苯教教主躺在地上,眼中紅光盡散,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茫然。丹增喇嘛的淨化之力已經徹底摧毀了他體內的邪氣,那個曾經不可一世、操控無數勢力的幕後黑手,此刻如同一具空殼般癱軟在地。
沈烈走上前,低頭看著苯教教主,心中百感交集。就是這個看似枯槁的老者,在暗中操控了天劍宗、準葛爾汗國、薩珊帝國,甚至還有吐蕃的赤松德贊。他幾乎以一己之力,將大夏的西北邊境推向了毀滅的邊緣。
“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沈烈下令。
士兵們一擁而上,將苯教教主五花大綁。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苯教教主原本空洞的眼睛突然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的身體開始劇烈膨脹,面板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密的黑色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不好!”丹增喇嘛臉色大變,“他在自爆!他想拉所有人陪葬!”
“快撤!”沈烈急令。
但已經晚了。苯教教主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身體轟然炸裂!黑色的能量如同海嘯般向四周擴散,將方圓數百步的區域全部籠罩。那些來不及撤退計程車兵被黑色能量吞噬,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化作了一灘血水。
沈烈被衝擊波掀飛,重重摔在地上。他掙扎著爬起,只見戰場中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深坑中瀰漫著濃烈的黑霧,黑霧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裂縫——那是地獄之門的雛形!
“他用自己的生命,強行開啟了地獄之門!”銀月長老的聲音帶著顫抖,“雖然只是一個裂縫,但足以讓地獄中的魔神降臨人間!”
果然,裂縫中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那聲音如同悶雷,震得人耳膜生疼。緊接著,一隻巨大的黑色手臂從裂縫中伸了出來,那手臂通體漆黑,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片,五指如鉤,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不能讓魔神降臨!”丹增喇嘛大喝一聲,雙手結印,周身佛光大盛,“沈施主,助我一臂之力!”
沈烈立刻明白了丹增喇嘛的意思。他催動明煌雷訣,將體內剩餘的氣血全部調動起來,金色的雷光在掌中跳躍。他走到丹增喇嘛身後,將手掌按在丹增喇嘛的後背上,將金色的雷光源源不斷地注入丹增喇嘛體內。
丹增喇嘛吸收了沈烈的雷光之力,周身的佛光變得更加耀眼。他雙手合十,口中唸誦起一段古老的經文——那是密宗最強大的封印咒語,能夠封印一切邪魔。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化作金色的符文,從丹增喇嘛的口中飛出,如同一條金色的鎖鏈,纏繞在那隻黑色手臂上。黑色手臂發出憤怒的咆哮,試圖掙脫金色鎖鏈的束縛,但鎖鏈越纏越緊,將黑色手臂一點點地向裂縫中拉回。
“再加把勁!”丹增喇嘛咬牙道,“我快撐不住了!”
沈烈將最後一絲氣血全部注入丹增喇嘛體內,金色的雷光猛然爆發,將整個裂縫都籠罩其中。黑色手臂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終於被金色鎖鏈拉回了裂縫之中。
丹增喇嘛雙手猛地合攏,金色的佛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封印,將裂縫徹底封死。黑霧開始消散,陽光重新灑落在戰場上。
“成功了……”丹增喇嘛鬆了一口氣,然後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剛才的封印消耗了他大量的元氣。
“大師,您沒事吧?”沈烈連忙扶住他。
“沒事,只是有些脫力。”丹增喇嘛搖了搖頭,“地獄之門已經被封印,短時間內不會再開啟了。但苯教教主雖然死了,他的餘孽還在。沈施主,你必須儘快清除苯教的殘餘勢力,否則他們還會捲土重來。”
“我明白。”沈烈點頭。
他站起身,望向戰場。準葛爾汗國的軍隊在苯教教主自爆和地獄之門出現後,已經徹底崩潰。噶爾丹在親兵的保護下,試圖趁亂逃跑,但被石開率領的騎兵截住。
“噶爾丹,你跑不掉了!”石開一槍刺穿了他的戰馬,噶爾丹摔倒在地。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但石開的槍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投降吧。”石開冷冷道。
噶爾丹看著石開,又看了看遠處的沈烈,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他知道,大勢已去。他緩緩低下了頭,放下了手中的彎刀。
“綁了!”石開下令。
士兵們一擁而上,將噶爾丹五花大綁。準葛爾汗國的殘兵看到汗王被俘,紛紛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戰鬥,終於結束了。
沈烈站在戰場上,望著遍地的屍體和無數的傷員,心中百感交集。這一戰,他們贏了,但代價太大了——雲州城幾乎被毀,陣亡將士超過萬人,傷者更是數萬。西域諸國也損失慘重,車犁國國王朮赤重傷,至今仍在昏迷中。
“傳令,打掃戰場,救治傷員。”沈烈道。
“是!”
