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你竟然找上門來了!”一名教徒怒吼道。
“苯教的餘孽,一個也別想跑!”沈烈一劍橫掃,金色的劍芒將三名教徒攔腰斬斷。
戰鬥瞬間爆發。沈烈如同猛虎下山,斬邪劍所到之處,苯教教徒紛紛倒地。那些教徒雖然都是精銳,但在沈烈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但就在這時,客棧二樓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沈烈,你果然來了。老夫等你很久了。”
沈烈抬頭,只見二樓的樓梯口,站著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老者。那老者面容枯槁,眼窩深陷,一雙眼睛卻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他的雙手戴著一副血紅色的手套,手套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你就是血手?”沈烈冷冷道。
“不錯。”血手護法緩緩走下樓梯,“老夫乃苯教四大護法之首,血手。沈烈,你殺了教主,今日,老夫就要用你的血,來祭奠教主的在天之靈!”
他雙手一揮,兩道血紅色的掌印脫手而出,直撲沈烈。沈烈揮劍格擋,“轟”的一聲巨響,掌印與劍芒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沈烈被震得後退數步,虎口發麻。
“好強的掌力!”沈烈心中一凜。
血手護法不給沈烈喘息的機會,雙掌連揮,一道道血紅色的掌印如同暴雨般向沈烈覆蓋而來。沈烈揮劍格擋,劍光如幕,將那些掌印一一擋下。但那些掌印實在太多了,總有漏網之魚穿過他的防禦,擊中他的身體。
“噗!”
一道掌印擊中沈烈的左肩,他悶哼一聲,後退了數步。左肩傳來一陣劇痛,彷彿骨頭都要碎裂了。
“王爺!”趙風和王小虎想要上前幫忙,但被其他教徒纏住,無法脫身。
“沈烈,你的死期到了!”血手護法大喝一聲,雙掌合攏,一道巨大的血紅色掌印在他身前凝聚,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血煞掌——滅世!”
血手護法雙掌推出,那道巨大的血紅色掌印如同泰山壓頂般向沈烈砸來。沈烈咬牙,催動明煌雷訣,金色的雷光在劍身上跳躍。他深吸一口氣,一劍刺向那道掌印!
“轟——!!!”
劍芒與掌印碰撞,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客棧的牆壁震得碎裂,屋頂的瓦片紛紛墜落。沈烈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血手護法也不好受,他的右臂被金色雷光炸得血肉模糊,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發出嗤嗤的聲響。但他彷彿沒有痛覺一般,依然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
“沈烈,你確實很強。”血手護法冷冷道,“但今日,你註定要死在這裡!”
他再次舉起雙手,準備發動第二次攻擊。但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佛光突然從天而降,將整個客棧籠罩!
“甚麼人?!”血手護法臉色大變,抬頭望去。
只見客棧的屋頂上,銀月長老正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周身散發著耀眼的佛光。他的身後,隱約可以看到一尊金色的佛像虛影,威嚴而莊重。
“苯教的邪魔歪道,也敢在長安城中放肆!”銀月長老冷冷道,“今日,老衲就要替天行道,剷除你們這些禍害!”
他雙手向前推出,一道金色的光柱從掌心射出,直擊血手護法的胸口。血手護法急忙揮掌格擋,但金色光柱直接穿透了掌印,沒入他的身體。
“啊——!”血手護法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起來。他身上的血色符文開始潰散,紅色的霧氣從他體內不斷逸散。
“這是……佛門的‘大光明咒’?!你怎麼會……”血手護法驚恐道。
“老衲修習佛法六十年,這大光明咒,正是你們苯教邪術的剋星!”銀月長老冷冷道,“受死吧!”
他雙手合十,口中唸誦起經文。金色的佛光從他體內爆發,將整個客棧都籠罩其中。那些苯教教徒在金光的照耀下,如同冰雪般消融,化作一團團黑霧,消散在空氣中。
血手護法發出瘋狂的嚎叫,身體劇烈抽搐,紅色的光芒從他身上不斷逸散。片刻之後,他徹底安靜下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中再也沒有了紅光,只剩下一種空洞與茫然。
戰鬥,終於結束了。
沈烈掙扎著站起,走到血手護法的屍體前,檢查了一下。確認他已經徹底死亡後,沈烈鬆了一口氣。
“長老,多謝您出手相助。”沈烈對銀月長老拱手道。
“不必謝我。”銀月長老搖了搖頭,“苯教的餘孽還未徹底清除,王爺務必小心。老衲懷疑,長安城中可能還有更多的苯教奸細。”
“我會派人徹查。”沈烈點頭。
他轉身,望向客棧中的狼藉。三十餘名苯教教徒,被擊殺了二十餘人,剩下的幾人也被生擒。但沈烈知道,這只是開始。苯教的餘孽,一定還有更多隱藏在暗處。
“傳令,將俘虜帶回去,嚴加審問。”沈烈下令,“同時,加強長安城的戒備,尤其是皇宮和各大衙門。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刻拿下!”
