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等一下,等一下!”
穿過垂花門,準備走向中院的何雨柱,就被從屋子裡跑出來的閆埠貴給攔了下來。
“柱子,三大爺有個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幫助!”
“哦,甚麼事情,你先說說看!”
皺了皺眉,看著一臉精明樣的閆埠貴,何雨柱不得不停了下來。
陳嫻英現在可不在家裡,倒是方便他從洞天之中拿東西,所以回來甚麼都沒有買,也不害怕閆埠貴從他這裡沾光,只是看到這張滿是算計的臉,何雨柱多少有些心情不好。
“嘿嘿,柱子,你也知道,這解成呢,年齡也不小了,這不是我準備給他找個媳婦。”
“沒錯,21歲了,要是家裡支援力度大,說不定孩子都有了,我這結婚遲是因為我爹不當人,按說解成不該到現在連物件都沒有啊,三大爺,你這父親當的有些丟分啊!”
不知道閆埠貴又有甚麼打算,既然提到了閆解成,那麼何雨柱也毫不客氣,裝作不知道閆解成到現在都沒有結婚的原因,裝模作樣的就開口內涵起了閆埠貴。
聽到何雨柱這裝模作樣之中暗含諷刺的話,閆埠貴的臉色都微微泛青起來。
閆解成和於莉之前眼看著就要走上提親的流程,哪裡知道何雨柱一個謠言散佈出去,結果硬生生搗散了兩人的婚姻不說,還讓閆埠貴在學校背了一個處分。
不過想到自家想要算計的最終目的,閆埠貴只能強忍著內心的憤怒,然後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那甚麼,柱子,過去的事情就不說他了,如今解成這不是又準備找物件麼,可是你也知道,三大爺家裡的情況,這一大家子都擠在兩間房子裡,著實有些窘迫。”
“嗯,確實!”
裝作非常理解的樣子,何雨柱點了點頭,附和著閆埠貴的訴苦,就在閆埠貴眼底剛露出笑意的時候,何雨柱又話題一轉。
“可是三大爺,你這路數也不對啊,家裡房子小不夠住,要麼找街道辦,看看他們有沒有空房出租,要麼找找你們學校校長,看看你這條件,符合不符合條件,給你換一個更大的房子!”
“三大爺,咱倆又不是一個工作單位,你這和我也說不著啊?”
“再說,你家這擠在一起,後院二大爺家難道不是同樣擠在一起?那你有沒有和二大爺交流交流這個問題,看看他們家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
聽到何雨柱這話,剛剛浮現出來的笑容,就瞬間僵硬在閆埠貴的臉上。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何雨柱如今的嘴皮子竟然如此利索,而且手段變得如此滑不留手,這半天了,竟然都沒有讓他找到開口的機會。
閆埠貴當即就著急起來,也顧不上和何雨柱東拉西扯,直接切入話題。
“柱子,你不是剛在隔壁建了一個新院子麼,我是這麼想的,你過段時間不是要搬進去麼,你現在住的房子不就是空下來了,這樣,三大爺也不佔你便宜,我出房租,你房子先讓……”
“不是,等等……等等……”
抬起手何雨柱直接攔住了閆埠貴的話頭,當即眼神冰冷的就看向了對方的眼睛,嘴角帶著嘲諷,對著閆埠貴就毫不留情的質問起來。
“三大爺,誰告訴你我家房子要往外租了?”
“柱子!”
早就料到何雨柱會說出這番話,閆埠貴並沒有著急,反而一副篤定的表情,幫著何雨柱分析起來。
“我之前看過,你那邊新院子起碼有八九間房子,你們一家只有三口人,全搬過去都住不滿,而這邊院子裡的舊房子肯定就空下了。”
“柱子,你還年輕,不懂,聽三大爺一句忠告,這房子要是一旦不住人,那麼就破舊的很快,正好你解成兄弟要找物件,我們也不趁人之危,按照市場價格把房子租下來,就當是給你保養房子了!”
