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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第555章 秘法

2026-05-20 作者:我愛吃瓜子

“那我們要等到甚麼時候?”王小虎問。

“等。”沈烈道,“等他自己跳出來。”

等待,是一種煎熬。但沈烈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苯教教主隱藏在暗處,他們找不到他,只能等他主動出擊。

半個月後,機會終於來了。

那天清晨,沈烈正在城頭巡視,突然看到北方升起一股濃煙。那濃煙沖天而起,在湛藍的天空中格外醒目。

“那是……”沈烈眉頭一皺。

“王爺,那是烽火!”趙風臉色一變,“是狼居胥山方向的烽火!準葛爾汗國又來了!”

沈烈心中一沉。他沒想到,準葛爾汗國會捲土重來,但沒想到會這麼快。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就完成了休整和補充,再次南下。

“傳令,全城戒備!”沈烈下令,“石開,你負責城防。趙風,你率斥候隊,去打探敵情。小虎,你隨我準備迎敵!”

“是!”

命令一道道傳達下去,整個雲州城再次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

當天傍晚,趙風帶回了詳細的情報:“王爺,這次準葛爾汗國來了五萬人馬,由噶爾丹汗王親自率領。他們從狼居胥山方向而來,預計三天後抵達雲州城下。”

“五萬……”沈烈沉吟片刻,“比上次少了三萬,看來上次的損失確實讓他們元氣大傷。”

“但五萬人也不少了。”石開道,“我們的兵力只有兩萬出頭,加上朮赤的三千西域騎兵,也才兩萬三千人。兵力差距依然懸殊。”

“兵力不是問題。”沈烈搖頭,“上次我們以兩萬對八萬,不也打退了他們嗎?關鍵是,這次他們會不會還有薩珊帝國的援軍。”

“末將已經派人打聽過了。”趙風道,“薩珊帝國的兩萬主力還在西域,並沒有東進的跡象。不過,他們似乎與準葛爾汗國保持著聯絡,隨時可能支援。”

“必須速戰速決。”沈烈道,“不能讓準葛爾汗國和薩珊帝國形成合圍之勢。我們要在薩珊帝國援軍到來之前,擊潰噶爾丹的主力。”

“大哥有甚麼計劃?”石開問。

沈烈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地圖前,仔細端詳了半晌,才緩緩開口:“狼居胥山的地形,我們都熟悉。上次我們利用山谷設伏,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次,我可以故技重施。”

“但他們已經上過一次當了,還會再上當嗎?”王小虎有些懷疑。

“會的。”沈烈眼中閃過一絲銳光,“因為這次,我會給他們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誘餌——我自己。”

“大哥,你又要親自當誘餌?!”石開臉色大變。

“這是唯一的辦法。”沈烈道,“噶爾丹恨我入骨,只要我親自出現,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地來追。而只要他追,就會落入我們的圈套。”

“可是……”

“沒有可是。”沈烈打斷他,“我們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準葛爾汗國三天後就會抵達城下,我們必須提前行動。”

眾將沉默了片刻,最終石開點頭:“好吧。大哥,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沈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條命,閻王爺還不敢收。”

次日清晨,沈烈率領三千驍騎出城,向北進發。石開率領一萬五千精銳,提前趕往狼居胥山設伏。朮赤的三千西域騎兵則作為機動力量,在雲州城和狼居胥山之間策應。

沈烈率領三千驍騎,故意放慢速度,做出大張旗鼓的樣子。他們的目標,是吸引準葛爾汗國的主力,將其引入狼居胥山中的峽谷。

兩日後,沈烈在距離狼居胥山五十里處,遭遇了準葛爾汗國的前鋒部隊。雙方發生了一場小規模的遭遇戰,沈烈故意示弱,率軍向狼居胥山方向撤退。

噶爾丹果然中計,下令全軍追擊:“追!不要讓他們跑了!活捉沈烈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五萬準葛爾汗國大軍如同潮水般湧來,緊追不捨。沈烈且戰且退,不斷派出小股部隊騷擾追兵,延緩他們的追擊速度。

第三日清晨,沈烈率軍進入狼居胥山的峽谷。這一次,他沒有像上次那樣在山谷中設伏,而是穿過了峽谷,在峽谷的另一端停了下來。

“他們在幹甚麼?”準葛爾汗國的先鋒將領策凌不解道,“上次他們在這裡設伏,這次怎麼穿過去了?”

“不知道。”另一名將領搖頭,“但沈烈就在前面,我們不能放過他。追!”

五萬大軍浩浩蕩蕩地穿過了峽谷。然而,當他們全部進入峽谷後,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巨響——“轟隆!”

策凌回頭一看,只見峽谷的入口處,巨石從山壁上滾落下來,將入口徹底堵死!