命令一道道傳達下去,整個雲州城再次進入了緊張的戰後重建階段。
三日後,沈烈將雲州城的防務交給了石開,自己則率領趙風、王小虎和一百名驍騎兵,啟程返回長安。丹增喇嘛也隨行,他要去長安的大昭寺,將小玉活佛的骨灰安葬。
臨行前,沈烈去看了朮赤。朮赤的傷勢已經穩定,但還需要靜養。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但精神還不錯。
“沈國公,你要走了?”朮赤問道。
“嗯。”沈烈點頭,“我要回長安,向皇帝陛下彙報這裡的情況。你好好養傷,等傷好了,來長安找我,我請你喝酒。”
“好。”朮赤笑了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沈烈握緊他的手,然後轉身離開。
大軍沿著官道向東南方向行進。一路上,沈烈的心情並不輕鬆。雖然準葛爾汗國覆滅了,苯教教主也死了,但薩珊帝國還在,西域的局勢依然動盪。而且,那個神秘的聲音——“小心那些你信任的人”——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讓他無法安心。
“王爺,您在想甚麼?”趙風策馬並轡,低聲問道。
“我在想,苯教教主雖然死了,但他的餘孽還在。”沈烈道,“而且,薩珊帝國還在西域虎視眈眈。我們雖然贏了這一仗,但真正的戰爭,遠未結束。”
“王爺說得對。”趙風點頭,“不過,末將相信,只要有王爺在,大夏的西北邊境,就一定能守住。”
“希望如此吧。”沈烈嘆了口氣。
....
沈烈回到自己的府邸。府邸中,僕人們已經打掃好了房間,準備好了熱水和飯菜。沈烈洗去一身風塵,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袍,然後坐在書房中,望著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苯教教主雖然死了,但那個神秘的聲音——“小心那些你信任的人”——依然縈繞在他的心頭。到底是誰?誰是他應該小心的?
他想了很久,卻始終沒有答案。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沈烈回頭,只見趙風走了進來,面色有些凝重。
“王爺,有件事,末將覺得應該告訴您。”趙風低聲道。
“甚麼事?”沈烈問。
“末將剛才在城中巡視時,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趙風道,“那人穿著商人的衣服,但舉止不像商人。末將派人跟蹤他,發現他進了城西的一家客棧,然後就沒有再出來。末將派人搜查了那家客棧,發現那間客房已經空了,但房間裡留下了一些東西。”
趙風從懷中取出一件東西,遞給沈烈。沈烈接過一看,那是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古怪的符文——與之前發現的苯教令牌一模一樣。
“又是苯教?”沈烈眉頭一皺。
“末將懷疑,苯教的餘孽已經滲透到了長安。”趙風道,“他們很可能在等待機會,再次對王爺下手。”
沈烈沉默了片刻,然後道:“加強府中的戒備。另外,派人暗中監視城中的所有客棧和可疑人員,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回報。”
“是!”趙風領命而去。
沈烈看著手中的令牌,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苯教的餘孽,竟然已經滲透到了長安。他們到底想幹甚麼?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夜空中的星辰,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從窗外掠過!沈烈心中一凜,立刻拔出斬邪劍,追了出去。
黑影在夜色中疾馳,沈烈緊追不捨。兩人在長安城的屋頂上追逐,速度快如閃電。黑影似乎對長安城的地形非常熟悉,在錯綜複雜的巷道中穿梭,試圖甩掉沈烈。
但沈烈的速度更快,他催動明煌雷訣,金色的雷光在腳下跳躍,每一步都跨出數丈的距離。片刻後,他終於在一處廢棄的宅院中截住了那道黑影。
“你是誰?”沈烈冷冷問道。
黑影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蒼老的面容——那是一個年約七旬的老者,面容清癯,雙目如電,額頭上刻著一道深深的疤痕。
“老夫乃苯教左護法,法號‘暗月’。”老者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沈烈,你殺了教主,今日,老夫就要為教主報仇!”