“噗嗤……”
饒是何雨柱知道閆埠貴喜歡算計,可是聽到對方如此不要臉的打算,依然忍不住噴笑起來。
就在閆埠貴感覺到丟了面子,臉色變得漆黑的時候,何雨柱忽然笑容一斂,臉上露出冰冷的嘲諷,這次不再留任何情面,對著閆埠貴就毫不客氣的訓斥起來。
“我說,閆埠貴,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特麼的算甚麼東西啊,認你叫你一聲三大爺,不認你你算個狗屁!”
“區區一個聯絡員,在這裡我和耍甚麼把戲呢?”
無視閆埠貴通紅的面頰,以及好幾道門後的目光,何雨柱絲毫不留情面,對著閆埠貴就高聲喝罵起來。
“你平日裡仗著大家不想和你翻臉,算計點蔥蒜調料就行了,今天你特麼的竟然算計起你柱爺家的房子了?”
“你……”
“你甚麼你!唉,我說你怎麼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個?看看你閆埠貴有沒有那個臉面,我家房子多不多,住滿住不滿和你有一毛錢關係麼?”
“我……”
“我甚麼我……還趁人之危,你就一個破小學教師,有那個資格趁人之危?還幫我包養房子?有沒有看看你閆家一家晦氣之人,有沒有資格進我家的家門!”
“呸,老子看你這個教師都當得不舒服了是吧,行,閆埠貴,我看你是要錢不要命了,等著吧!呵呵!”
根本就沒有給閆埠貴留絲毫的情面,何雨柱一番聲嚴色厲的喝罵,根本就不給閆埠貴任何還嘴的機會。
痛快淋漓的喝罵一番,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就向中院走去,提著腳踏車上了穿堂之後,還扭頭對著一臉紅紫交替的閆埠貴,露出了一個陰森冰冷的笑容。
“等著,我會讓你跪著向我求饒的!”
丟下一句狠話,何雨柱就沒有了再和對方說話的興趣,而是提著腳踏車就走進了穿堂。
把腳踏車在門口撐起,何雨柱就快步走進了屋子裡,時間都已經十點多,還是趕緊準備午飯吧。
雖然被閆埠貴這個不知道高低的蠢貨給氣得難受,可是絕對不能耽誤了自家媳婦和妹子的午飯。
就在何雨柱剛剛走上臺階,何雨水就一臉迷糊的推門走了出來。
“哥,我怎麼好像聽見你在和別人吵架?不是我睡迷糊了吧?”
抬起大手,在妹妹嬌小的腦袋上揉了揉,何雨柱露出一個寬厚的笑容,既沒有隱瞞也沒有誇大,就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沒有睡迷糊,剛才在門口,閆老扣那個心眼歪了的傢伙,竟然想打咱們房子的主意,還假惺惺的說甚麼替咱們住著保養,天還沒黑呢,就開始做夢了!”
一聽何雨柱的話,何雨水瞬間清醒過來,然後露出了一個奶兇奶兇的表情。
“閆老師怎麼能夠這樣呢,上次他胡說八道,咱們還沒找他算賬,現在又來招惹咱們,這是把咱們家當軟柿子捏了?實在太過分了!”
自從何雨柱當了領導之後,何雨水也不知不覺當中跟著慢慢腰桿子挺了起來,性格也變得越來越外向,甚至一改往日唯唯諾諾的膽怯,都有些向假小子發展的趨勢。
不得不說,何雨水是幸運的,在性格趨於成熟的最後成長時期,碰到了穿越而來地何雨柱,使得她有了改變自己的機會。
否則她只能和原本歷史的發展歷程一樣,變成一個沉默寡言卻又非常腹黑的心機女。
看著自家妹妹那憤憤不平的樣子,何雨柱安慰的對著她笑了笑,然後對她寬慰著說道。
“別擔心,就閆老扣那樣的傢伙,要是能夠算計到咱家的房子,那才是他的本事呢。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雖然你哥我現在也不算甚麼領導,可是對付一個閆家,那也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何雨柱沒有任何的避諱,完全就是一副正常聊天的語氣,根本不怕被別人聽到,說完之後,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
“行了,你趕緊去收拾收拾,哥我給咱們做飯,等會看時間快到了,去街道辦接你嫂子去!”