“不好!有埋伏!”策凌臉色大變。

但已經晚了。峽谷兩側的山壁上,無數大夏士兵探出頭來,舉起弓弩,朝著峽谷中的敵軍猛烈射擊!與此同時,巨大的滾石和滾木從山壁上滾落下來,砸向敵軍的佇列!

“殺——!”石開率領一萬五千精銳,從山壁上殺下,如同一柄尖刀,直插敵軍的側翼!

“結陣防禦!”策凌急忙下令。

但峽谷狹窄,五萬大軍擠在一起,根本無法展開陣型。滾石和滾木如同雨點般落下,將無數騎兵砸成肉餅。箭矢如蝗,射穿了一個又一個敵人的咽喉。

策凌率領親兵拼死突圍,但大夏士兵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們團團包圍。激戰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準葛爾汗國的軍隊傷亡過半,策凌也被石開一槍挑落馬下,當場斃命。

“幹得好!”沈烈站在峽谷外的高地上,看著戰場上的局勢,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支騎兵,正從北方疾馳而來!

沈烈轉頭望去,只見那支騎兵人數不多,只有兩千餘人,但個個盔明甲亮,氣勢如虹。為首一人,騎在一匹黑色的駿馬上,身穿金色鎧甲,頭戴金冠,正是準葛爾汗王——噶爾丹!

“噶爾丹?”沈烈眉頭一皺,“他怎麼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後方嗎?”

“王爺,不好!”趙風臉色大變,“噶爾丹沒有隨主力進入峽谷!他留在後面,避開了我們的伏擊!”

沈烈心中一沉。他立刻明白了——噶爾丹比他想象的更狡猾。噶爾丹可能早就猜到了他會在狼居胥山設伏,所以故意派主力進入峽谷,而自己則率領精銳在後方等待機會。

“撤!”沈烈當機立斷,“所有人,向雲州城撤退!”

但已經晚了。噶爾丹率領兩千精銳騎兵,如同狂風般衝來,瞬間衝散了沈烈身邊的護衛隊。沈烈雖然勇猛,但畢竟人少,很快便陷入了苦戰。

“沈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噶爾丹大喝一聲,手中彎刀直刺沈烈的咽喉。

沈烈揮劍格擋,“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沈烈被震得後退數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他的傷勢未愈,氣血未復,根本不是噶爾丹的對手。

“王爺!”趙風想要上前幫忙,但被數名準葛爾汗國的騎兵纏住,無法脫身。

“沈烈,受死吧!”噶爾丹再次揮刀,這一次,直取沈烈的首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銀色的槍影突然從側面刺來,直取噶爾丹的肋部。噶爾丹不得不收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

“朮赤?!”沈烈又驚又喜。

原來,朮赤的三千西域騎兵一直在附近策應。聽到戰場上的混亂,他率領一部分騎兵趕來支援。

“沈國公,我來助你!”朮赤大喊一聲,“你快撤,我來拖住他!”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沈烈搖頭。

“不要管我!”朮赤急聲道,“你是大夏的定遠王,雲州城不能沒有你!快走!”

他催動戰馬,衝向噶爾丹,與噶爾丹纏鬥在一起。與此同時,他的親兵們拼命擋住其他的準葛爾汗國騎兵,為沈烈爭取撤退的時間。

“撤!”沈烈咬牙,下令撤退。

三千驍騎在朮赤的掩護下,終於衝出了包圍圈,向雲州城方向撤退。但朮赤和他的騎兵卻陷入了準葛爾汗國軍隊的重圍之中。

“朮赤!”沈烈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朮赤在敵群中拼死廝殺的身影,心中如同刀割。

他知道,朮赤是為了救他才身陷重圍的。如果朮赤有甚麼三長兩短,他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王爺,朮赤王子他……”趙風低聲道。

“他不會死的。”沈烈咬牙,“他一定能活著回來。”

大軍繼續向雲州城撤退。身後,喊殺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風中。

當沈烈率軍回到雲州城時,已經是深夜了。他站在城頭,望著遠方的黑暗,心中充滿了擔憂。

直到第二天清晨,一群傷痕累累的騎兵才出現在地平線上。為首一人,身穿破爛的鎧甲,渾身是血,正是朮赤。

“朮赤!”沈烈大喜,立刻派人開城迎接。

朮赤被扶進城,他的身上有十幾處傷口,最重的一道幾乎貫穿了他的左肩。但幸運的是,這些傷口都沒有傷到要害,他還能活著回來。

“沈國公……”朮赤虛弱地笑了笑,“我說過,我不會死的。”

“好兄弟。”沈烈握緊他的手,眼中閃爍著淚光,“謝謝你。”

