個正式工的媳婦,準備完成他閆家三職工的夢想。

不得不說,這閆老扣的算盤打得叮噹響,這份精明簡直讓所有人望塵莫及。

精明不是問題,問題在於,閆埠貴這人總把別人當傻子看,這就有些讓人感到噁心了。

尤其是他那算計讓人一聽就明白的時候,就會非常清晰的感覺到,閆埠貴那就連算計起來都有一種居高臨下的蔑視感,讓人的心裡和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靠一個學徒工,博取一個正式工作和一個擁有正式工作的媳婦,大概也就是閆家能夠想到這麼長遠。

雖然學徒工比臨時工要好的多,一般情況下,如果不出現意外,轉正的機率起碼有九成,可閆家這如意算盤也沒有那麼容易打響。

畢竟紡織廠屬於輕工業產業,雖然福利待遇差一些,可是相比於軋鋼廠、鍊鋼廠、機械廠的女職工,就要輕鬆的多,福利也好的多。

畢竟靠山吃山,身為紡織廠的職工,買一些瑕疵布料,還是有著非常便利的條件的。

這也使得紡織女工在婚姻市場上,比較搶手,屬於條件好的那一批,僅次於供銷社的銷售員,鐵路的乘務員。

有著這樣條件的,有那個是傻子,能夠被閆家這樣的條件輕易哄了去?

怪不得閆埠貴著急給閆解成弄房子。

要是讓女方一看到閆家六口人擠在那兩間小房子裡,恐怕沒有幾個願意的。

用自家的房子,給他閆家釣媳婦?

這閆埠貴想得倒是美呢!

想清楚這其中的關節之後,何雨柱的臉上就滿是嘲諷的笑容和賈張氏嘮叨起來。

“張嬸,這閆老扣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讓他兒子去騙人家正式女工,不過就閆解成那鬼樣子,要本事沒本事,要長相沒長相,家裡條件還那麼落魄,也不知道誰給他們的自信。”

“可不是麼,就和柱子你說的那樣,閆家一家子都愛占人小便宜,閆解成雖然沒有閆埠貴老奸巨猾,可是也不是甚麼省油的燈,要是有姑娘喜歡,那才是眼瞎呢。”

聽著何雨柱譏諷的話,賈張氏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樣,立即連連開口附和起來。

想到前些天三大媽楊瑞華打得算盤,賈張氏頓時就更加生氣,當下就開口向何雨柱高密起來。

“柱子,你可知道,人家閆家為了給閆解成增加相親成功的把握,已經都盯上了你家的房子了。”

沒想到賈張氏竟然都知道了這件事,何雨柱頓時都差點被笑了。

就這水平還不知死活的敢算計他何雨柱,沒聽過臣不密則失其身麼,算計他何雨柱還鬧得人盡皆知,也不知道閆家上下到底是不是腦子裡進水了,還是根本就不把他何雨柱放在眼裡。

聽了賈張氏的話,何雨柱也不在隱瞞,當下就把剛才閆埠貴所說的那些話給說了出來。

“那閆埠貴也是腳底板流膿的傢伙,剛才在前院就逮著我,一個勁的說著便宜話,嘴裡滿都是要租我的房子,很明顯,咱們那位三大爺,大概開口之前,就沒有有想過要把房子給我還回來。”

“是吧,我就知道閆埠貴這夫妻倆不是甚麼好東西,前些天還鼓動我們這些人詢問你家的房子怎麼處理,看上你家的房子,還想著讓我們打頭陣,這閆家人連眼睫毛都是空的!”

想她賈張氏都是佔別人便宜的,閆家人竟然把主意打到她頭上,簡直是不知死活。

心中有氣的賈張氏,根本就沒有給閆家留任何的面子,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一股腦的全都端給了何雨柱。

既然她們賈家已經打消了分一杯羹的想法,那麼哪裡能夠容許閆家獨自去沾光?

不把他閆埠貴的算盤暴露個精光,她賈張氏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聽到賈張氏這話,何雨柱也知道,閆家的算盤,竟然大院裡都知道了。

這都多少年了,還沒有碰到過這樣明目張膽算計他家的,上一次還是何大清剛剛跑了的哪會。

不過當時傻柱兄妹沒有能力,只能一邊憑藉著自己混不吝的勁頭,和裝可憐的樣子,勉強渡過了難熬的日子。

如今他都已經撐門立戶,成家立業了,結果還能碰到這樣的事情,何雨柱的肺都已經氣炸了。

雖然以前不是他過日子,可是擁有了前身的記憶,那麼感情也是一脈相承。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了心頭,使得何雨柱都沒有多加考慮,立即決定給閆家來一次狠辣的報復。

要是這次不給閆家一個狠辣地教訓,讓別人知道一下,他何雨柱的厲害,那麼以後他們家還不讓別人生吞活剝了?

雖然這時候的人比後世要臉面,可是財帛動人心,一旦有了害人的念頭,那麼這個時代的人狠起來,可比後世那些小白兔厲害多了。

有多少因為亂世而沒有後人的孤寡被人吃了絕戶的?

就因為自家三兒一女,所以閆埠貴就目中無人?

或者硬給自己戴了一個文化人的帽子,閆埠貴就認為自己比別人高人一等?

內心裡打定主意之後,何雨柱就不準備和賈張氏繼續說下去了。

“張嬸,今兒謝謝你的訊息,以後要是有甚麼關於我家的事情,記得及時告訴我,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白白費心的!”