“是!”
命令一道道傳達下去,整個長安城再次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
但沈烈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苯教的餘孽既然敢在長安城中佈陣,就一定還有後手。而那個神秘的聲音——“小心那些你信任的人”——依然如同一根刺,紮在他的心頭。
“到底是誰?”沈烈喃喃自語,“誰是我應該小心的?”
他想了很久,卻始終沒有答案。
回到府邸,沈烈坐在書房中,望著窗外的夜色,久久不語。銀月長老的話,血手護法的出現,還有那個神秘的聲音……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不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沈烈回頭,只見趙風走了進來,面色有些凝重。
“王爺,有件事,末將覺得應該告訴您。”趙風低聲道。
“甚麼事?”沈烈問。
“末將剛才審問了那些俘虜,得到了一個重要情報。”趙風道,“據他們交代,苯教在長安城中還有一個更大的據點,就在城東的‘大慈恩寺’中。那裡隱藏著苯教在長安的最高負責人——一個代號‘影子’的人。”
“影子?”沈烈眉頭一皺,“他是誰?”
“俘虜們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趙風搖頭,“他們只知道,影子在長安城中潛伏了多年,身份極為隱秘。據說,他可能是朝中的官員,也可能是宮中的太監,甚至可能是……王爺身邊的人。”
沈烈心中一凜。他想起那個神秘的聲音——“小心那些你信任的人”。難道,那個“影子”,就是他信任的人之一?
“繼續審問,務必要問出影子的真實身份。”沈烈道,“同時,派人暗中監視大慈恩寺,但不要打草驚蛇。”
“是!”趙風領命而去。
沈烈獨自坐在書房中,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影子……到底是誰?誰是他應該小心的?
他想了很久,卻始終沒有答案。
次日清晨,沈烈早早起床,前往大慈恩寺。他決定親自去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大慈恩寺是長安城中最著名的寺廟之一,香火鼎盛,往來人員複雜。沈烈換上一身便裝,混在香客中,進入了寺廟。
寺廟中,僧人們正在做早課,誦經聲此起彼伏。沈烈在寺廟中四處走動,暗中觀察著每一個僧人。他發現,有幾個僧人的舉止有些異常——他們的目光銳利,動作幹練,不像是普通的僧人,更像是訓練有素的武者。
“果然有問題。”沈烈心中暗道。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在寺廟中走動,暗中記下了那幾個可疑僧人的位置。然後,他離開了寺廟,回到府中,召集眾將,商議對策。
“王爺,我們甚麼時候動手?”趙風問。
“今晚。”沈烈道,“子夜時分,我們包圍大慈恩寺,將那些苯教餘孽一網打盡。”
“是!”
夜幕降臨,長安城陷入了一片寂靜。子夜時分,沈烈率領五百名精銳士兵,悄無聲息地包圍了大慈恩寺。
“行動!”沈烈下令。
士兵們如同潮水般湧入寺廟,將那些可疑的僧人全部拿下。那些僧人試圖反抗,但在數倍於己的夏軍面前,很快便落入了下風。
沈烈親自衝入寺廟的後院,那裡是寺廟方丈的禪房。他推開門,只見一個老僧正盤膝坐在蒲團上,閉目誦經。
“你就是影子?”沈烈冷冷問道。
老僧緩緩睜開眼睛,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他看著沈烈,微微一笑:“沈烈,你終於來了。”
“你是誰?”沈烈問。
“老夫乃苯教右護法,法號‘暗影’。”老僧緩緩站起身,“也是你在找的那個‘影子’。”
“苯教的餘孽,果然還在。”沈烈冷冷道,“束手就擒吧,你跑不掉了。”
“束手就擒?”暗影護法冷笑,“做夢!”