“不用謝。”朮赤搖了搖頭,“這是我還你的。當初在西域,你救過我的命。今天,我也救了你一次。我們扯平了。”

兩人相視一笑。

沈烈讓人將朮赤抬下去療傷,然後召集眾將,商議下一步的行動。

“這一戰,我們雖然重創了準葛爾汗國的主力,但噶爾丹還活著。”沈烈道,“他一定會捲土重來。而且,薩珊帝國的兩萬主力還在西域,隨時可能東進。我們的處境,依然很危險。”

“王爺,末將以為,我們應該主動出擊,徹底消滅準葛爾汗國。”趙風道,“趁他們元氣大傷,一舉攻破哈拉和林,斬殺噶爾丹,永絕後患。”

“攻破哈拉和林?”沈烈沉吟片刻,“這倒是個好主意。但哈拉和林距離雲州有一千二百里,我們的補給線太長,萬一被切斷……”

“末將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趙風道,“我們可以向西域各國借糧,沿途設立補給站。同時,派人聯絡漠北的一些部落,他們都是被準葛爾汗國強行征服的,只要我們承諾幫助他們復國,他們一定會倒向我們。”

“好主意。”沈烈點頭,“但要小心行事。漠北的部落反覆無常,不可全信。”

“末將明白。”

接下來的幾天,沈烈開始積極籌備北伐的事宜。他派人前往西域各國,借調糧草和兵馬。同時,他派人前往漠北,聯絡那些被準葛爾汗國征服的部落,承諾幫助他們恢復獨立。

然而,訊息很快傳到了噶爾丹的耳中。噶爾丹得知沈烈要北伐,又驚又怒。他知道,一旦沈烈成功聯絡漠北各部,他的統治就將面臨崩潰。

“絕不能讓他成功!”噶爾丹咬牙,“傳令,集結所有兵力,發動最後一次進攻!這一次,一定要踏平雲州城!”

準葛爾汗國再次動員起來。這一次,他們集結了最後的五萬大軍,包括老人和少年,全部被徵召入伍。噶爾丹決定孤注一擲,用最後的兵力,與沈烈決一死戰。

七日後,準葛爾汗國的五萬大軍再次抵達雲州城下。

這一次,他們沒有急於攻城,而是在城外列陣,擺出決戰的姿態。噶爾丹親自來到陣前,對著城頭高聲喊道:“沈烈!出來受死!”

沈烈站在城頭,望著城外的敵軍,面色平靜。他知道,這是最後一場決戰了。勝了,準葛爾汗國將徹底覆滅。敗了,雲州城將不復存在。

“傳令,開城,出戰!”沈烈下令。

雲州城的城門轟然開啟,沈烈率領兩萬大軍,列陣而出。兩軍在城外的平原上對峙,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沈烈,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噶爾丹大喝一聲,催動戰馬,衝向沈烈。

沈烈也不退縮,催動火龍果,迎向噶爾丹。

兩軍將士同時吶喊,朝著對方猛衝過去。兩股洪流瞬間碰撞在一起,發出震天的巨響。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戰場上充斥著慘叫和吶喊。

沈烈與噶爾丹策馬相遇,劍刀碰撞,火花四濺。兩人都在拼命,每一擊都蘊含著全部的力量。

“鐺鐺鐺!”

劍刀碰撞聲不絕於耳。沈烈雖然傷勢未愈,但憑藉著明煌雷訣的加持,依然與噶爾丹戰成了平手。噶爾丹越戰越心驚,他沒想到沈烈在受傷的情況下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戰力。

“沈烈,你確實很強。”噶爾丹氣喘吁吁,“但今日,你註定要死在這裡!”

“那可不一定。”沈烈冷笑,“你今天,才是真正的死期!”

他催動火龍果,一劍刺向噶爾丹的心臟。噶爾丹側身躲過,同時反手一刀,划向沈烈的脖頸。沈烈低頭躲過,劍勢一轉,刺向噶爾丹的腹部。

噶爾丹舉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被震得後退數步。沈烈趁勝追擊,又是一劍橫掃。噶爾丹躲避不及,被劍鋒劃傷了左臂,鮮血直流。

“啊!”噶爾丹痛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噶爾丹,你敗了!”沈烈大喝一聲,一劍刺向他的咽喉。

噶爾丹急忙舉刀格擋,但沈烈這一劍蘊含了明煌雷訣的全部力量,直接將他的彎刀震飛!劍勢不減,繼續刺向他的咽喉!

就在劍尖即將刺穿噶爾丹咽喉的那一刻,一道黑影突然從側面衝出,擋在了噶爾丹的面前!

“鐺!”