他雙手一翻,兩柄漆黑的短刃出現在手中。那短刃通體烏黑,刃口泛著幽藍色的光芒,顯然淬有劇毒。
“苯教的餘孽,果然還在。”沈烈冷冷道,“既然你送上門來,那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他提劍衝上,斬邪劍化作一道金色的匹練,直取暗月護法的首級。暗月護法不閃不避,雙刃交叉,格擋住沈烈的攻擊。“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兩人各退三步,虎口都微微發麻。
“好劍法!”暗月護法讚了一聲,“再來!”
他雙刃揮舞,如同兩輪黑色的彎月,朝著沈烈猛攻過來。沈烈揮劍格擋,劍光與刃影碰撞,發出密集的金鐵交擊聲。兩人在廢棄的宅院中展開激戰,刀光劍影,火星四濺。
暗月護法的刀法詭異多變,時而正面強攻,時而側面偷襲,時而化作虛影,讓人防不勝防。沈烈雖然劍法凌厲,但暗月護法的修為極高,兩人戰了數十回合,竟然不分勝負。
“沈烈,你確實很強。”暗月護法喘著粗氣,“但今日,你註定要死在這裡!”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個血色的符文,沒入他的眉心。下一刻,暗月護法的身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他的面板變得透明,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和骨骼,他的雙眼變成了純粹的黑色,彷彿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血祭——暗月降臨!”
暗月護法的氣息暴漲數倍,他的身體周圍浮現出無數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舉起雙刃,一刀斬向沈烈!
沈烈揮劍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被震得後退數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好強的力量!”沈烈心中一凜。
暗月護法不給沈烈喘息的機會,又是一刀橫掃。沈烈舉劍格擋,但暗月護法的力量實在太大,他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沈烈,受死吧!”暗月護法大喝一聲,雙刃當頭劈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色的佛光突然從側面射來,正中暗月護法的胸口!暗月護法慘叫一聲,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沈烈轉頭一看,只見丹增喇嘛正站在宅院的門口,雙手合十,周身散發著耀眼的佛光。
“苯教的餘孽,果然還在。”丹增喇嘛平靜道,“暗月護法,你修煉邪術數十年,今日,也該做個了斷了。”
“丹增!”暗月護法面色陰沉,“你一個後輩,也敢阻我?”
“密宗叛徒,人人得而誅之。”丹增喇嘛平靜道,“況且,沈施主護送了小玉活佛的骨灰回長安,乃功德無量之事。暗月護法,若你還有一絲慈悲之心,就此收手吧。”
“慈悲?”暗月護法冷笑,“那是甚麼東西?老夫修煉數十年,才獲得這一身力量。慈悲,只會讓人變弱!”
他雙刃一揮,兩道黑色的刀芒飛出,直撲丹增喇嘛。丹增喇嘛面色不變,雙手結印,周身佛光大盛:“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佛光化作一朵金色的蓮花,在他頭頂綻放。黑色刀芒撞擊在蓮花上,發出轟然巨響,卻無法突破蓮花的防禦。
“這是……大般若經中的‘琉璃心燈’?”暗月護法臉色大變,“你怎麼會這種密傳佛法?”
“暗月護法,密教的真諦在於慈悲與智慧,而不是殺戮與力量。”丹增喇嘛平靜道,“你修煉數十年,卻連這個最基本的道理都沒悟透。難怪你永遠無法突破那一步。”
他右手伸出,五指張開,一道金色的光束從他掌心射出,直擊暗月護法的胸口。暗月護法急忙揮刃格擋,但那光束穿透了雙刃,直接沒入他的身體。
“啊——!”暗月護法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起來。他身上的黑色符文開始潰散,黑色的霧氣從他體內不斷逸散。
“這……這是甚麼?”他驚恐道。
“淨化之力。”丹增喇嘛走到他面前,平靜道,“你修煉數十年,積累了太多怨氣和邪氣。這股淨化之力,會將它們一一清除。至於清除之後,你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暗月護法發出瘋狂的嚎叫,身體劇烈抽搐,紅色的光芒從他身上不斷逸散。片刻之後,他徹底安靜下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中再也沒有了紅光,只剩下一種空洞與茫然。
“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沈烈下令。
士兵們一擁而上,將暗月護法五花大綁。沈烈走到丹增喇嘛面前,拱手道:“多謝大師出手相助。”
“不必謝我。”丹增喇嘛微微一笑,“苯教的餘孽還未徹底清除,沈施主務必小心。老衲明日將前往大昭寺,安葬小玉活佛的骨灰。待此事了結,老衲會繼續追蹤苯教的餘孽,直到將他們全部清除。”
“大師辛苦。”沈烈道。
“不辛苦。”丹增喇嘛搖頭,“這是老衲的使命。”
......