他雙手一翻,兩柄漆黑的短刃出現在手中。那短刃通體烏黑,刃口泛著幽藍色的光芒,顯然淬有劇毒。
“沈烈,受死吧!”暗影護法大喝一聲,雙刃直刺沈烈的咽喉。
沈烈揮劍格擋,“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兩人在禪房中展開激戰,刀光劍影,火星四濺。
暗影護法的刀法詭異多變,時而正面強攻,時而側面偷襲,時而化作虛影,讓人防不勝防。沈烈雖然劍法凌厲,但暗影護法的修為極高,兩人戰了數十回合,竟然不分勝負。
“沈烈,你確實很強。”暗影護法喘著粗氣,“但今日,你註定要死在這裡!”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個血色的符文,沒入他的眉心。下一刻,暗影護法的身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他的面板變得透明,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和骨骼,他的雙眼變成了純粹的黑色,彷彿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血祭——暗影降臨!”
暗影護法的氣息暴漲數倍,他的身體周圍浮現出無數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舉起雙刃,一刀斬向沈烈!
沈烈揮劍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被震得後退數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好強的力量!”沈烈心中一凜。
暗影護法不給沈烈喘息的機會,又是一刀橫掃。沈烈舉劍格擋,但暗影護法的力量實在太大,他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沈烈,受死吧!”暗影護法大喝一聲,雙刃當頭劈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色的佛光突然從側面射來,正中暗影護法的胸口!暗影護法慘叫一聲,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沈烈轉頭一看,只見銀月長老正站在禪房的門口,雙手合十,周身散發著耀眼的佛光。
“苯教的餘孽,果然還在。”銀月長老平靜道,“暗影護法,你修煉邪術數十年,今日,也該做個了斷了。”
“銀月!”暗影護法面色陰沉,“你一個後輩,也敢阻我?”
“密宗叛徒,人人得而誅之。”銀月長老平靜道,“況且,沈施主護送了小玉活佛的骨灰回長安,乃功德無量之事。暗影護法,若你還有一絲慈悲之心,就此收手吧。”
“慈悲?”暗影護法冷笑,“那是甚麼東西?老夫修煉數十年,才獲得這一身力量。慈悲,只會讓人變弱!”
他雙刃一揮,兩道黑色的刀芒飛出,直撲銀月長老。銀月長老面色不變,雙手結印,周身佛光大盛:“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佛光化作一朵金色的蓮花,在他頭頂綻放。黑色刀芒撞擊在蓮花上,發出轟然巨響,卻無法突破蓮花的防禦。
“這是……大般若經中的‘琉璃心燈’?”暗影護法臉色大變,“你怎麼會這種密傳佛法?”
“暗影護法,密教的真諦在於慈悲與智慧,而不是殺戮與力量。”銀月長老平靜道,“你修煉數十年,卻連這個最基本的道理都沒悟透。難怪你永遠無法突破那一步。”
他右手伸出,五指張開,一道金色的光束從他掌心射出,直擊暗影護法的胸口。暗影護法急忙揮刃格擋,但那光束穿透了雙刃,直接沒入他的身體。
“啊——!”暗影護法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起來。他身上的黑色符文開始潰散,黑色的霧氣從他體內不斷逸散。
“這……這是甚麼?”他驚恐道。
“淨化之力。”銀月長老走到他面前,平靜道,“你修煉數十年,積累了太多怨氣和邪氣。這股淨化之力,會將它們一一清除。至於清除之後,你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暗影護法發出瘋狂的嚎叫,身體劇烈抽搐,紅色的光芒從他身上不斷逸散。片刻之後,他徹底安靜下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中再也沒有了紅光,只剩下一種空洞與茫然。
“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沈烈下令。
士兵們一擁而上,將暗影護法五花大綁。沈烈走到銀月長老面前,拱手道:“多謝長老出手相助。”
“不必謝我。”銀月長老搖了搖頭,“苯教的餘孽還未徹底清除,王爺務必小心。老衲懷疑,長安城中可能還有更多的苯教奸細。”
“我會繼續追查。”沈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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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長安城外的官道上,一支三千人的精銳騎兵正在疾馳。馬蹄踏在堅硬的凍土上,發出沉悶的轟鳴,驚起路旁枯樹上的寒鴉。
沈烈坐在馬背上,虎魄刀掛在腰間,面色冷峻如冰。在他的身後,趙風、王小虎、石開等將領一字排開,每一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戰意。
“報——!”一騎探馬從前方飛馳而來,在沈烈馬前勒住韁繩,“王爺,前方二十里,便是黑風嶺。據俘虜交代,苯教的老巢就藏在黑風嶺深處的斷魂谷中!”
沈烈微微頷首。他早就料到,苯教在長安城中的據點只是冰山一角。那個神秘的“影子”——暗影護法被擒後,經過銀月長老的“淨化之力”洗刷,他的心智終於崩潰,將苯教在關中地區的所有據點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
而黑風嶺斷魂谷,正是苯教在關中的總壇所在!