一聲巨響,沈烈的劍被彈開了!那道黑影紋絲不動,彷彿一座鐵塔般矗立在噶爾丹面前。

沈烈定睛一看,那是一個身穿黑袍的人,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中,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幽綠色光芒的眼睛。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黑色的法杖,法杖頂端鑲嵌著一枚暗紅色的寶石,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苯教教主?”沈烈眉頭一皺。

“不錯。”黑袍人緩緩摘下兜帽,露出一張蒼老的面容,眼窩深陷,顴骨高聳,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正是本教主。沈烈,沒想到吧?我們終於見面了。”

“你終於肯現身了。”沈烈冷冷道,“你躲在暗處操控一切,到底想幹甚麼?”

“想幹甚麼?”苯教教主冷笑一聲,“本教主想做的,就是讓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靈,都化為齏粉。大夏,西域,漠北,薩珊……所有的一切,都應該被毀滅!只有毀滅,才能帶來新生!”

“你瘋了!”沈烈怒道。

“瘋?”苯教教主大笑,“也許吧。但本教主有這個能力,讓所有人陪葬!”

他舉起法杖,口中唸誦起晦澀的咒語。隨著咒語的響起,法杖頂端的寶石亮起刺目的紅光,將整個戰場都籠罩其中。戰場上方的天空開始變暗,烏雲匯聚,彷彿有甚麼恐怖的東西即將降臨。

“王爺,他在開啟地獄之門!”銀月長老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驚恐,“快阻止他!”

沈烈立刻催動火龍果,衝向苯教教主。但苯教教主只是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光柱從法杖中射出,直擊沈烈的胸口。沈烈躲閃不及,被光柱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王爺!”王小虎和趙風急忙跑來,扶起沈烈。

“我沒事。”沈烈掙扎著站起,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沈烈,沒用的。”苯教教主冷笑道,“地獄之門即將開啟,你們所有人,都要成為祭品!”

他停止了唸誦咒語,高舉法杖,準備最後的召喚。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佛光突然從天而降,將整個戰場籠罩!那佛光浩瀚而莊嚴,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苯教教主手中的法杖在佛光的照耀下,開始發出刺耳的聲響,紅光也變得暗淡。

“甚麼人?!”苯教教主臉色大變,轉頭望向佛光照來的方向。

只見戰場邊緣,一名年輕的喇嘛緩步走來。他身穿紅色僧袍,面容清秀,雙手合十,目光平靜如水。他的周身散發著柔和的佛光,每一步落下,腳下的黑色氣息便消退一分。

“丹增?”沈烈辨認出了來人——正是在雪山中出現的那個年輕喇嘛。

“沈施主,別來無恙。”丹增喇嘛微笑道,“苯教教主,乃我密宗叛徒,老衲一直在追蹤他。今日,正好與他做了個了斷。”

“丹增!”苯教教主面色陰沉,“你一個後輩,也敢阻我?”

“密宗叛徒,人人得而誅之。”丹增喇嘛平靜道,“況且,沈施主護送了小玉活佛的骨灰回長安,乃功德無量之事。苯教教主,若你還有一絲慈悲之心,就此收手吧。”

“慈悲?”苯教教主冷笑,“那是甚麼東西?本教主修煉百年,才獲得這一身力量。慈悲,只會讓人變弱!”

他法杖一揮,一條巨大的黑色巨龍飛出,直撲丹增喇嘛。丹增喇嘛面色不變,雙手結印,周身佛光大盛:“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佛光化作一朵金色的蓮花,在他頭頂綻放。黑色巨龍撞擊在蓮花上,發出轟然巨響,卻無法突破蓮花的防禦。

“這是……大般若經中的‘琉璃心燈’?”苯教教主臉色大變。

“你怎麼會這種密傳佛法?”

“苯教教主,密教的真諦在於慈悲與智慧,而不是殺戮與力量。”丹增喇嘛平靜道,“你修煉百年,卻連這個最基本的道理都沒悟透。難怪你永遠無法突破那一步。”

他右手伸出,五指張開,一道金色的光束從他掌心射出,直擊苯教教主的胸口。苯教教主急忙揮杖格擋,但那光束穿透了法杖,直接沒入他的身體。

“啊——!”苯教教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他身上的黑色符文開始潰散,黑色的霧氣從他體內不斷逸散。

“這……這是甚麼?”他驚恐道。

“淨化之力。”丹增喇嘛走到他面前,平靜道,“你修煉百年,積累了太多怨氣和邪氣。這股淨化之力,會將它們一一清除。至於清除之後,你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苯教教主發出瘋狂的嚎叫,身體劇烈抽搐,紅色的光芒從他身上不斷逸散。片刻之後,他徹底安靜下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中再也沒有了紅光,只剩下一種空洞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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