丹增喇嘛轉身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沈烈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卻絲毫沒有輕鬆之感。暗月護法的出現,證明苯教的餘孽已經滲透到了長安城。而那個神秘的聲音——“小心那些你信任的人”——依然如同一根刺,紮在他的心頭。
“王爺,我們回去吧。”趙風走過來,低聲道。
“嗯。”沈烈點頭,轉身走向自己的府邸。
回到府中,沈烈卻沒有絲毫睡意。他坐在書房中,望著窗外的夜色,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從大理到白馬雪山,從劍門關到雲州城,從準葛爾汗國到苯教教主……每一步都充滿了兇險,每一步都有人死去。
“到底是誰?”沈烈喃喃自語,“誰是我應該小心的?”
他想了很久,卻始終沒有答案。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很輕,幾乎微不可聞,但沈烈的聽覺極為敏銳,立刻察覺到了異常。他握緊斬邪劍,悄無聲息地站起身,走到門後。
門被輕輕推開,一道黑影閃了進來。沈烈毫不猶豫,一劍刺出!
“鐺!”
一聲脆響,劍刃被格擋住。沈烈定睛一看,來人竟然是銀月長老!
“長老?”沈烈收起劍,皺眉道,“您怎麼來了?”
銀月長老面色凝重,低聲道:“王爺,老衲有要事稟報。”
“甚麼事?”
“老衲剛才在城中巡視時,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銀月長老道,“城西的‘聚源客棧’中,住進了一夥身份不明的人。老衲暗中觀察,發現他們的舉止與苯教教徒極為相似。而且,老衲在他們的房間裡,發現了這個。”
銀月長老從懷中取出一件東西,遞給沈烈。沈烈接過一看,那是一張羊皮紙,上面畫著一幅地圖——與之前在雲州城發現的那張滅世之陣的地圖極為相似,但這一次,地圖上的節點標註的竟然是長安城!
“這是……”沈烈瞳孔一縮。
“如果老衲沒有看錯,這是滅世之陣的長安版本。”銀月長老面色凝重,“苯教餘孽想在長安城中佈下滅世之陣!一旦陣法完成,整個長安城都將化為廢墟!”
“他們瘋了!”沈烈咬牙,“長安城中有百萬百姓,他們竟然想……”
“苯教餘孽已經喪心病狂,他們為了報復王爺,不惜拉整個長安城陪葬。”銀月長老道,“王爺,我們必須儘快阻止他們!”
“他們有多少人?”沈烈問。
“老衲觀察到的,至少有三十餘人。”銀月長老道,“但可能還有更多隱藏在暗處。他們的首領,似乎是一個名叫‘血手’的人,是苯教四大護法之一,修為極高。”
“血手……”沈烈沉吟片刻,“他在哪裡?”
“就在聚源客棧中。”銀月長老道,“但老衲不敢打草驚蛇,所以先來稟報王爺。”
“好。”沈烈點頭,“我立刻召集人手,包圍聚源客棧。這一次,一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沈烈立刻召集趙風、王小虎,以及一百名最精銳的驍騎兵,悄無聲息地向城西的聚源客棧進發。銀月長老則先行一步,在客棧周圍佈下佛光結界,防止那些苯教餘孽逃跑。
子夜時分,聚源客棧周圍已經被團團包圍。沈烈站在客棧對面的屋頂上,望著客棧中透出的微弱燈光,低聲下令:“趙風,你率五十人守住後門。小虎,你率五十人守住前門。我親自帶人從正面突入。”
“是!”
“行動!”
沈烈縱身一躍,從屋頂上跳下,如同一隻夜梟般落在客棧門前。他抬腳一踹,客棧的大門轟然倒塌!
“殺!”
沈烈大喝一聲,斬邪劍出鞘,金色的劍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他率先衝入客棧,身後五十名驍騎兵緊隨其後。
客棧大堂中,十餘名苯教教徒正在圍坐在一起,似乎在商議著甚麼。看到沈烈突然殺入,他們臉色大變,紛紛拔出武器,迎向沈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