聽到何雨柱這樣的交代,賈張氏胖乎乎地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要說院子裡最大方的絕對不是易中海這個以前一直支援她們賈家的有錢人,而是何雨柱這個後起之秀。

每當大家看到後院的聾老太,在何家大魚大肉的享受著現成時,有多少人躲在門口暗自羨慕?

一邊嫉妒著聾老太的好運,一邊數落著何雨柱的大手大腳。

不過是因為無法像聾老太一樣享受著何家的大方而已。

如今聽到何雨柱這話,賈張氏心裡頓時萬分高興,尤其是她們婆媳倆早就想要和何家拉上關係,如今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好事啊。

“柱子你放心,要是院子裡有甚麼對你家不利的事情,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你張嬸別的能力沒有,可是要論訊息靈通,咱院就沒有能和我相提並論的!”

聽到賈張氏這大包大攬的話,何雨柱沒有再說甚麼,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後轉身就回家忙起了給媳婦做飯的事。

本來陳嫻英中午在食堂吃才是最省事的安排,可是一個多月沒有照顧媳婦,加上如今有孕在身,正好有空的何雨柱,就決定給自家媳婦補一補身子。

何雨柱倒是興致勃勃,可是大院裡的住戶,可就遭了殃。

尤其是等到晚上所有上班的人全都回來之後,整個大院裡飄散的香氣,就勾起了往日裡被何雨柱手藝所支配的痛苦。

好不容易因為何雨柱出差而平靜的性情,瞬間又被激起了怨念。

在別人家都還只是追求吃飽的時候,何家那頓頓噴香的肉味,飄散在院子裡,對於大家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如果是以前,易中海還上門教訓一二,讓何雨柱收斂一點。

可是如今何雨柱不僅照顧起聾老太,而且還娶了一個街道辦當領導的妻子,他這個一大爺在人家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牌面。

沒有心思去管其他人怎麼想,如今眼裡只有妻子和妹妹的何雨柱,看著吃得噴香的陳嫻英和何雨水,一股濃郁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哥,怎麼頓頓吃你做的飯,就是吃不夠呢!”

足足吃了一個半大饅頭的何雨水,靠在椅背上,撫摸著滾圓的小腹,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她現在非常希望,自己這個暑假無限期延長,好讓自己能夠頓頓吃到自家老哥做好的美食。

過去幾年在學校裡過渡過的悽慘日子,讓何雨水滿腹的心酸。

幾乎每到吃飯的時候,尤其是快要臨近週末的那兩天,她在學校裡的食堂裡,簡直就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看著何雨水那沒有一絲少女矜持形象的樣子,何雨柱都捨不得教訓,只是寵溺的看著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想吃哥就天天給你做,要不這樣吧,中午不想在家吃,乾脆直接到廠子裡找我,我給你做個小灶?”

突然想到過兩天自己上班之後,自家妹子就只能一個人在家,何雨柱頓時皺著眉頭,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如果放在以前,那麼何雨柱這樣做肯定會有人說他,可是如今他都已經沒有了向上爬的動力,加上已經把食堂經營的滴水不漏,根本不在乎別人有甚麼看法。

聽到何雨柱這話,雨水立即驚喜的抬頭看向自家老哥。

“哥,這……這可以麼?”

“這有甚麼不可以?雖然這麼說有些不謙虛,可是事實就是,食堂那就是你哥我的地盤!在那裡,廠長說話都沒有我好使!”

看著何雨柱仰著下巴那一臉的驕傲,一旁放下碗筷的陳嫻英,欲言又止的看著丈夫,不過看著一臉欣喜的小姑子,陳嫻英就止住了想要說的話。

何雨柱將妻子的神情看在眼裡,不過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用腳趾頭都能夠猜測出陳嫻英準備說甚麼,不過就是害怕造成不好的影響,給未來的發展拖了後腿罷了。

如今已經沒有甚麼繼續往上走的想法,何雨柱對待事業的發展相當佛系。

起碼二十年之內,他是沒有再折騰的想法。

而等到時機來臨,兒子都快要二十了,到時候大不了帶著兒子一起下海闖蕩。

還有甚麼比自己帶著更加能夠讓兒子得到鍛鍊的?

唯一能夠讓何雨柱發愁的,大概就是兩個小姨子的事情了。

畢竟知青下鄉開始就是八年之後,雖然五年前就有了這樣的政策,但那是不過是主動去的,很多都不過是背景郊區,嚴格來說就是家門口。

後面等到最高指示下來之後,那恐怕就不知道會去哪裡了。

最關鍵的是,等到那個時候,天條之下眾生平等,多深厚的家世都沒有甚麼屌用。

連中樞的子弟們都照樣到各個偏遠山區去,陳家雖然算得上紅色家族,可是人亡政息,岳父母早就離世,到時候不知道有人認不認還是兩說。

八年之後,陳瑞英和陳麗英正好十七歲,無論是高中還是中專,根本沒有甚麼區別。

如果是男孩,何雨柱頂多就是多給點錢和票,讓他們接受一下鍛鍊。

可是兩個女孩子,尤其是看自己媳婦,就知道兩個小姨子的相貌,這放在偏遠地區,何雨柱哪裡放心的下。

不是他把人心想的險惡,而是美色最容易勾動罪惡的念頭,甚至是犯罪最顯著的誘因,何雨柱哪裡允許用兩個丫頭的安全去賭別人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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