“嗯,哥你放心,嫂子現在可是咱家最重要的人,我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被賦予瞭如此重要的職責,何雨水立即兩眼放光,捏著小拳頭擺了擺,那一副堅決完成光榮使命的樣子,讓何雨柱都感到有些好笑。
目送何雨水蹬蹬又跑回了屋子裡,何雨柱轉身正要走進屋子,余光中發現了正坐在門口的賈張氏,忽然內心一動。
轉身走下臺階,來到賈家的門口,然後對著一臉好奇的賈張氏搭起了話。
“張嬸,這又在納鞋底呢!”
沒想到何雨柱竟然來到她跟前,賈張氏一時不知道他的想法,心中微微升起警惕。
“嗯,柱子,你這是有甚麼事情麼?”
看著賈張氏緊張的樣子,何雨柱差點翻出一個白眼。
就賈家如今這窘迫的樣子,有甚麼值得他惦記的?
不過想到賈張氏作為平日裡院子當中訊息最靈通的存在,何雨柱抬起腿蹲在臺階上,就擺出一副和賈張氏閒聊的架勢。
“張嬸,您可是咱院子裡的包打聽,有甚麼訊息您絕對是第一個知道的,所以我就想要和您問個事。”
雖然秦淮如已經進入軋鋼廠上班,可是賈張氏除了拿出鞋底擺造型,頂多就是看顧一下孩子,日常家務照樣是一點都不做。
最大的愛好就是躲在窗簾後面盯著院子裡。
加上她平日裡總喜歡和院子裡的老孃們聊一些東家長西家短的,說她是院子裡訊息最靈通的存在,那是一點都沒有水分。
被何雨柱如此恭維,賈張氏笑得臉上肥肉都顫了幾顫,一雙小眼睛,更是眯起來都快要看不見了。
“哪有柱子你說地那麼誇張,你張嬸就是平日裡知道的事情多一點,你想打聽甚麼事情,可以先說說看。”
看似穩重謙虛的話,並不是賈張氏被何雨柱的馬屁給拍暈了,而是她想要套何雨柱的話,看看他到底有甚麼目的,然後才能看事下菜碟,看看能否撈到甚麼好處。
一看賈張氏那雙精明的小眼睛開始不自然的轉動,何雨柱頓時就知道對方在打甚麼主意。
不過他到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反正他所要打聽的事情,肯定都是大家非常清楚的,根本不算甚麼秘密,如果賈張氏不說,那他也可以問別人。
只不過是何雨柱看到賈張氏之後,不想再費那個勁,反正能夠花錢做到的事情,他何必再欠別人一個人情?
“張嬸,我就想問問閆家最近有甚麼事情麼?怎麼聽三大爺說他家的閆解成準備相親呢?這是又看好了哪家的閨女了?”
聽到何雨柱這話,賈張氏立即一臉不屑的吐槽起來。
“呸,就他們閆家,能夠被人家看上就不錯了,還東挑西揀的,吃個鹹菜都要數一數根數的老摳門,誰家閨女倒黴了才會嫁到他們家,還不是憑著閆解成那小子……”
正說著呢,賈張氏忽然反應過來,立即閉上了嘴巴,對於閆解成的事情並沒有透露出任何的訊息來。
一看對方這架勢,何雨柱哪裡還會不明白,賈張氏這是準備吊他的胃口,想要從他口袋裡掏錢呢。
雖然不在乎這三瓜兩棗,可是何雨柱也不想讓別人把自己當冤大頭,當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錢,在賈張氏的面前晃了晃,在賈張氏兩眼放光的注視下,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張嬸,告訴我閆家的訊息,這一塊錢就是你的!”
“不行,最少要兩……五塊!”
一看何雨柱竟然要掏錢買她的訊息,賈張氏率豆般的眼睛滴溜溜一轉,然後果斷地獅子大張口,立馬漲價起來。
聽到賈張氏這做夢一般的還價,何雨柱面無表情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一隻腳就向著臺階下落去,果斷地做出了一個停止交談的動作。
“等一下,等一下!”
一看何雨柱竟然連還價都不還,就直接拔腿要走,賈張氏頓時慌忙抬起手一把扯住何雨柱的衣服。
“柱子,彆著急麼,好商量,甚麼都好商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