“傳令下去,全軍放慢速度,保持沉默。”沈烈沉聲道,“趙風,你率五百人,從東側繞到斷魂谷後方,切斷他們的退路。王小虎,你率五百人,在西側山口埋伏,一旦敵人從西面突圍,立刻截殺。石開,你率一千人,隨我正面進攻。”
“是!”三將齊聲應命。
三千騎兵迅速分作三路,在夜色中如同三股暗流,悄無聲息地向著黑風嶺深處滲透而去。
半個時辰後,沈烈率領的主力部隊在一處山坳中停下。前方不遠處,兩座陡峭的山崖夾出一道狹窄的谷口,谷口處修建著一座高大的木質寨門,寨門上掛著幾盞昏黃的燈籠,隱約可見有人在寨牆上巡邏。
“王爺,就是這裡了。”一名嚮導低聲道,“斷魂谷只有這一個入口,谷內三面環山,易守難攻。苯教在這裡經營了數十年,寨牆都是用青石和巨木混合築成,普通刀劍根本劈不開。”
沈烈眯起眼睛,打量著那座寨門。寨牆高約三丈,牆頭上架著幾具床弩,弩箭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寨牆後面,隱約可以看到幾座高大的建築,那正是苯教的總壇所在。
“普通刀劍劈不開?”沈烈冷笑一聲,握住腰間的虎魄刀,“那就用不是普通的刀來劈!”
他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的金色氣血。那金色氣血如同沸騰的岩漿,在他經脈中奔湧,透過他的面板,在虎魄刀的刀身上凝聚成一層金色的刀芒。那刀芒吞吐不定,彷彿活物一般,散發出的威嚴氣息,令身邊計程車兵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將士們,隨我衝!”沈烈大喝一聲,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如同離弦之箭,向著寨門疾馳而去!
“敵襲——!”寨牆上的苯教教徒發現了沈烈,淒厲的警報聲劃破夜空。緊接著,床弩的弓弦聲響起,數支粗大的弩箭帶著破空聲向沈烈射來!
沈烈不閃不避,虎魄刀橫斬而出!金色的刀芒在空中拉出一道耀眼的弧線,將那幾支弩箭一分為二!斷裂的弩箭從他身側飛過,釘在身後的地面上,深入半尺!
“放箭!快放箭!”寨牆上的教徒驚恐地大喊。一時間,箭矢如雨,鋪天蓋地向沈烈覆蓋而來。
沈烈左手一伸,金色的氣血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圓形的氣盾。那些箭矢射在氣盾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如同雨打芭蕉,卻根本無法穿透那層金色護盾。沈烈策馬狂奔,箭矢在他周圍飛濺,卻無法傷到他分毫!
眨眼間,沈烈已經衝到寨門前!他雙腿一蹬馬鐙,整個人從馬背上躍起,如同大鵬展翅,凌空而起!他雙手握刀,虎魄刀上金芒暴漲,金色的刀芒如同實質般延伸出三丈之長!
“破——!”沈烈暴喝一聲,一刀斬下!
金色的刀芒劈落,如同天降神雷,狠狠撞在寨門上!
“轟——!!!”
巨響震天,木屑紛飛!那由青石和巨木混合築成的寨門,在金色刀芒的轟擊下,如同紙糊般被撕開!整座寨門被從中間劈成兩半,轟然倒塌!
寨牆上的苯教教徒被震得東倒西歪,有幾個倒黴的更是從寨牆上跌落下來,摔得筋斷骨折。煙塵瀰漫中,沈烈如同一尊戰神,大步踏入斷魂谷!
“殺——!”石開怒吼一聲,率領一千精兵如同潮水般湧入谷中!
斷魂谷內,苯教教徒亂作一團。他們沒想到寨門竟然在瞬間就被攻破,更沒想到沈烈竟然親自帶兵殺到。有人慌忙去敲警鐘,有人去取兵器,有人試圖組織抵抗,但一切都太晚了。
沈烈身先士卒,虎魄刀揮舞如風,金色刀芒所過之處,無人能擋!一名苯教護法揮舞著鐵杖向他砸來,沈烈側身避開,一刀橫掃,將他連人帶杖斬成兩段!另一名教徒從側面偷襲,揮刀砍向他的後頸,沈烈頭也不回,左手向後一抓,竟然徒手抓住了那把刀!那教徒大驚失色,想要抽刀,卻感覺手中一輕,那把刀已經被沈烈捏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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